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塑料兄弟的友誼(2/2)
葛雲妍抱著劍,冷著臉站在原地,見兩人來了,臉上神色也和緩了幾分:「你們也見到卞若萱的藤蔓了?」
沐修齊點點頭:「你怎麼看?」
「先退出雷雲能波及的範圍吧,其餘的等這雷雲散了以後再說。
沐修齊不免有些擔心:「她才練氣,雖然這雷雲比我見過的雷雲都要薄,可這畢竟是天雷,不會出問題吧。」
葛雲妍的信心在兩人眼中來得有些莫名:「她有些別的法子,不會出事的,我們只要退出了能被雷雲判定的範圍就好。」
三人往前行了一段距離,沐修齊原本行在葛雲妍身後,中途忽然就默默降低了自己的速度,落在了最後。
他自然不會無故如此,中途他聽到了況季同的傳音:「你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居然還想到利用卞若萱和妍妍套近乎。」
「就屬你和她聯繫得最多,你能不知道她這人的古怪?那種假裝擔心的表情也不要做了,令人作嘔。」
沐修齊辯無可辯,他知道的卞若萱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先推斷出了端倪,卞若萱才說的,主動說的幾乎沒有。
非要追究個原因的話,他不被卞若萱信任的原因和只能與葛雲妍維持面子情的原因是一樣的,天生的性別劣勢。
原本他還有些疑惑,怎麼卞若萱也有這種習慣,今日見面後他也算明白了,真論起來他並不很冤枉。
畢竟,卞若萱的恩師是死於那樣的方式,有點區別對待也是正常的。
退出雷雲範圍後,三人便停了下來,葛雲妍原本就話少,況、沐二人不開口,她也是不會說話的。
天上的雷雲在聚集到一定的程度後,忽然大幅縮小了,最終只劈下了一道看著就孱弱不堪的雷,然後就消散了。
葛雲妍一馬當先,走在了最前,況季同立馬跟了上去,還回頭瞪了沐修齊一眼。
沐修齊只能寬慰自己,況季同這是生病了,等卞若萱聯繫到了有辦法的疏導師,治好了以後就能恢復正常了。
以三人的腳程,到達那道雷最終的下落點用不了多久,若不是親眼所見,說這地方剛才才降下過天雷,估計是沒人會信的。
地面完好,連植被都生長得離開時無異不說,正面承受那道雷的人都不見有多狼狽,還在往嘴裡塞著東西。
見他們來了,卞若萱從吃飯的百忙中分出了些微的注意力給他們,當然,主要是給葛雲妍的。
葛雲妍仔仔細細的將卞若萱打量了一遍,確認她沒事後才往她旁邊一坐,一個藤編的小椅子立刻接住了她,不用想,這是卞若萱的手筆。
「這次又是幹了什麼,平白無故的又被劈了這麼一遭。」
卞若萱自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看樣子還挺得意的:「反正就是那個說不得那麼點破事唄,護犢子護城這樣,可真是瞎得不行了。」
語畢,她擦了擦手,回頭看了況季同一眼:「醒酒了啊,你這酒量是真的差。」
原本還打算和沐修齊說幾句的,但在看到沐修齊以後,直覺告訴她這人大概是出了什麼事,於是便直接略過他不提了。
想了想,她直接從儲物袋裡摸出了幾個玉簡,直接扔給了況季同。
況季同接過後,神識往裡面探了一下,臉上立刻浮現出明顯的喜色:「你效率很高啊。」
「還有一半,這是比較容易打開的部分里成體系的東西,另外的部分可就不能和它們一樣快了,禁制太多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給他的見面禮?」
卞若萱雖然因為問出這話的人是葛雲妍而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狀若平常的回答了:「肯定啊,那麼多陣盤我也不是白拿的。」
「那,我的見面禮呢?」
卞若萱的第一反應,是上前直接摸了摸葛雲妍的額頭和雙頰:「雲妍姐,這就是你平常喝醉了以後的樣子?」
葛雲妍點了點她的額頭:「看你這樣子,就是沒有了,那先欠著吧。」
算了算葛雲妍閉關可能需要的時間,卞若萱信心十足:「你就放心吧,到時候肯定給你個大禮。」
醒了醒酒,葛雲妍先是幫著卞若萱警告了那個動作鬼祟的人,然後連夜踏上歸途。
況季同和沐修齊則是要在外面多逗留一會兒的,啟元城兩人的家中都未有涉及,因此也沒有適合的落腳點,只能住客棧了。
為了不讓卞若萱看見以後和葛雲妍提及此事,兩人選擇了同一家客棧的相鄰小院,下榻以後沒多久,沐修齊就出門了。
況季同手裡握著一個羅盤狀的東西,撥弄完指針後,這指針又倔強地轉回了原位。
聽到隔壁的動靜以後,他直接將這個羅盤狀的東西砸在了地上,笑意森然。
「什麼東西!噁心。」
沐修齊是來向卞若萱詢問有關疏導師的消息的,卻反被卞若萱將了一軍:「你剛才是怎麼了,和況季同吵架了?」
「不好說,和家族也有一定的關係吧。」
如他所料,卞若萱一聽到他提家族二字,立刻就失去了探究下去的興趣:「行吧,只要你到時候能把人抓去看診就行,超不吵架的也和我無關。」
「真有消息了?那令師伯豈不是真的?」
卞若萱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你問我我也不會說的,所以你為什麼要問呢?」
「到時候我會帶人過去,你把他混弄住了,他要是知道這是來看診的,有了防備,就不利於那個疏導師做出正確的判斷。」
「診費你先幫他墊著也行,或者找他家的人付也行,我是不會幫他墊的。」
「友情提醒一下,診費可能會超出你的想像,之前也是我想左了,這事最好還是和他娘商量一下。如果確認了要看診,我就去聯繫那個疏導師。」
卞若萱覺得,今天的沐修齊真是不正常得緊,連話都少得有些不正常了。
但是,這事也和她沒什麼關係,讓她氣人她在行,讓她勸人,那就是在難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