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冤家路窄(2/2)
邁入園內的一瞬間,卞若萱皺了皺眉,韶都不愧是韶都,這小院內竟然還有一重三階甚至更高的陣法,與整體的大陣融合得極好,且未與最外部傳說是由那位大能親自布置的防護陣法產生任何衝突,說明布置這個陣法的,是個非常優秀的陣修。
元明月自然也看出了她剛才的那一絲不對,回過頭來問了一句:「若萱,可是有何不妥?」
卞若萱眼眸低垂,也沒打算糊弄:「陣法不錯,我有些心驚。」
說完,便先行一步:「倒還真是有些好奇,這放著的是何種靈物,需要這樣的保護。」
元明月搖搖頭,跟上卞若萱,兩人一同進了院內的右廂,當中還未有人查探靈物,但其中靈物已經有人標的,估計是前兩日就被人相中的。
除了雙重的陣法保護外,靈物周圍又設兩重禁制,防護措施還是極為到位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卞若萱覺得這右廂內又設有監視的陣法,這樣門內安靜站立的這位,反而更像是輔助大家標的的了。
依照元明月的眼界,自然是對這裡面的東西沒有什麼興趣的,期間只是查看了一下那些已有標價的出標人,似乎只是單純地來這裡逛一圈。
卞若萱也沒什麼出標的欲望,裡面的東西對她而言沒什麼吸引力,有了元明月在此,她早已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她作為個人,還是沒有元明月這樣背靠古老家族的人對那些家族的打擊徹底。
她對韶都這些家族的仇視倒還沒到非要親手報復的程度,有人同樣對他們有意見,她在旁邊給大佬加油吶喊也是極好的。
之前元家之所以會在韶都甚至文紹域吃虧,卞若萱覺得還是沒把文紹域的本土勢力太當回事的鍋,元家現在連久違的家族希望都派出來了,想來是真的重視起來了。
這也難怪,對於元家這樣的古老家族而言,再怎麼走親民路線,也不代表一點家族驕傲都沒有,要真沒有就不會這麼多年後輩子孫連中域的土地都難得踏足了。
被文紹域這種在發達地域看來接近蠻荒的地域裡的地頭蛇給下了面子,怎麼說也得來找找場子的。
當中跳得最高的就是韶都的這些抱團家族了,大概是抱團取暖太久,對自己的能量產生了錯覺,還真以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了。
之前被他們陰的那些勢力,也不太重視文紹域,沒太抽出手敲打他們,反而給了他們只要團結起來,外域勢力也可以硬剛的錯覺。
元家的強大與底蘊他們心裡還是有些數的,一旦讓元家站穩腳跟,他們的地位自然受到影響。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膨脹得太過了,一群人商量來商量去,反而出了個餿主意。
這群人覺得元家是那種心高氣傲的家族,不然怎麼會放棄入駐中域呢,所以只要他們表示出對元家入駐的抗拒,好面子的元家不但不會跟他們計較,反而會因為臉上無光而再不踏足韶都,威脅他們的地位。
卞若萱只想給想出這個主意的人鼓鼓掌,要不是實在不合適,她都想給這位仁兄送個錦旗表彰一下他的功績了。
此地的陣法雖然高深,但與外部的整體陣法不同,內部的小陣法卻不太注重對探查的禁止。
覃萬里對這些靈物沒什麼興趣,雖然有一部分院子的陣法有些特殊,但大部分的院子她都能探查個分明,這會兒已經在興致勃勃地跟她分享她進來以後的所見所聞了。
當卞若萱和元明月將這個小院子逛完後,覃萬里開始催著她帶著元明月往某處走了。
卞若萱自然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實際上她也想這麼幹。
兩條岔道出現在眼前時,卞若萱難得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明月,這有兩條路,一開始我們選的路就是比較偏右的,不如選右邊這條,貼邊逛吧。」
元明月自然沒做反對,跟著她往右邊走了,只可惜,這右邊的道路好像不是那麼巧,一行人即將行至下一處小院時,有人正從那院中出來,與一行人打了個照面。
薛竹央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卞若萱,奇怪的是,更讓她感覺到不適的反而是旁邊那位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的女修。
而且,她也能看出來,那些簇擁著兩人的,一看就修為不凡的護衛模樣的人,都是以那位她不認識的女修為主的。
莫明岑卻誤會了,他也知道了卞若萱就是那個買下了那個他想要的東西,惡作劇般抬他的價,還欺負他心儀的姑娘的毒婦。
他也得知了卞若萱與榮瑾關係不淺這事,這讓他不由想起了另外一個與榮瑾關係不淺的女修,那個當著眾人的面,將他莫家的陣法破壞了個徹底,差點廢掉一個與他頗為親厚的莫家長老,重傷了他的妖獸夥伴,並且殺死了陪伴他多年的殘魂師長的人。
可能,他是與榮瑾犯沖吧。
又或者,是與榮瑾身邊的人犯沖,在那些與榮瑾關係親厚的人眼裡,他引以為傲的魅力不但沒有絲毫的用武之地,反而會被對方羞辱。
而且,兩次衝突,他居然都是處於下風的那個。
要是莫明岑知道了他以為的兩個人居然都是同一人,而且這人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把他的第二個殘魂老師給給滅了,估計會更氣的。
下意識的,莫明岑就覺得自己有義務在這樣惡劣的人面前護住他心愛的姑娘,同時他有些痛心,這樣惡劣的人,怎麼旁邊那位氣度不凡的姑娘還願意與她一道行走呢?
元明月自然看見了莫明岑將薛竹央護在身後的舉動,微不可查地皺了眉,然後對卞若萱說道:「若萱,那是你認識的人嗎?用不用去打個招呼?」
覃萬里及時傳達了自己感應到的元明月的情緒波動,卞若萱面上露出一絲笑容:「認識歸認識,不過看他們那視我如洪水猛獸的樣子,我若是真上前打招呼了,那兩位不知道要嚇成什麼樣呢。」
說是這麼說,卞若萱還是往前走幾步:「薛道友,我是真不知道,你為何每次見了我都是這樣一副我馬上要來傷害你的樣子,初見時我態度雖然不好,但是我也沒動手吧。」
「你這樣一副我曾經揍過你的樣子,讓我真難辦啊。你得知道,對付之前那些每次見了我一副這種表情的人,我一般都是大方地滿足他們的欲望的。要不然,您賞個臉,咱們今日這場標的會完結以後,生死台見?」
搖了搖頭:「你看,薛道友,你總是要拒絕我的良好提議。之前那個讓你解除婚約的提議也是,如今這個上生死台的也是。」
「我們時間也是有限的,來韶都不過參加個拍賣會而已,頂多留個一兩天,你若是動作不快點,我便竄搓著我師伯,帶著我那師弟上門拜訪好了。」
「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