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誰的經都不好念(2/2)
本來這事他說其實也沒有大用,葛雲妍要是樂意說一句,比他說上千句萬句都管用。
但是,葛雲妍因為家中的那一把子爛事,對於任何能給況季同帶來一絲幻想的事情都退避三舍,這次能把她約出來,都還是因為有卞若萱打底的原因。
對於他們四人之間的關係,沐修齊其實也有些納悶的,按理說葛雲妍其實也沒怎麼和卞若萱私下接觸,怎麼就待她格外親厚了呢?性別優勢真有這麼大,他是不信的。
難道是因為葛雲妍在家中見慣了家族之間的齷齪,所以才對脫離出這一切的卞若萱格外有好感?
這麼一想,倒有幾分可能性。
葛雲妍先擯棄不提,況季同那也是卞若萱說話比他說話更好使,這就讓他有些信心受挫了。
怎麼說他也是和況季同從小一起長大的,卞若萱和他認識才幾年啊。
所以,他把況季同目前面臨的問題和卞若萱和盤托出,也未嘗不是存了幾分讓卞若萱稍微勸勸的意思。
對於卞若萱,他自問通過這兩年的合作,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她這人對於自己認可的朋友,還是頗有些老媽子一樣多管閒事的心思的,況季同現在這樣,應該不是她能看得慣的。
不過,現在見了面,他反而有些不確定了,葛雲妍雖然確認了卞若萱不是修煉上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他還是覺得,卞若萱這次見面好像有些心思重。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卞若萱能不能在上菜是醒來,畢竟之前況季同那個惡作劇的下場他也是看見了的,他不太敢保證自己如果只是單純地想叫她,會不會也遭遇這麼一回。
他還是低估了吃的對於卞若萱的吸引力,端著東西的小二還沒進門,卞若萱的鼻子好像就動了動,然後一臉迷茫地抬起了頭,揉了揉眼睛搓了搓臉,轉頭專注地望著門口。
緊接著,小二就端著菜品走了上來,人數還不少,菜品擺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
卞若萱完全沒有要和他們客氣的意思,拿了筷子,風捲殘雲地就開始吃了起來。
其餘三人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大有將這一桌子的菜都讓給卞若萱的意思。
很快,卞若萱就將她點的菜都吃完了,上菜的速度還有些跟不上她吃菜的速度。
這個過程中,她也不是單純的吃菜,還能在往嘴裡塞東西的間隙和他們聊幾句日常。
吃完後,她明顯是一副沒有吃飽的樣子,但是在沐修齊問她還要不要再點的時候,她還是拒絕了:「差不多得了,本來約你們出來也不是為了吃飯的,這家的酒怎麼樣?或者我去找個酒家打點酒,咱們出城以後繼續聊吧。」
三人都知道這是要進入正題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謹慎到這個地步,但還是尊重了她的意見。
但是,對於她要打酒帶走這事,三人的觀點還是統一的:「你這年紀,還不適合喝酒吧,以後長不高了怎麼辦?」
會這麼和卞若萱說話的,除了況季同也沒別人了。
卞若萱毫不意外地嗆了回來:「你看一眼旁邊的沐修齊,你覺得你有立場說這個話嗎?」
聽她要酒,沐修齊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測,看來卞若萱還真是遇到了點什麼麻煩事,喝酒這事和她的已關房風格相悖了。
「這家的酒不怎麼樣,你若是要打酒,我倒是知道個好地方。」
卞若萱看了沐修齊一眼:「帶路。」
這酒自然也是沐修齊請客的,在宰大戶這事上,卞若萱是從未手軟過的。
一行人很快出了城,卞若萱顯然是對義明域一點都不熟,最終還是沐修齊帶的路,繞過了不少的妖獸,最後占了一隻三階烈焱豹的地盤,讓況季同布下了好幾重陣法,形成了一個能暫時說話的地方。
卞若萱將能告訴他們的關於那個勢力的信息都告知了,剩餘的部分則是牽涉到她自己那支符筆的了,這種立身之本,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少。
三人明顯都有些震撼,半晌都未曾消化這個有些令人恐懼的信息。
「所以,你在密宗時讓幫忙出去的那幾個人,就是這裡面的?」最先回過神的是葛雲妍。
卞若萱點點頭,陳懇的對葛雲妍道了個歉:「當時剛知道這事,對於他們的實力有所錯估,所以貿然讓你幫忙出手了,實在抱歉。」
葛雲妍反而寬慰了她幾句:「不影響的,我們家,知道情況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且不說他們不一定知道這事與我們葛家有關,就算知道了,也妨事。實際上,從那個秘境出來後,我們也收到了不少關於進入其中的人的單子。」
「而且,按你所說,這幾人應該都只是外圍的靶子而已,不在了就不在靈力,不過是日常的損耗,他們也不會太當回事的。」
卞若萱並沒有被安慰到多少,勉強地笑了笑,還是提醒了一句:「你們自家,能排除的話最好還是多排除一下吧。」
除了沐修齊應該把這事放在了心上以外,另外兩人則完全把這事當回事的樣子。
卞若萱嘆了口氣,還是再跟葛雲妍說了一句:「你如今劍心已成,也算是進入了他們的目標了,你們家族又是那種情況,萬一真有歹人,裡應外合也未可知。」
「我雖然不知道我師姑當年是怎麼中招的,但是從我師伯現今的修為來看,我師姑中招之前,應當與他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你千萬要小心。」
葛雲妍點點頭:「多謝,我會注意的。」
說起她師姑,況季同忽然好奇地湊了過來:「上次和你去那個地方,就聽你說了你那個經常揍你的師伯。你和師伯到底是何方神聖啊,行事這麼的大塊人……」
『心』字在卞若萱威脅的目光下被他吞了下去,只能打了個哈哈假裝自己沒說過這話。
「我的意思是,你師伯這樣的大佬,到底是怎樣的來歷啊,好像很是神秘的樣子。」
說起她師姑,況季同忽然好奇地湊了過來:「上次和你去那個地方,就聽你說了你那個經常揍你的師伯。你和師伯到底是何方神聖啊,行事這麼的大塊人……」
『心』字在卞若萱威脅的目光下被他吞了下去,只能打了個哈哈假裝自己沒說過這話。
「我的意思是,你師伯這樣的大佬,到底是怎樣的來歷啊,好像很是神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