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願君萬里(1/2)
那邊的兩人簡直沒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外面的這兄弟將裡面那個女修無視了個徹底。
女修情緒並不穩定,句句泣血,見其中話鋒好像越來越不對了,卞若萱下意識死死地扒拉住了自己的座位。
然而她的力氣還是不夠大,被一股吸力帶著往那邊去了。
今天吃的那些東西也幫她囤積了一定的靈力以便解封後恢復使用,正當她準備解封以自保時,她旁邊的這位似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這位大哥順手拉住了開始不受控制地像那邊移動的卞若萱,出言勸道:「道友,公共場合不要太過分了,這位小道友已經為你們讓了位置,何苦將她牽扯進你二人的糾葛當中。」
卞若萱聽得在心裡狂點頭,這位大哥說得有理啊,難得碰見一個明白人。
然而那邊的女修卻聽不了這個:「這又與你何干,她在我來的時候沒有讓位讓我進去,我教訓她一下又有何不可?」
卞若萱內心都是崩潰的,這個事情能怨她?她倒是想讓來著,沒有這個機會啊。
你嗖的一下就進去了,難道還得在你進去以後還裝模作樣的起個身?
當然,她是不會說出來的,現在有旁邊的熱心大哥拔刀相助了,她就當自己不存在就好。
「既然你要說這個歪理,那麼,你在公用飛行法器上大吵大鬧,我也是可以教訓你的吧。」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地巴掌聲響徹此間。
卞若萱死死地低著頭,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乾的漂亮啊這位大哥,她就喜歡這樣能動手絕對不跟人吵架的。
覃萬里就沒有這種顧忌了,給卞若萱來了個實時轉播:「若萱若萱,那邊那人臉被打腫了,腫得老高。」
「哎喲,她眼睛怎麼變紅了,是不是氣壞了啊。」
卞若萱默默往後縮了縮:「我感覺是要打起來了。」
「不是要打起來了,是已經打起來了。」覃萬里認真地補充道。
「我是不敢抬頭看的,下去以後找個安全的地方,你放給我看吧。」
覃萬里有些苦惱:「可是,實際上看不出什麼啊,我都看不怎麼清。」
卞若萱嘆了口氣:「那你給我報結果吧。」
覃萬里因為覺得這車上應該沒人能聽見她的聲音,特別放心的直接說出了聲,而不是用的神識交流。
「我覺得最後肯定是你旁邊的這人會贏啦,那邊的基本上還不了手,應該快被打服了。」
卞若萱有些嘆服:「他們控制力可真好,一點動靜都感覺不到。」
「那邊那個好像要反撲了,她這是拿了個什麼東西出來啊,好像威力聽不小的樣子,你旁邊這人會不會有危險啊。」
卞若萱還未來得及回話,旁邊這位大哥忽然出聲了:「不會有危險,我贏了。」
卞若萱狠明顯地從覃萬里哪裡讀到了驚恐的情緒:「若萱,他說這話是不是看到我了,我就不該開口的。」
起身後覃萬里縮進了她懷裡,卞若萱輕微地撫著她的殼安慰道:「不會這麼巧的,應該是個意外,沒事的不用怕。」
旁邊這位大哥似乎是叫了公用飛行法器運營方的人來處理了問題,運營方的解決方案是主動給他們升了包間。
卞若萱內心是拒絕的,然而理智告訴她,她要是留在原地,剛被這位大哥教訓了一次的這女修肯定會給她一點難忘的回憶,因此只能視死如歸的去了。
進了包間,卞若萱立刻縮在了角落裡,覃萬里被她抱在懷裡抱得緊緊的。
「按理說我剛才也算是幫了你一把,你這樣,算是恩將仇報嗎?」
卞若萱縮不動了,勉強鎮定地開口:「謝謝這位前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來日我有了能力有了機會,一定會報答前輩的。」
「她表示了,那麼你的意思呢?」
卞若萱猛得抬頭:「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
那人臉上掛著笑,卻讓卞若萱遍體生寒:「我沒有在與你說話,我是在問你懷裡的這隻篆稠。」
覃萬里再沒辦法自我安慰了:「我沒有什麼意思。「
那人走近以後蹲在了卞若萱面前,直視著覃萬里:「你不應該怕我的。」
在卞若萱的感知里,覃萬里已經開始發抖了,她不得不將覃萬里再次抱緊,試圖安撫她過度驚恐的情緒。
「琳琳,要不我帶你逃出去吧。」
覃萬里被嚇得一抽一抽的:「沒有用的,你別,解開封印以後你也出不去的。」
「那咱們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吧,至少得努力搏一把試試可能吧。」
還沒商量完,這人直接伸手將覃萬里從卞若萱懷裡捏了出來。
「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自己好像也發現了這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有些苦惱的樣子,最後取了個東西擺在了覃萬里的面前。
「你看一眼這個,應該就能明白了,我真的不會害你的。」
覃萬里應該是在看那個東西,它實在有些太小了,依她現在的眼力,依然看不清上面繁複的花紋。
這花紋當中似乎存在有某種規律,似乎並不是單純的花紋,更像是某種特殊的文字。
上面的那些花紋覃萬里看了很久,情緒也變得越來越悲傷,最後控制不住嗚咽出聲。
卞若萱有些無措,上次在莫明岑那拿到篆稠前輩的遺骸時,覃萬里也只是失控的激動和憤怒,沒有像今天一樣的透出幾乎將人淹沒的悲傷。
嘆了她口氣,卞若萱也隱隱有了猜測,沒有說話。
「他們還有留下什麼別的東西給我嗎?」
這人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通道打開並不容易,這樣東西能到我手上,還是因為它材質特殊沒有什麼威脅也不容易被察覺的緣故,其餘的東西,或許得等到你有機會回到祖地是才能見到了。」
「那,我可以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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