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魚宴(1/2)
和這人同音給卞若萱帶來的打擊實在有點大,特別是這人還一口一個某某哥哥時候。
為了不浪費這一桌子的魚,卞若萱忍痛從那邊收回了目光。
這種劇情以前也不是沒看過,打發打發時間就算了,為此影響自己的食慾就不好了。
在她觀察那邊的情況的時候,桌上已經上了四道菜了,兩道冷盤,兩道熱菜。
其中一道冷盤是汆熟後過涼水再澆汁的魚皮,魚皮清透,入口即化,澆汁也鹹淡相宜,恰到好處。
另一道冷盤,就是把卞若萱給噎住的那一筷子魚,這道魚用魚膾來描述更加準確,魚肉本身是只做了切片處理的,選取的應該是魚身上最適合的部位,品質非常穩定。
兩道熱菜中,一道是切花刀裹漿後入鍋炸定型後,在稍微蒸熟的魚尾,整體呈現好看的金黃色,擺盤讓魚尾看起來像是一朵花一般。
另一道,其實也可以稱作主食的一種,是加入了另一種水產後的魚肉拌麵。
卞若萱還真是有點餓了,盛了一小碗拌麵,打算嘗嘗這個她沒吃過的做法有什麼講究。
入口之時,這魚肉的味道其實並不太濃,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吃了假魚肉拌麵,第二筷子的拌麵入口後,前一口的魚味兒才在她的味蕾中慢慢浮現,隨著碗內拌麵的見底,這魚味兒也是愈加濃郁了。
吃完這一小碗面,又是兩道新菜上來了,其中一道是魚拔絲,另一道是剁椒魚頭。
這兩道菜一道甜口,一道辣口,魚拔絲比較好的中和了剁椒帶來的辣感,然而卞若萱還是想感嘆一句,這個剁椒是真的辣啊。
入口以後,像是被火球術直接擊中了嘴一樣,但是這種辣感卻不是勸退人的辣感,是能吸引你繼續動筷子的辣。
全魚宴一共有十三道菜,現在已經上了六道了,可以說道道都沒有讓卞若萱失望,除此之外,還有掌柜的之前承諾要給她們送的幾道菜。
卞若萱看了看桌上沒到菜實惠的量,再摸了摸肚子,即使她一直覺得自己食量不小,也覺得自己需要打包。
專心吃飯以後,卞若萱就沒再關注那邊的大型家族倫理情感劇場了,結果那邊居然還有人主動找過來了。
讓她慶幸的是,過來的只是打人的那個,以及先進來的那個。
而且看情況,是哪個先進門的女修押著她哥哥來道歉的,除了道歉以外,女修還送了她一張她們家族鋪子的貴賓卡。
這事也是巧了,他們家族正好是個販賣礦石起家的家族,鋪子裡最多的,就是各種礦石。
這下,卞若萱對這次出來吃飯的結果可以說非常滿意了,白吃了一頓不說,還撿了張優惠卡。
只可惜她這次出來的時候帶的靈石並不多,她之前繪製的各種符籙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賣了,進山獵得的各種妖獸材料也沒有去處理。
這也是她之前直接略過了磐城的理由,因為在路線圖上,磐城前方的城市就是這邊著名的商業樞紐,她原本打算是去那邊把自己這段時間積攢的符籙和材料都換了靈石,再繼續上路的。
吃過了飯,卞若萱沒有繼續和申氏在街上逛了,而是假稱自己趕了一天的車,已經累了,從而直接回了客棧休息。
在把房間裡的燈亮了一會又熄滅以後,卞若萱換上了之前去賣符籙時的衣服,變換了身形,拿著名矽符行的卡,就出門了。
她剛才看了一眼,這磐城中,也是有名矽符行的分點的,明天想要採購礦石,還是需要換點靈石的。
誰成想,她今天大概是和那個什麼阿璇太有緣了,和那人幾乎是前後腳進了符行的門。
不動聲色的和這人拉開了點距離,卞若萱出示了自己的卡,直接被小二帶到了雅間進行交易。
這種連鎖的符行,有個好處就是不管它的分點是大是小,價格都是比較統一的,所以她在這齣手符籙,也不會吃虧。
當然,還是有不足之處的,磐城既不是商業城市,也不是符道專精的城市,這符行的規模就有點問題,她一氣兒扔出去的符籙,和她交易的那人居然抱歉地和她表示,他們暫時吃不下這麼多。
卞若萱只能無奈地收回了四分之三,同時做了下自我反省,她攢下來的符籙居然已經有這麼多了嗎,居然能讓一個大符行的分點吃不下?
其實,吃不下倒不是數量問題,而是這符行的權限問題,因為磐城的符道氛圍並不濃厚,在這裡開設分點也是因為磐城產礦,而符液又離不開礦,為了第一時間獲取更好的原料,才開的這個分點。
所以,在磐城分點,符行負責鑑定的人員是擅長鑑定材料的,不是擅長鑑定符籙階別的,因為他不擅鑑別符籙,所以這個分點每日收購極品符籙是有限額的。
這其實也是符行為了縮減鑑定失誤給符行帶來的損失的無奈之舉。
東西沒賣完,卞若萱的心情也就不那麼美妙了,沒賣完意味著她就沒有那麼多的靈石預算,可以用來採購礦石,本來在知道磐城是個出產礦石的特色城市後,她對符液配比的改進是有一點新想法的。
而且,因為她以前用礦石的時候比較少,實驗應該會需要大量的礦石,這時候靈石預算的不足,意味著她暫時不能很好地實施她的想法了。
出門以後,還有個更糟心的事情出現了,跟她前後腳進來的那個阿璇,居然莫名其妙地過來跟她攀談了。
對此,卞若萱只有一個態度,她對這種身上自帶腥風血雨效果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她也不關心這個阿璇到底是叫什麼什麼璇,她只想回家。
卞若萱以為自己擺出個冷臉就夠了,沒想到這人大概是以為自己是朵花了,對她了你臉上視而不見,一氣兒地和她說話。
和你很熟嗎一直嘚吧嘚,可閉嘴吧您,我現在要回家了。
若是以前,卞若萱就把上面那句話說出口了,但她前不久才下定決心絕不嘴炮,而且她對這種腥風血雨體質的人有一種天然的畏懼,她很怕嘴炮了這人以後跳出一個什麼護花使者來,對她一頓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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