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2 我是小小挖掘工(2/2)
由於開了電筒,這一次裡頭的情況能看清楚了,這是個梯形的棺材,頭部大,尾部小。
陶寶躺在棺材裡,懷中抱著鏟子,決定把自己好久不用的精神力拉出來溜溜。
精神力釋放出去,看到的全是黑土,上下左右她都試了一下,在上方發現了不一樣的土層,這才知道自己大概位置,
精神力釋放到五千米,就到極限了,可是卻連邊都還沒探到。
陶寶只覺得呼吸越發不暢,這特麼得睡多死啊?山崩地裂都不帶醒的,論睡功她就服血族!
心好累,陶寶癱在棺材裡,由於空間太過狹小,她一時間也沒注意力道,唯一的棺材擋板被鏟子撞了一下,咔嚓一聲,連板帶土,全部砸在她慘白的臉上。
手腕空間裡的亞麗科當即就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聽見她的笑聲,陶寶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她覺得她應該是史上被埋得最深的人。
再次躲到空間裡抖土,冷靜沉思三分鐘後,陶寶決定,不吃不喝也要挖出去!
於是乎,接下來的日子,陶寶開始了與土作對的悲催日子。
一把鏟子,一個電筒,一套氧氣準備,成為了這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陪伴她最久的東西。
哦,還有亞麗科的嘲笑。
陶寶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挖了多深,她就是一路往上挖,挖下來的土都用來踮腳,就這樣,距離地表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1919年6月,北京大學操場:
學生們穿著深藍色校服筆直的站在操場上,他們的目光看著講台上穿著布衫,帶著眼鏡的老者,目光含有不舍。
老者滿是痛心疾首,又心有悲憤,講起話來「手舞足蹈」,可見其氣憤無奈。
他皺眉痛苦道:「思想自由,是世界大學的通例。德意志帝政時代,是世界著名開明專制的國度,他的大學何等自由?那美、法等國,更不必說了。北京大學,向來受舊思想的拘束,是很不自由的。」
「我進去了,想稍稍開點風氣,請了幾個比較的有點新思想的人,提倡點新的學理,發布點新的印刷品,用世界的新思想來比較,用我的理想來批評,還算是半新的。」
「在新的一方面偶有點兒沾沾自喜的,我還覺得好笑。哪知道舊的一方面,看了這點半新的,就像「洪水猛獸」一樣了!」
「又不能用正當的辯論法來干涉了,國務院來干涉了,甚而什麼參議院也來干涉了,世界哪有這種不自由的大學麼?還要我去充這種大學的校長麼?我還要......」
「嘭!」
平地一聲響,講台上講台下,全體師生齊齊嚇了一跳,老者不講了,學生也不挽留了,通通把目光看向發聲地。
只見操場正中多了一個凹陷的坑,五十厘米左右的直徑,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有學生疑惑道:「是地震嗎?或是帝國主義的子彈?」
「哐鏜」一聲,一把鏟子飛了出來,嚇得一眾學生紛紛倒退。
緊接著是一隻黑漆漆的手、兩隻手,金色的頭髮,髒兮兮的臉。
學生們頓時驚呼出聲,有的說是帝國主義派過來的間諜,有的說是地底人,還有的說是外來星球墜落不明物。
剛剛從地底下爬出來的陶寶:他們是誰?他們在哪兒?他們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