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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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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伯被她逗笑了:「你見過幾個從裡面出來的符修,到底哪個樣子?」

「這還用見嗎,這符修協會認證的符修都不能打,偏偏抽成還抽得那麼喪心病狂,導致現在稍微有點追求的人都不去認證了,這在我們符修裡面都傳遍了。」

「散修沒人罩著多不容易混啊,這都有很多散修不樂意去認證,寧願單幹賭夢想,都不想和他們抱團,這還不能看出點問題嗎?」

師伯只是笑,卞若萱真是一頭霧水:「師伯,我要是有哪裡說的不對,您就說,別老這麼笑,忒滲人了點。」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了你師姑原來也是去過符協的,沒認證就直接退出來了,我問她原因,她一直不說。」

卞若萱只能『哦』一聲,除此之外這話她沒法接。

「師伯,除了問我那裡面的發現以外,您找我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待會兒要審你說的那個水平不怎麼樣的做靈爆蛋的人,你跟著去聽吧,也好儘快相處破解之法。」

卞若萱點頭:「那我是現在就過去?」

師伯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囑咐道:「到裡面以後別亂看,有的場面並不是那麼好看的。」

對於刑訊,卞若萱還是有點預料的,既然師伯都特意囑咐了,她也不會那麼傻的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同時,也說明了一點,審這個做靈爆蛋的人,手段應該會相對溫柔些。

大概是對她一貫喜歡亂竄的習慣並不是很放心,師伯親自給她送到了審人的地點,此處應該是建在地下的,牆上隱隱散出各種陣法和禁制疊加後的餘波,無不昭示著此處內有機密的事實。

即使是被師伯帶著來的,入門時,卞若萱都被檢測了一番,只不過這個檢測或許會比其餘人要溫和上少許。

進門後,五感已經比以前靈敏了很多的她,能聞到積年的血腥味。

這種積年的血腥味和別的什麼混合在一起,構成了這裡面壓抑到甚至有些窒息的氣氛。

師伯側身看了卞若萱一眼,卻發現她似乎適應良好的樣子,並未表現出任何的不適。

卞若萱真像她面上表現得這般淡然麼,並不是,翻湧著的負面情緒在這個環境下像是得到了養料一般,開始叫囂著瘋長起來。

但是,她也不是一開始那個面對這些情緒只能手足無措硬扛著的人了,而今她已經有了很多方式可以來緩解這種不適,她在此地也不需要久待,出去後有的是辦法解決。

一路走過,兩邊的門都是緊閉著的,有的內里應該是沒有人的,有的則正在進行著審訊,只不過內里的聲音被良好的隔音設施完全封閉在內了。

師伯送她到了審訊昨日抓獲那人的審訊室,自己卻並未進去。

卞若萱進門後,門就被關上了,她好奇地探出神識想看看這地方的結構,但在一碰到牆壁時,就被灼了一下,幸好她收得快,不然就有可能會受傷了。

裡面負責審訊的應該是師伯的人,見她來了,還給她搬了個凳子放在一旁。

卞若萱在凳子上坐了,撐著腦袋打量著眼前這個在強烈燈光的照射下已經睜不開眼睛的人。

他的修為應該是已經被廢了,周身的靈力波動已經消失,氣息也極為的虛弱,但表面是看不出任何傷口的,師伯既說審訊還未開始,那麼他的虛弱應該是因為被廢了修為的緣故。

這房間裡現在的人似乎都不是主審,等待了一會兒,果然有人推門走了進來,坐在了主審的位置上。

這人進來後,照得那人睜不開眼的光便被熄滅了,這人也被迫直視著一身駭人殺氣的主審。

雖然他做靈爆蛋的水平實在是不怎麼行,但心還是很大的,很快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卞若萱。

「待遇可以啊,還給我送慰問品,只可惜,我不喜歡這種沒長開的小娃娃,清湯掛麵沒意思,我比較喜歡那種成熟的,美艷的,吃起來汁水四溢的。」

卞若萱連動都沒動一下,這種程度的嘴炮對她不造成任何威脅。

審訊室其餘人隱晦地看了她一眼,見她並未受到影響,才放心的開始了審訊。

審訊都不會一開始就進入正題,但卞若萱對這人姓甚名誰籍貫何方這些事情並不很敢興趣。

看起來她好像是在認真聽,實際上她一直在研究她的符籙。

注意力重新回到審訊上,卻是因為這人頗有些滑不留手。

這人畢竟掌握著比較重要的信息,或許這信息在這一行人中只有他一人掌握,所以加諸與神魂上的刑訊手段並不能貿然使用。

又因為她在,某些偏極端的肉體審訊手段也不方便用,這人似乎已經看出了這點,頗得能抗事,像個鋸嘴葫蘆,審訊一時間有些進入了僵局。

既是這樣,卞若萱也不能只在一旁干看著了,寫了個條徵詢了一下主審的意見。

主審雖然並不很樂意,還是同意了讓她試一試。

卞若萱對於這些用刑手段並沒有什麼研究,但她也有她的優勢。

將她自己挖出來的那個靈爆蛋往這人眼前晃了晃,問道:「這東西你眼熟吧,應該出自你手?」

這人並不回她的話,反而舔了舔嘴唇:「小丫頭聲音不錯,叫起來應當也好聽。」

「我改主意了,清湯掛麵也有清湯掛麵的好,讓我嘗嘗鮮,我說不定就能考慮考慮,告訴你們點什麼也說不定。」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在卞若萱剛拿出靈爆蛋的時候,這人眼中的那抹嘚瑟她確實不會錯過的。

「不回話?自己做的東西這麼見不得人麼?」

「哦,也對,這東西也只能是你做的。有句老話叫什麼來著,器隨其主,你做出來的這東西,和你本人一樣,由內到外散發著一股子虛。」

「這做出來的東西虛也就罷了,銀槍蠟頭麼,用著不趁手而已。可這人要是也這樣,那可就,嘖嘖。」

輕掩了嘴,卞若萱道聲抱歉:「對不住,我年紀小,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要是一不小心扎了你的心,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畢竟你剛被廢了修為,要是一個不留神,什麼氣得吐血,氣得亡故,我可怎麼跟人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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