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煩人之巔(1/2)
卞若萱潛心研究了一個下午的拓印本,最終得出了結論,這當中確實蘊含玄機,但是與她無用。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很難受到外部情緒感染的人,這一點於她整體上還是利大於弊的,在某些方面,自然就會體現出弊大於利的一點了。
今天她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研究的這個拓本,就是當中屬於弊的一點。
撰寫這本筆記的前輩應該是通過文字的組合等方式,將改良火球符獲得靈感的情緒融入了這本筆記當中,若是一個對情緒敏感的人,可能早就體悟到了前輩在便當中想表達的東西。
但是,卞若萱今天研究了一個下午,用一無所獲來形容雖然不太合適,卻也是沒看出個什麼東西的。
單獨的文字摘選出來後並沒有相應的效果,這也是卞若萱當時會覺得這本筆記當中應該有重要的東西但是卻無法回想起具體段落的原因。
按常理而言,她是會連這當中蘊含特殊情緒這一事都難以發現的。
不過,當時她為了找出自己篤定的前輩蘊藏在這本筆記當中的那個火球符的符文,將這本筆記看過了太多遍,這才會隱隱有些觸碰到相關情緒。
可是也只能到這種程度了,她終究是無法對別人想要她通感的情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她只能知道這當中有特殊的情緒,應該是前輩導向後人對火球符有更深理解的關鍵,至於這個關鍵到底是何物,就鞭長莫及了。
白花了一個下午時間,說沮喪不至於,彆扭還是有些的。
妥善地收好了這本拓印本,卞若萱的情緒倒是還挺平穩。
對她而言,前輩的手札或許能引導她更快地改良出屬於自己的火球符,但是沒有了這條捷徑其實也不是太打緊,與其他符籙一般一步一步來其實也是可以的。
更何況,她其實還是有收穫的,火球符確實是和情緒有關,如果她沒有領悟錯誤的話,對應的應該就是心火。
究竟何時會有心火呢,答案還是挺明確的。
別人的情緒她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還是有辦法可想的,何況她已經有過一次相關經歷的。
不過,平心而論,她並不是很想走這條捷徑。
改良個符籙而已,她沒有必要為此和自己過不去,故意給自己找麻煩,她的時間還有很多,完全沒必要急於這一時。
在她的理解里,練氣期還是應該更多地使用一點更踏實的方法,水到渠成是為最佳,故意調起自己的情緒,可以等到時間緊迫的時候再用。
想通了這點後,卞若萱也不再急著對火球符下手了。
啟元城一行,雖然只聽了三天講道,也沒有和同階論道過,但收穫還是很大的,至少她現在仍會覺得有當時還未安全參破的部分,包括師丈轉交給她的那些玉簡也是,當中還有很多奧妙之處等待她去發掘。
那麼,在太一宗不能出宗有利的這幾年,就做好這件事吧,將那些還沒吃透的部分吃得太透徹一些。
當然,目前的重點是養好面前的這一片山谷的水土。
埋下去的兩種符籙效果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一些,或許是用的正常符液而非她的血液的原因,這符籙的持續時間居然到了一個下午,而非以前的一個時辰。
重新打入了一批新的符籙,卞若萱心情還是很好的,按照現在的情況,下方那個被掏空的靈脈再過個一兩日應該就會得到一定的恢復,到時候她就能將神識附在木藤的根繫上,仔細感知它地走向後再有針對性地使用符籙,爭取讓其快些恢復正常靈脈的水準。
事實上,對於這些曾經被抽乾而重新恢復的靈脈,是應該更加小心的對待的,其道理大概是與人修的骨頭斷裂後雖然長好了,但是在剛長好時還是不能和沒有受傷的骨頭一樣地對待相似。
靈脈在剛恢復到往日水準時,也不能馬上就往下種入靈種,得等靈脈過了恢復期才能播種,一面對靈脈的品質造成影響,甚至造成它的二次消失。
為了保證夜間靈脈和靈田也能處在良好的恢復狀態,卞若萱特意補了一次,這才睡去。
如果效果好的話,早上起床後,她應該就能藉助木藤的幫助對地下的靈脈進行探測了。
早起後,卞若萱還未來得及照顧她的靈田,就被谷口陣法的波動干擾了。
一看,卞若萱實在是很煩心了,來人兩個,一個人她算是比較熟,卞佑茗,長得有點變樣了,但是勉強還能認得出來。
而這另外一個,卞若萱雖然只是在心裡有了猜測,但也很想把人給打出去了。
一大一小兩個劍修站門口,劍氣已經撞得她花了心思布置的陣法禁制搖搖欲墜了,這根本就是在逼她出門。
沒好氣地將自己在谷口布置的陣法給解開了,卞若萱的槍已經握在了手上,殺氣十足地看向卞佑茗。
「卞佑茗,你最好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找我。」
卞佑茗難得看到卞若萱還有這一面,神情也公事公辦了幾分:「不是我要找你,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父親。」
卞若萱斜掃了一眼:「認識了,我忙得很,先進去了。」
轉身的動作停在了一半,被人禁在半道上。
「今夏文紹域有群英會,你需要代表卞家參加?」
說完,這人便解開了對她的禁錮。
卞若萱一句好話都不想說:「不是卞家人,不去。」
「你仍姓卞。」
「天下姓卞的多了去,人人都要為你卞家出力不成?真是個笑話。」
「劍峰峰主相比平時事物繁忙,我一個練氣小輩,就不勞心招待了。當然,您貴人多忘事,我作為小輩也不得不提點一句,按門規,任何金丹及以上修士不得違背任何練氣弟子意願進行所謂『指點』『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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