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撿了個人(2/2)
魚餌就有些讓人頭疼了,先將魚鉤魚餌和魚線組裝好,卞若萱看著空空如也的魚鉤,實在有些發愁。
江里的魚有什麼愛吃的嗎?別人的餌料都是黑乎乎的一團,也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不過他們那個釣魚的速率實在是不錯,下鉤過不了多久,就能發現他們在收線拿魚。
覃萬里雖然也是妖獸,但畢竟和水中妖獸隔了一個大類,水生妖獸愛吃什麼,也設計到她的盲區了。
最終卞若萱選擇的餌料也能稱作神來之筆了,她都記不得自己是從哪聽說的,水中的水草也是水生妖獸食物的一種。
正好水草她這也有現成的,不用捨近求遠,切了一部分一開始纏住她腳的那種扁平狀水草,往魚鉤上一掛,這餌料就算是完成了。
把魚鉤往遠處的江面一甩,握著魚竿在樹上靜坐了一會兒,卞若萱覺得自己大概是幹了件蠢事。
想想也是,這水草水生妖獸要是吃,也不能在這女修身上纏的這麼嚴實,還一路飄過來最終纏她腳上了,早就在路上被吃了個乾淨了。
水草如果不吃的話,她也只能推己及人了,大家修煉都要靈氣,蘊含靈氣的東西,應該不止陸地上的人和妖獸會吃,水生的應該也會吃。
為了試驗,卞若萱忍痛從自己的口糧預備役——一隻禽類的妖獸身上割了塊肉下來,把魚竿取上來以後她把這塊肉串了上去,然後再次把魚鉤連同魚餌甩進了水裡。
可惜這次水裡的各位依然非常不給面子,她舉著手裡的魚竿,還得維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感覺自己像中了個能延緩時間流速的陣法。
她手都開始酸了,這魚線被江水拍打得一會兒往前一會兒往後的,但就是沒有向下的趨勢。
卞若萱吐出一口濁氣,不得承認這個釣魚的效率實在不行,還不如她叉魚來得快。
自暴自棄地把魚竿往樹叉上一放,用了個木藤術將它在樹杈上固定住,她決定不再管了。
今天她也算是折騰了一上午了,是該吃飯的時候了。
取出她之前為了餌料割了塊肉的那隻禽類妖獸,估量了一下自己的食量,最後剁下了半邊,進行了食用前的處理。
稍微整理了一下周圍的樹枝,確定不會引火燒身後,卞若萱從之前清理的樹枝中選了一根比較直比價粗壯的,穿過了這半邊妖禽後,將其用幾根木藤也固定在了這樹枝上。
確認這妖禽好好地被串在樹枝上,沒有什麼掉下去的風險後,卞若萱隨手放了個火球術,開始烤肉。
烤肉這活兒她已經非常熟練了,基本不用再專門看管。
烤著妖禽的同時,她又取出了一條她今天新鮮叉上來的魚類妖獸,雖然這東西她不認識,但是她昨天吃飯的時候看見有人桌上擺了這道菜。
那是一道魚湯,不過魚好像是一整條,看起來像是先炸得定型以後再燉湯後的成果。
卞若萱取出了她自己的鍋,往頭頂上的某根樹枝上一掛,然後跳了上去,準備開始嘗試做魚了。
按她不知道從哪聽來的廚藝真理,這個魚肉,只要去腥去得好,調味的時候滿足了正常人的口味,都難吃不到哪去。
她取的這條魚吧,她仔細聞了聞,腥味其實並不太重,稍微處理一下就好了。
按自己推算的把魚煎至定型後,往鍋里加了水,然後蓋上鍋蓋,保持類似於文火的溫度,開始燉魚。
這時候,下面的禽妖已經烤得有些出油了,香味也開始開始慢慢散發出來。
卞若萱又重新回到下面的樹枝上,在原本的火球術中加了一絲內火,然後將妖禽整個包裹住。
滴油的速度隨著內火的加入而變得更快了,不少油滴透過樹葉的包圍,掉落到了江面上,同時,也將香味傳到了水裡。
快速烤肉,其實用不了太長時間,卞若萱將串著妖禽的樹枝解了下來,還為等她吹涼開吃,水裡就蹭蹭蹭地彈出幾條魚,目標直指她手中的妖禽。
過分了啊!生的不吃還想吃熟的嗎,沒見過你們這麼嘴刁的妖獸。
卞若萱手中的妖禽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武器,面對撲面而來的幾條魚妖,她在確認木藤已經將她在樹上掛穩,不會被力道帶進水裡後,瞬間出槍,直接把跳上來送的這幾條魚一氣兒串成了串。
看著手上的魚妖,卞若萱心情有點複雜。她默默地把自己綁在另外一邊的魚竿給取了下來,握在手裡後往上一甩,把魚鉤上的那塊肉也取了下來。
考慮了一下,她還是決定填飽肚子以後再進行釣魚大業。
重新取出了自己烤好的半邊妖禽肉,這次她乾脆做好了左手拿槍右手吃肉的準備。
果不其然,剛啃了沒兩口,水裡又跳出來幾條魚。
這次她選擇了主動出擊,又是一槍過去,直接扎中跳出來圖謀她的口糧的這幾條。
只是吃了一頓飯而已,半邊妖禽還沒吃完,卞若萱因為這妖禽肉而扎到的魚都在她的鐲子裡放了一小摞,完全能抵得上捏碎信物需要扣除的數量了。
期間卞若萱也詢問過覃萬里,這妖獸肉她有沒有興趣,結果得到的依然是覃萬里的拒絕。
這差點讓她對自己的口味產生了懷疑,怎麼說她應該也是和身為陸地妖獸的覃萬里口味比較合一吧,為什麼覃萬里不吃,這妖獸肉卻對水裡的這些吸引力這麼大呢?
半邊妖禽肉吃完,上面樹枝上掛著的鍋里的魚湯也熬得差不多了,卞若萱上去把盛著魚湯的鍋給取了下來,掀開蓋子以後滿足地嘆了口氣。
這味道聞上去還是不錯的,她對自己的調味也有信心,所以在,這魚湯雖然她做得不多,但應該也是難吃不到拿去的。
正準備開動,那個她之前從水裡撿上來的人居然有了動靜。
這時候也顧不上吃飯了,卞若萱和覃萬里立刻趕了過去,準備見證對方醒來的第一瞬間。
讓她倆都沒寫想到的是,這人,醒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對著兩人陳懇地喊了聲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