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吃瓜吃瓜(1/2)
申氏果然很意外卞若萱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過在卞若萱稍微解釋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後,她就沒說什麼了。
「安全最重要在,這個比賽不參加也正好,我也省的頭痛應該做什麼菜去參加比賽。」
「阿娘讓你去,主要還是想讓你多出去逛一逛,不要整天都悶在家裡。」
卞若萱猛點頭,然後問道:「阿娘,要不我明天來給你幫忙吧。」
申氏懷疑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拒絕了:「這就不用了,你自個兒出去玩幾天吧,到這城裡這麼久了,你還沒出去過吧。」
卞若萱迷之沉默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但是,申氏讓她出去玩,她還真不知道該去哪,充斥著一種無所適從的茫然。
申氏似乎是看出了她這種茫然,居然從前台的抽屜里取出來一張地圖,展開來後給她點了個地方:「你師伯原來帶你的時候,不是經常讓你去外面練習實戰麼。我聽這店裡吃飯的人經常提起附近的一個什麼沼,你要不要去看看?」
卞若萱有些哭笑不得:「阿娘你還操心起我的修煉了啊。」
說歸說,她還是湊過去看了一眼,申氏給她點的這個地方她還真知道,確實在她之前想過的要去的地方的範圍內,甚至可以說,定到海昏城長期居住就有這個緣故。
不過,當時她規劃的時間不是現在,既然申氏現在說起來,她就先去探探路吧。
「這地方我也知道啊,既然阿娘你都開始趕我出門了,這次就去這吧。不過,阿娘我能不能在家裡修整幾天?」
申氏輕敲了她幾下:「讓你多出去走走,你怎麼說得跟我要趕你出家門一樣。」
卞若萱傻笑一下:「那,阿娘我先回去了?」
申氏無奈點頭:「回吧回吧。」
回了家,卞若萱先取出了個留影石,讓覃萬里把她之前說的話給錄好,然後找出了師伯之前留給她的聯繫那個留下來的人的方式,把人給叫了出來。
卞若萱也沒和他多說,直接把留影石給了這人,然後囑咐了一句:「喏,這東西你幫我轉交給榮瑾的父親,就說這事送他的回禮。」
這人似乎並不知道覃萬里的事,拿到東西後還十分的納悶。
卞若萱也沒準備給他仔細解釋:「你要是拿不定注意,就請示一下師伯吧,我反正無所謂,這裡面的東西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她這麼回話,那人就更拿不定主意了,但卞若萱也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因此他也只能一頭霧水地去請示師伯了。
覃萬里語氣中帶著點擔憂:「琳琳,要不你還是把那個東西拿回來吧,我總覺得師伯說不定會罰你。」
卞若萱倒是挺自信的:「你就信一回我的直覺吧,師伯和榮瑾的父親肯定沒有那麼和睦的,說不定巴不得去刺一刺他。」
「所以,就算師伯看了裡面的東西,又有什麼要緊的呢,反正他會幫我送到榮瑾他爹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於罰,我又不怕他罰我,我都被罰了多少回了。」
覃萬里折服於卞若萱這種光棍心態下,無言以對。
「東西給出去了咱們也不討論這個了,我阿娘都開始嫌我在家待得太久了,我這次一定要出去得久一點,她要是沒有特別想我,我絕對不回來。」
覃萬里發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聲。
把自己當時從綿冥江贏回來的各種地圖都取了出來,卞若萱還真拿出了不少稿紙開始規劃出行路線了。
覃萬里看她越畫越遠,不得不提醒了她一句:「若萱,年關將至,你總不能連年都不和你阿娘一起過吧。」
卞若萱看她一眼,默默地把當中的幾個範圍廣的地圖都收了起來,只留了當中的一張文紹域附近的地圖。
之前的稿紙全部作廢,卞若萱重新規劃了自己的路線圖,第一站就是去的鄰域一個有名的符籙城市。
似乎是感受到了覃萬里的疑惑,卞若萱一邊寫寫畫畫,一邊給覃萬里解釋了一句。
「我最近研究符籙遇到了點瓶頸,準備去看看別人的符籙找找靈感。」
說完,又投入到了路線圖的規劃中,覃萬里湊過去看了一眼卞若萱寫的什麼,發現她這個行程安排的還真是密集,基本是不到年關回不來的。
這麼較真的嗎,她還以為卞若萱是開玩笑的呢。
覃萬里一般不在卞若萱沒有主動和她說話的時候干擾她的決定,於是直到卞若萱規劃完了行程前,她都沒有主動和卞若萱說一句話。
相關的東西卞若萱寫滿了十幾張稿紙,註解和詳細事項寫得密密麻麻。
看到卞若萱把稿紙收好以後,覃萬里還以為她是寫完了,沒想到她又取出了幾張大開版的紙,將地圖畫了一遍,然後在上面圈出了幾個部分。
似乎是糾結了一下,卞若萱才開始在地圖上連線,那幾個圈出來的部分,最終只取了一半左右。
完成以後,卞若萱小心地把這張地圖連同她之前的稿紙一起收進了她的鐲子裡,這才起身伸了個懶腰,帶著覃萬里出門了。
卞若萱這次出門的目的地是城內的沐氏,之前和沐修齊說的有機會和他以及況季同見一面,之前因為接了那個大單子,一直沒空出來時間,正好趁現在把該說的事情都說清楚。
見到沐修齊的時候,果不其然地被他調侃了:「這麼久沒聽說你的消息,上個月的分成也沒拿,該不會又犯了什麼事,又被你師伯關起來了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猜錯了。你這個信息流通度不行啊,我師伯不在文紹域了你都不知道嗎?」
沐修齊似乎是有些錯愕,卞若萱則比他更加驚訝。
「你這是真的假的?我一直以為你會大概知道我師伯的行動的。」
沐修齊苦笑了一下:「我可沒有那個膽子去收集你師伯的消息,已經最初就被人告誡過了。」
卞若萱將信將疑:「那,你知道我師伯什麼人嗎?」
「有猜測,卻不能確定。其實也沒有那個膽子去確定,別說我本人了,就連我們沐家,他說抹去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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