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給大佬跪了(2/2)
大佬說什麼就是什麼,卞若萱先把面前的東西全都收好,最後留了一塊在外面,準備按大佬的指示切兩半。
這東西她原本想的是自己和覃萬里分的,但覃萬里大概是真的睡著了,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所以她也只能自己想辦法吧這東西剖成兩半了。
之前她用內火都用了那麼長時間才烤熟,總覺得這魚肉應該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讓他剖成兩半的。
再次惋惜自己的那杆靈槍不在後,卞若萱只能用自己的長槍試試了。
雖然從密宗搜颳了不少法器靈器,裡面肯定有比她現在用的這杆長槍鋒利的,但是,那些法器靈器她都沒喲煉化過,拿到手裡只能當個普通菜刀用,單純用腕力臂力切肉,沒辦法用靈力來輔助。
所以,還是用回她這杆長槍吧。
先將長槍洗淨,卞若萱鄭重其事的往槍尖上疊了六個小庚金術,這已經是她目前能在同一部位疊加的小庚金術的極限了。
但是,她依然覺得不太保險,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沓沒賣出去的極品小庚金符,也是還好沒賣出去,不然她這會兒想用都只能現畫了。
由於對符籙的使用更加熟悉,卞若萱這次往上面一次性用了十張小庚金符,這才覺得稍微鬆了口氣。
左手握住長槍,卞若萱下意識用上了之前槍法中的一招,往面前的魚肉里一紮。
槍尖像是碰到了什麼極有韌性的東西的阻礙,只進去了一半,隨後就卡住了。
等她想移動一下在魚肉中的槍尖的位置時,卻發現她現在居然已經拿這槍尖沒辦法了。
這就很尷尬了,卞若萱左右擺弄無果後,只能硬著頭皮全力使用了移槍法。
槍是勉強拔出來了,她被這個衝擊力弄得往後一仰,要不是之前在自己的腰上綁了跟木藤,她這會兒應該是又掉水裡了。
這東西難解決的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既然大佬把這東西給了她,肯定也不介意幫她剁得更細緻一點。
正當卞若萱後者臉皮準備求助大佬時,回頭卻發現大佬神情飄忽,看起來像是陷入了類似物我兩忘的境界了。
給她雙份的膽子,她也不敢去打擾這種狀態的大佬,所以這塊難搞的魚肉,還是只能由她自己來解決了。
思來想去,她也只能採用笨辦法了,一槍刺進去,然後再用移槍法拔出來。
這方案剛在她腦海中浮現,她就覺得有哪裡不對。
她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力量把槍刺進去?進去出來都用槍法難道不會更快嗎?
發現自己又犯蠢了的卞若萱默默唾棄了一下自己的思想僵化,隨後投入到了和這魚肉的戰鬥中。
等她好不容易把這魚肉分成了兩半,又已經是一刻鐘過去了。這會兒她已經沒有任何雜念,滿心滿念都只剩了個餓字。
急慌慌地把魚肉烤熟,也顧不得燙了,學著大佬的樣子,在魚肉表面咬了個口子,將內里的汁液吸進口內後,再將表層的魚肉一點不剩地吃完。
吃完以後,卞若萱覺得自己之前砍魚肉還是白費功夫了,大佬完全低估了她的胃口,她現在也就是個五分飽,另外一半她能完全吃下的。
又把之前好不容易被她分割的另外一半烤熟吃下後,卞若萱往身後樹幹上一靠,半癱著打了個飽嗝。
不得不說,大佬給她的這魚肉絕對是精品。
雖然被內火烤了這麼久,但入口以後卻一點都不燙,反而是那種類似靈力流入體內的溫熱感。
從口感來說,應該是目前她吃過的所有食材里最好的,從當中蘊含的能量來看,應該也是的。
這魚肉雖然蘊含大量靈氣,但入口後分散速度並不劇烈,是以一種比較平緩的速度在她體內緩慢流動的。
稍微歇了歇,卞若萱在樹杈上盤膝,直接進入了入定狀態。
大佬給的好東西不能浪費,她得好好消化消化。
醒來後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此刻彎月當空,天上亦有繁星點點,江面入夜後趨於平靜,影影綽綽映照出天空中的景象。
都說美景能讓人開悟,卞若萱現在還真是認可了這個說法,雖然她也說不出自己悟道什麼,但那一瞬間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出來多走一走看一看還會有這個效果嗎,往魚鉤上掛了快臨時烤熟的妖禽肉,魚鉤一甩,凝視著江面的卞若萱若有所思。
大概晚上大洄游的魚胃口又和白天不一樣了,卞若萱這次釣魚依然是沒有收穫。
不過她卻並不在意,反而取出了符紙符筆,以及不少剛在水中捕獲的妖獸,取了點各式各樣的血液,準備進行實驗了。
她這次要實驗的不是火金木中的任何一種,而是水系的小雲雨符。
小雲雨符她以前也畫過不少次了,符文符液熟得很,而且因為這東西的銷量問題,能算是她在低階符籙中最了解的一種。
所以,雖然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水屬性的靈根,但因為綿冥江而有了靈感的她,從這個符籙開始動手,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在她現有的記憶里,只有中規中矩地按照前人經驗繪製符籙,沒有關於自己所得的任何借鑑。
唯一能夠給她提供參考的,是密宗前輩給她的玉簡,以及她偶然發現的那本前輩改良火球符的手札。
也就是說,她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進行屬於自己的符道上的第一次嘗試。
她並不想從簡單的道路走起,在她的了解里,大部分人最初進行自己的常識都只是改變符液的配比,大膽一點的便是改變符液的材料,少有一開始就對符文動手的。
但按她從那本火球符中了解到的經驗來看,符液符文甚至還得算上繪製手法,其實都是一個整體,在前人不斷實驗的過程中,基本達到了最契合的程度。
與其只從其中一方下手,做出個不如原本的成果,算作自己的東西,不如一開始就走出自己的路上,把三個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