097 他和男人?(2/2)
我又踢了陳識一腳:「你還不走。」
他搖頭,「你說向西看見我抱著你走了,她還會吃醋嗎?」
我沒回答,因為我已經睡著了。
後來向西和許尼亞還是找上來了,聽說房間號是司辰告訴他們的,我難過了一下下,那司辰看到陳識抱著我走了,他應該不會再吃醋了吧。
這次我真的和司辰完蛋了,徹底的完蛋,我不再幻想,可能心裡還沒這麼快恢復,但表面上,我儘量去忽視他們。
我給自己放了一個大假,仗著我媽是個女強人,大把的錢能扔給我揮霍就滿世界的旅行,於是又是一年。
這一年,我有自信我真的把司辰放下了,頭幾個月我還會在心裡算計著他的孩子該出生,想過去偷偷打聽江瞳生的兒子女兒。
後來漸漸的,我這種八卦的欲望就越來越少,變得不再關注和司辰有關的一切。
忘記舊愛也不一定需要新歡,這一次我是真的把他放下了。
然後我回國,準備復出,我還是喜歡唱歌,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在事業最風生水起的時候選擇離開,人走茶涼的時候才想復出,別說當初那些歌迷走的走散的散,就連從前的公司也不打算再簽我了。
反觀陳識,演唱會雖然沒開,但這幾年起起伏伏的,不管是娛樂圈還是搖滾圈,他的名字已經無人不知了。
他和向西也和好了,但向西,好像變成了第二個我媽,風風火火的忙著工作,和陳識之間,也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微渺。
我一個大齡單身女青年好像沒辦法對他們的生活做更多的評價,唯有祝福。
至於我自己,就重新簽了一個小公司,一步一步的打算重新開始。這條路或許不好走,但吭吭哧哧的走下去,早晚能看見下一個路口,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我遇見下個路口的時候,又過了半年。
這次的機會可以說是從天而降,有個新晉導演邀請我拍一個音樂電影,算是特別出演,戲份不多,存在感不少那種。在電影裡我要演一個搖滾樂隊的女主唱,並且唱裡面所有的插曲。
導演可能算不上有名,但他身後有背景,是個不比江皓差多少的富二代,家裡有錢就給他折騰,所以這次投資大,除了我之外,其他演員都是大牌。
我們那個小公司,看到這麼大一生意也有點兒受寵若驚,連我自己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開拍前我見到了導演,真的是個小年輕,長的普通但是身上有那種富家子和藝術家的氣質,說起來,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
連經紀人都覺得該不會是人家看上我了吧。
應該不會,我偷偷了解過,這導演是個gay,於是我就更想不通了。
然後飯局進行到一半,祁祥來了。
我想,我可能明白了一半了,因為導演已經開口,「你們倆有段時間沒見了吧,小劉起來,讓祁祥坐陳湘旁邊。」
祁祥就在我身邊坐下。
自從我躲著他開始,我們就一直沒見過面,或者他偷偷看過我,但是我肯定沒見過他,這樣想算自戀吧。
大家都聊的挺熱鬧了,祁祥也不跟我見外,我喜歡吃的菜都夾給我,有些按人數來的我不喜歡他又喜歡的,他就替我吃掉了。
「怎麼一直看我,不吃啊?」
我撇撇嘴,「你……」
「我什麼?」
「這次,是你幫我的?」
祁祥突然停下來,接著點了點頭,「也可以那麼說。」
「我……」
「又怎麼了。」
「這樣可能不合適。」我覺得我不太想占祁祥的便宜,別人可能行,但是他的,我就特別特別想見外。
「那得你們倆自己談,我插不了手。」
祁祥說著突然手機響了,然後他出去接電話,回來就說要回去跟客戶開個緊急會議。
導演就讓自己的司機送祁祥,我的經紀人也臨時家裡出事要回去一堂,這麼一來,就只剩下我跟導演兩個人了。
我還是沒忍住,問了他怎麼會認識祁祥。
導演笑了下,「我在美國上大學的時候跟他認識的。我們家老頭子也是搞房地產的,讓我大哥考商學院,給我安排的就是學建築。我不是不喜歡麼,就偷偷退學去學藝術了。那會兒家裡不支持,錢都斷了,最後我交不起房租,只能跟祁祥擠擠,我們倆在一張床上睡了半年。」
!
我腦子突然就要炸開了一樣,他不是gay麼,他跟祁祥睡半年怎麼回事兒啊。
然後導演電話也響了,反正沒其他人,他當著我的面就接了,我聽出來,對面是祁祥的聲音,祁祥好像問了他些什麼。
導演就說:「哦,在你昨天穿的那褲子口袋裡吧,要不就是枕頭下面,我記得你睡覺之前往裡面塞了點兒東西。」
腦子炸開x2!
我想起經紀人跟我研究過的那些潛規則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完全不胡思亂想。
我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也不管他們電話還沒掛斷,就問:「你昨天和祁祥睡一起。」
「嗯,是啊。」
我也是腦子亂了,突然就拿杯子潑了人家一臉水。
這時候包廂的門開了,剛出去不久的祁祥,不知道什麼原因折回來。
(後面就幾章了,沒有大家期待的那麼多和祁祥灑狗糧什麼的其實,這個故事當陳湘發覺自己喜歡上祁祥就算結束了,司辰的番外會有兩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