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無不散之筵席(1/2)
(今天剛回家,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開電腦,請假一天,十分抱歉。以下是錯章。)
為了這麼一個用途未明作用為名的東西,卞若萱與下方那人在其餘競爭者都退出了競價後,依舊進行了十輪加價,最終卞若萱還是未能在財力上拼過對方,遺憾落敗。
在宣布了這件東西的最終歸屬後,那人似是鬆了口氣,陰毒的眼神立刻鎖定了卞若萱所在的包間。
卞若萱簡直恨死這三樓的陣法了,覃萬里未和那些人有過接觸,只是看見了那人對卞若萱宛如實質的怨氣。
她的感知終究還是抵不過三樓的陣法,她確定只要從這地方出去一趟,只需一眼,她立刻就能確定那人到底是不是那個勢力的人。
那中融入了骨血的令人厭惡到極點的氣息,對她而言就猶如深夜的明燈一般地清晰,絕對不可能看錯。
大概是因為心裡藏著事,卞若萱有些坐立難安,眼睛一直盯著下方的那個人,一眨不眨地,似乎是怕對方跑了。
那人來這場拍賣會的使命似乎就是為了拍下那件拍品,在拍下這東西後沒多久,卞若萱就見他往外走去,應該是要離場了。
她幾乎是立刻從包廂內起身,準備追出去。
「你幹什麼去?」
卞若萱心裡著急,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釋得清楚的:「師伯我得去跟個人,我好不容易再找到線索,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在我面前跑了。具體的事情,等我回來了在和您解釋,您看行嗎?」
師伯還未發話,師姑難得的主動替她說話了:「你一個人去怎麼行,這拍賣會上也沒什麼我感興趣的東西,我陪你去吧。」
卞若萱有心拒絕,卻找不到好的原因:「師姑,您怎麼突然?」
師姑沖她眨了眨眼睛,當著師伯的面把她拉出了門:「你就帶著榮瑾在這吧,我和若萱出去看看。待會兒我們就直接回家了,你不用等。」
卞若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任由師姑將她拖了出去。
她還在納悶師姑怎麼突然轉了性,師姑以前明明就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的。
下了樓,師姑的臉色忽然變了,直接與覃萬里進行了對話:「琳琳,你現在能感覺到那人是在哪嗎?」
覃萬里還想裝個傻:「您說的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那人是誰?」
師姑好脾氣地補充了一句:「那人,自然是你和若萱盯了很久,拍下了那個東西的人。」
「在拍賣方那結算他拍下的東西。」
師姑將卞若萱抱起,眨眼見,便出現在了拍賣場外。
卞若萱有些看不懂師姑想做什麼了:「師姑,您和那人認識不成?」
「你先說說吧,為什麼要買下那件東西,為什麼那麼關注那個人。」
卞若萱打了個哈哈:「就,看著那東西覺得好唄,至於那個人,難得見到有築基期的比我還富,就忍不住多關注了幾眼。」
師姑看了她一眼,靈力凝結成線,勾勒出了一個圖案。
「恐怕不是看見那東西喜歡,而是因為這個圖案吧。說說,為什麼這麼執著與這個圖案,你和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卞若萱呆立當場,這個圖案應該是脫胎於某種特殊的文字,並不是能夠隨意複製的。
她曾經嘗試過用筆墨繪製出來,讓沐修齊幫她留意一下他所在的域有沒有與這個圖案相關的線索,但卻一直受制,繪製出來的圖案和她記憶里的差別過大,只能暫時放棄了。
用靈力構築出來比筆墨更難,不太可能是剛才短短的時間內就能做到的,可是,她寧可師姑是因為境界比她高出太多,才會第一見這圖案就能將它複製出來。
「師姑,您是第一次見這個圖案對不對,您是見到剛才那個靈器上刻著的這個圖案,順手複製出來給我看的對不對。」
師姑似乎不太理解她現在為何是這樣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雖然很想用肯定的語氣回答你,但是很遺憾,在缺失的那部分記憶里,這個圖案我應該是經常見的。」
「也得謝謝你,我還是在你開始競價後,才仔細地打量了這東西的,沒想到會有關於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的線索。」
卞若萱幾乎失語了,是怎樣一種情況才會經常見到這個圖案,她不敢深想。
她只能用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對師姑說:「師姑,您最開始時不時說過麼,那不是什麼好回憶,我們不要去想了好不好?我們,就乾脆忘掉它好不好?它肯定不重要的。」
師姑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背:「你知道這是什麼,擔心我不能出承受?」
「它並不是不重要或者因為不是什麼好回憶,才會被我忘記的。相反,它很重要,是我不可逃脫的責任。」
「我之所以能逃出追殺,會遇見你,是因為我身上還承擔著其他人的希望,雖然還不是特別清晰,但我確定,是有了她們的幫助,我才能逃出生天的。」
「所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最少,不要阻止我,好嗎?」
卞若萱抬頭看了師姑溫和的面龐,泣不成聲。
怎麼可以是師姑,為什麼是師姑?
她雖然知道那個勢力一直存在,就必然有許多女修深受其害,但為什麼是師姑,為什麼偏偏是師姑?
師姑溫柔地撫著她的背,輕聲安慰:「是師姑不好,師姑不該逼你的。不想說便不說了吧,先把眼淚擦擦,都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哭鼻子了。」
卞若萱第一次對這個勢力湧出除憤怒以外的情緒。
發泄過後她也冷靜了下來,師姑的神魂覃萬里在初見時就曾說過,是十分純粹的顏色。
能讓覃萬里在巨大的修為差異下還能看到神魂的顏色,只能說明師姑的神魂已經是完滿到了一種程度,這種純粹卞若萱知道,是屬於專注的純粹。
而師姑的天資也是毋庸置疑的,這樣的兩種特質相加,師姑對那個勢力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師姑現在雖然外貌雖然十分平凡,但是這是師姑變換了骨相後的結果,從師伯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信息來看,師姑原本的容貌應當也是極出色的。
這樣的師姑,不成為那個勢力的目標,卞若萱反而會起疑了。
更何況,師姑還有個來自中域宋家的戀人。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是現實,但卞若萱卻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結果。
師姑的敵人,可能真的與她一致。
覃萬里幾乎被卞若萱內心洶湧的哀戚吞沒,磕磕巴巴地勸著她:「若萱,你這是怎麼了,這個圖案有什麼不對嗎?若萱你別哭啊,師姑都知道了,你把事情和師姑說,師姑肯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你不是說了嗎,哭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怎麼到你自己身上就不靈了呢?」
師姑突兀地布下了一個隔音禁制,對卞若萱做了個安撫的手勢:「若萱,他出來了。」
卞若萱手心被她自己攥出了血,果然是這群人,那種融入股子裡的噁心,即使掩蓋得再好都不會被她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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