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面有黑氣?(1/2)
元明月見她還帶了個人來,不免問了一句:「若萱,這位是?」
卞若萱把榮瑾往前推了推:「我的倒霉師弟。」
見元明月若有所思,卞若萱旋即補了一句:「我只有這一個倒霉師弟,所以就是你想的那個。」
元明月露出一個和善的笑:「那可真是倒霉了。」
四句話被蓋了三個『倒霉』的章,榮瑾委屈巴巴地看了卞若萱一眼。
卞若萱跟哄孩子似的安慰了一句:「錯了錯了,不師弟師弟,把前綴給你去了。」
從表情來看,榮瑾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元明月叫住她,主要還是為了問她那天是否受傷,怎麼這麼多天都不見她出來的事情。
「受傷自然是沒有的,還未謝謝你那天幫我拖延了一下時間,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撐到師伯來救我。」
元明月乾脆引了卞若萱往自己所在的包間走,進去後才聊起師伯跟師姑的事情。
卞若萱雖然沒從元明月臉上看出神不對,但覃萬里卻從元家另外的人那感受到了不對的情緒。
「若萱,元明月後面那個灰衣服的,他好像是認識你師伯的。」
卞若萱知道自己藏不住事,也沒跟人拐彎抹角:「明月,你是不是認識我師伯啊。」
「認識談不上,畢竟從未得見真人,只是曾聽過那位前輩的名號罷了。」
有戲。對於師伯至今連個名字都不肯告訴她,道號也十分像隨口取的這事,卞若萱心裡還是存在一定的求知慾的。
這會兒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知情人了,自然是要問一問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師伯這人真的怪死了,連個名號都不告訴我的。你既然聽說過他,那你應該知道他的道號吧。」
元明月似乎是遲疑了一下,那個被覃萬里點出情緒不對的人適時補充了一句:「我家小姐年歲還幼,對此了解並不那麼詳細,還是讓老朽來說吧。」
「若是老朽沒認錯人,你師伯應該是中域蘇家人,道號明淵。」
卞若萱第一時間回頭問榮瑾:「你爹和你說過嗎,是叫這個嗎?」
榮瑾比她還茫然:「我和我父親一共才聯繫過幾次,哪會想起來問這些。」
「不是,你拜師的時候連師父什麼來頭都不問一句的嗎?」
榮瑾疑惑道:「我為什麼要問啊,父親讓我跟著他,肯定是了解他的,我再多嘴豈不是顯得不信任父親了麼。」
卞若萱感覺自己被打敗了:「那就算是這樣吧,你爹沒跟你主動解釋一下嗎?他就不怕你不聽師傅的話?」
「不是,你想一下師父平時的樣子,我敢不聽話麼?」後半句他的聲音小了一半,「再說了,我也不是你。我聽話著呢。」
卞若萱目瞪口呆:「榮瑾你剛才說什麼?好了我們的友誼走到盡頭了,以後見面不叫師姐我就直接跟師伯告狀去了。」
榮瑾完全不受她的威脅,一臉『有本事你去告吧』的大無畏表情。
就很氣人。
元明月的輕笑打破了僵局:「你和師弟感情倒是真好。」
「那可不,畢竟是一起挨揍打下的情誼。」卞若萱嘆了口氣,「師伯這個人真的過分,我就說我感覺他告訴我的道號不對吧,果然是個假的。」
「我問他別的吧,他直接跟我說小孩子家家好奇心不要那麼重,好高騖遠是修煉大忌,真的過分。」
元明月順著卞若萱說了幾句,然後似是不經意間提起了師姑的事情。
「若萱,與你師伯同行的那位,看起來有些眼生,是你師傅嗎?」
卞若萱搖搖頭:「不是,我師傅過世了,那是我師姑。」
經過覃萬里的提醒,卞若萱沒說太多:「我師姑雖然比我師伯好說話,平時也不揍人,但是關於來歷也是瞞得嚴實。我還想著你們說不定會認識呢,原來你們也未曾見過啊。」
還是那個灰衣人,代表探尋的情緒強烈了不少:「可是,老朽行走在外多年,未曾聽說你師伯有任何的同門師兄妹啊,可否告知老朽名號?」
卞若萱面不改色地編著瞎話:「我師父是個散修,意外隕落了,恰巧與師伯有點交情,這才拜託他照顧我一段時間。師伯修為比師父高,所以叫師伯。」
灰衣人估計是完全不行的,但是卻也不好再問了。
卞若萱不知道自己這趟有沒有被問出什麼不該問的,但是師伯既然沒有阻止她與元明月接觸,想來這元家應該與師姑的事情無關吧。
再待下去好像也沒什麼能了解的了,卞若萱以拍賣會即將開始為由,從元家的包間告辭了。
出門以後,恰巧碰到一個即將走進來的家族的人馬,卞若萱一看,還真是些熟人,那天包圍她的那些家族中,就有這些人的一份。
卞若萱裝作不認識,直接拉著榮瑾就想往回走,卻被這些人裝作不經意間堵住了去路。
「琳琳,你說我今天是不是不應該出門的?總覺得今天運氣有些問題。」
覃萬里一句話讓卞若萱更加慌了:「若萱,我忘記跟你說了,你今天面上好像有黑氣,感覺要出事。」
卞若萱懵了一下,她只是隨口調侃一句,覃萬里居然能接上話茬?她今天可是一點不佳的預感都沒有的。
「琳琳,你別這樣,我有點慌。」
那邊的人已經率先圍過來了,卞若萱往元明月所在的包廂退了一步,榮瑾已經被她護在了身後。
給榮瑾使了個眼色,讓他隨時準備進包間,那邊的人倒是先開口了:「小友,三樓相見說明咱們甚是有緣啊,可否賞臉,拍賣會後小聚一回?」
卞若萱盯著幾人的腳掌,似是羞澀,實際上卻早已開啟和覃萬里的視覺共享:「這便不必了吧,我年紀小,家中長輩管得嚴,不讓我晚歸。」
「是麼,那可真是遺憾啊。不過,小友拍賣會前兩日叫價時倒是頗為豪爽,一點看不出來是家中管教甚嚴的樣子啊。」
「在者,聽說小友剛來咱們韶都,就和咱們韶都不少不成器的子弟產生了點小衝突,是不是我們給小友的時間還是不夠寬泛,還未找到合適的託詞?」
卞若萱沒打算正面回答,只是指了指樓下:「拍賣會要開始了,幾位不準備回自家包間麼?你們也知道的,我對這些靈物興趣廣泛,您們沒什麼興趣,那便讓一讓,我先回自己包間看靈物了。」
當中有一人右腳微抬,似是準備挪步向她靠近。
卞若萱背在身後的手比了個手勢,一團木藤從她背後的榮瑾身後生長而出,瞬間纏住了不遠處的頂層裝飾,將他整個人帶出了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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