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修改小雲雨符(2/2)
將自己的靈感記下後,卞若萱便著手開始進行她自己的嘗試了。
雖然有了新的靈感,但之前的靈感她也不準備放棄,而且對雨滴按照江水性質來改變,她反而更有頭緒一些。
根源部分一般是不能動的,分析了所有表象的部分後,她開始對表象部分作出自己的改進。
江水是什麼樣的?看著眼前靜默流動的江水,卞若萱也回憶起了白天浪花翻湧的江水,平靜和波濤洶湧都是眼前江水的一部分。
所以,她最終改變的,是雨滴部分的表象,雖然只有一滴,但它也應該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幾乎是對立面的部分。
雖然有了頭緒,但修改並非一一蹴而就的過程,期間卞若萱試了七八種表象部分的微調,最終剩下了四種。
這時候,就得進行具體的嘗試了,只有看到實際效果後,才能判斷出到底哪種是最符合她預期的。
之前放的血還沒用完,並不用她再放,就著自己的血液,卞若萱把四種修改後的部分重新填補進了符文的連接是順暢的以後,繪製出了四張符籙。
雨滴中包含的兩個矛盾部分,自然和江水是不同過的,她選取的是溫潤和尖銳兩部分。
當中最符合她預期的一張,下落的雨滴看似平平無奇,但一旦於某物接觸,卻能瞬間釋放正常雨滴數十倍的能量。
當然,為了這次實驗『犧牲』的,依然是她的左手,不過這次是手背。
為了更直觀的感受雨滴的效果,她的手背上現在留下了四個大小不一的傷口,淺的是剛擦破皮的水平,而最深的那個,都能看到手背上的血管了。
卞若萱也是從卞諾薈那學了點治傷的技巧的,知道她時常進山後,卞諾薈也給她塞了不少自製的傷藥,沒想到的是,她進山的時候基本沒用到過,居然在這時候用到了。
撒上了藥粉,又用靈力稍微促進了一下傷口的癒合後,卞若萱開始她自己的符籙實驗的最後一步了——配置符液。
重新引動了手裡效果最好的這張符籙,卞若萱細細地體味靈力注入後,她血液的性質改變,然後從她已知的所有材料中尋找相似的部分。
她手嚴格來說是並不完全的,她並未添加任何的調整符液性質的部分,因為她的血液在低階符籙的運用中,基本相當於萬能符液了。
所以,她不用添加這部分,血液就能自己表現出最適合符文的性質,雖然會比正常配比的符液弱,但對她尋找適合的符液,是有很大幫助的。
理論上即使符液不是那麼適合,也可以通過改變表象來調整,但改變後的符文會變得冗雜,而且也會浪費一部分的能量,除非是材料特別珍惜,不適合用來繪製小雲雨低階符籙,一般還是會在一開始就將符液調配成最適合的狀態的。
遺憾的是,她手邊的材料並不多,雖然她想到了幾種疑似性質的材料,但因為手邊沒有材料,這個實驗到此也值呢個暫時作罷了。
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卞若萱將其中一種魚類妖獸的血液做了記錄,如果有合適的材料進行中和的話,手上的這碗血應該也是挺適合她現在改進的這個符籙的。
至此,她的實驗也就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得等到她找到了適合的材料再繼續了。
在能夠配置出合適符液的時候,她還是不想調整符文來將就的。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周圍的天色,因為之前一直用月光石照明,又太過專注於符籙,居然在收好了月光石後,才發天天居然已經亮了。
鬆懈下來後,卞若萱的困意便無法遏制了,
打了個呵欠,卞若萱揉了揉眼睛,準備往上面的樹枝移動一下,然後好好地睡一覺。
一轉身,她才發現一件特別可怕的事情,大佬居然在看著她,而且看架勢,應該看了她不短的時間了。
這個認知實在讓她有些驚恐,因為她並不知道大佬是什麼來歷,而且大佬這麼一直看著她,她有點瘮得慌。
「符修?」大佬淡淡開口。
卞若萱並不知道大佬這一問是什麼意思,但她覺得,在不知道大佬看了她多長時間的情況下,她覺得她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在看到她點頭後,大佬繼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剛才的符籙。」
卞若萱想了想,把自己選的符籙給遞了過去,大佬拿到手裡看了一眼,用另一隻手接了當中的雨滴。
雨滴在大佬手裡和普通的水一樣,接了兩三滴後,大佬又把符籙還給了她。
「這符液是什麼。」
大佬果然是大佬,疑問句被她說出了肯定句的架勢,卞若萱鬆了口氣,至少大佬不是從她放血的時候就開始看的。
「符液是我自己的血液,因為手邊沒有合適的材料,所以只能暫時用自己的血替代一下,實驗一下效果。」
大佬居然歪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個疑似迷茫的表情:「以血制符?以前也有人這麼做,是誰呢?」
卞若萱專注地看著自言自語的大佬,腦海中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
「前輩,還未請教您的名號呢?」
這時候大佬的表情卻恢復了平靜:「名號,不記得了。不重要。」
「發現您的時候,您是在江中,您是有什麼仇家麼?」
對於祝各位問題,大佬再次陷入了迷茫中:「仇家,自然有,是誰,不記得了。」
卞若萱還能說些什麼呢,大佬這是妥妥的失憶了,還基本永久性地改變了頭部的骨骼,身上因為她沒有那個膽,所以也不知道大佬到底有沒有改變身形。
這說明,大佬的仇家估計聽恐怖的。
「前輩,恕晚輩冒昧,對於您自己的身份經歷等信息,您還記得多少呢?」
大佬這次回答得很快,幾乎不經思考:「全部。」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全部是全部不記得。對於發生了這種事情還能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大佬,卞若萱只能一個服字能表達自己的內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