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傷藥(2/2)
「但是呢,您有所不知,我師傅是個左撇子。所以,我也只能直接拒絕您了。」
兩人都沒明白左撇子和拒絕他們有什麼聯繫,不同的是沐修齊表現出來的是單純的納悶,而這位符修則是一臉的「你在找藉口」。
卞若萱暗自在心裡撇了撇嘴,就說同行之間沒有真情在。
「少東家,您還沒聽家裡人說吧,我這回來貴店,買的都是傷藥。這傷藥不是給別人用的,是我買來自用的。」
「若是傷著別處了那倒還好,可惜啊,您看,我這傷的是左手,我師傅又是個左撇子。現在的情況是我師傅她沒辦法借我畫符,這秘境自然也就進不去了,您多體諒。」
「這……」沐修齊一時也說不出話,和這個符修大概說了些什麼,轉而問起了卞若萱在秘境當中的見聞。
這個空手套資料也忒沒誠意了點,不說自己遇到了什麼,就光問她?
沒有等價交換的誠意,卞若萱自然也是打著哈哈準備糊弄過去的,雙方也不是什麼密切的關係,她憑什麼告訴對方。
而且,沐修齊能碰到什麼她早就都知道了。
「這,我們進去的房間相距甚近,想來構造也是頗有類似吧,您在那間經歷了什麼,我這邊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這下沐修齊看卞若萱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這託詞也太過明顯了一點吧。
雙方都不想向對方交換已知資料,這個會談也沒什麼進行的必要了。
看了看天色,卞若萱準備起身告辭:「少東家,家母還在家等待,若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符修大概是又對沐修齊說了點什麼,沐修齊突然問了個古古怪怪的問題,還是關於符道的,是個對一個一階符籙的收筆處理問題。
這問題完全算不上難,可以說非常的基礎,這符籙卞若萱原來也畫過不少次,就連極品也偶有產出,所以下意識就想按自己多年的經驗直接回答了。
話到了嘴邊,卞若萱又猶豫了,這個問題該不會是有什麼陷阱吧。
這時候,看的那幾本雜書就起到作用了。在她上午看到的那幾本書里,部分符籙和她的處理方式並不完全相同,而從符筆的處理方式其實也是能看出流派的。
原本流派這事並不緊要,符道發展這麼多年流派不知凡幾,有些別致的首發想來並不奇怪。
卞若萱想起了自己曾經在沐修齊面前展示的那些符籙,基本都是碧瀾界沒有的,沐修齊不是符修自然不會懷疑什麼,但現在來了個符修。
這時候流派就很重要了,沐家這人說不定就懷疑她所謂的『師傅』是符道還沒斷層時的修士。
多說多錯,雖說順理成章讓對方誤會是個加深己方籌碼的不錯選擇,可惜她對那時候的修士一點都不了解,這個謊很有可能壓根兒就圓不上。
於是,卞若萱故作苦惱:「這個符籙我現在還畫不了,師傅沒教過我呢。」
心知問不出什麼了,兩人也只能放卞若萱走了。至於信不信,信多少,那就不是卞若萱想管的事了。
雖然稍微耽誤了一會兒,但回家的時間比平時也沒晚上太多。
許是做賊心虛,卞若萱此刻格外擔心申氏問自己去了哪,因此一路緊趕慢趕,連火球符所需的材料都沒買就直接回了家。
在門口,她卻被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