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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生死一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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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自己的內火將彎刀周圍的光暈灼燒出一個空檔後,她的神識也短暫的得以和這彎刀打了個照面,她擊打的那處雖然不是最薄弱的那一點,但距離這點也並不遙遠,那點正是在卞若萱擊打出的凹口下方一指處。

長舒一口氣,卞若萱準備對這彎刀發出最後一擊了,她準備用這最後一擊直接化解這看似強大的攻勢。

唯一的問題是,她目前的靈力應該不夠她使出她想要使出的這一招了。

幸而對於卞若萱而言,靈力持續上的問題並不是最大的問題,手指上的血跡還未乾,卞若萱就勢將那處傷口劃得更大,在槍尖、左臂、丹田三處畫下三個相同的符文。

這符文不是其他,正是她好久未用的,能將周圍廣泛地域的靈氣抽取微笑部分,吸引到自己周圍的不知名符文。

幾乎是在畫下符文的同時,卞若萱就感覺到了力量的充盈,同時,被她壓制了許久的修為在這靈氣的作用下,也有了鬆動的趨勢。

這可不行啊,得把這部分的靈氣乾淨用掉。

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彎刀拐了個彎,重新朝她襲來。

這次先與外部光暈接觸的並不是包裹在槍尖外的內火,而是一道火牆。

彎刀幾乎是立刻穿過了火牆,速度幾乎未減,隨後被卞若萱灑出的種子被木生符催生的植物以及由木藤符和木藤術構成的藤蔓架住。

疊用以後的極品木生符和木藤符並不是那麼好掙脫的,彎刀並未能夠迅速掙脫,而是被遲滯了。

但這遲滯的過程卻並不長,卞若萱也餓從未幻想自己剛才的攻勢能對這彎刀造成太大的影響,她不過是想爭取時間讓她使出完整的一招槍法,順帶消耗一點大量湧入後差點和她原本靈力結合直接提升了她的修為的靈氣而已。

內火再次將附近的光暈灼燒一空,長槍準確命中彎刀刀身上最薄弱的一點,這次刀身不僅發出一聲悶響,而且刀身還產生了肉眼可見的震動。

卞若萱心下一喜,幾乎將全部的靈力和外界灌注而來的靈力全都輸送至槍尖上。

靈槍在靈力大量灌注後開始變得沉重,卞若萱只能被迫由單手持槍變為雙手持槍,但依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還好,在她幾乎要拿不住長槍時,彎刀先行碎裂了,卞若萱幾乎是在同時切斷了手上的的靈力輸送,槍身驟減的重量還讓她有點不適應了。

但這些卻不能讓遠處靜靜觀看的那人看出來,還好她現在是背對那個人的,他並不能看到她的表情,而表情管理又一向是她的弱項。

之前畫下的符文還在持續工作,湧入的靈氣緩解著她的疲憊,在體內經脈遊走一個周天后,也化為靈力補充著她損失的靈力。

而這些靈力中的大部分,都被她操縱著送入了丹田中的內火火種中,滋養著內火火種,也避免了讓她之前的修為壓制效果化為烏有。

手腕一翻,卞若萱收好長槍,向這人行了個禮:「前輩,剛才那一招,晚輩已經接下了,不知晚輩可算是過關了?」

那人手指微動,兩道光暈一左一右急射而出,目標正是卞若萱,且將她斜撤卸力而不正面應對的退路給堵了個乾淨。

「既然你化解了,那邊再接我一招吧。」

腳下積雪仍在,卞若萱卻大汗淋漓,這光暈當中並未有彎刀的存在,卻給了她更大的壓力,她也不是個瞎的,這光暈的亮度明顯是剛才的幾倍,即使她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但她眼前依舊出現了兩道與那光暈形狀相同的彎月裝黑影。

更糟糕的是,那人還對她施放出了一絲殺氣,在這絲殺氣的作用下,她識海內的重重神魂封印有了躁動的趨勢,這已經不是之前那種逐漸解開循序漸進了,若是不能及時安撫好,這些被解開的部分湧出的神識和靈力有可能直接將她撐得爆體而亡。

這人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存在,明明只是隨意施放的一絲殺氣而已,居然讓她的神魂封印反應這麼大,要知道,這還是她在吞噬了那殘魂後經過了加固的封印,她自己要引動都變得困難重重了。

不過也虧得是現在,若是在進入秘境之前遇到了這廝,她現在估計已經沒有時間在這想東想西了。

對於她識海內的這神魂封印,她自己都沒有太多的了解,每次解開的開端不是她自己可控的,過程她是一無所知的,而結果是她只能被迫接受的。

所以,這會兒,對於她自己設下的東西,她居然沒有任何行之有效的辦法,這也可以說非常爆笑了。

從神魂封印本身無法解決,那麼只能從外部環境想辦法了,她需要儘可能屏蔽這殺氣給她帶來的影響,這種情況下,給榮瑾抄送的那篇清心訣成為了不二的選項。

一邊默念著清心訣,試圖緩解神魂封印的躁動,卞若萱直視朝她疾馳而來的兩道彎月型光暈。

深吸一口氣後,卞若萱發現這清心訣還是行之有效的,躁動的神魂封印得到了極大的緩解,雖然仍有不穩,卻能讓她忽視它而專心面對已經近在眼前的兩道光暈了。

穩住身形,卞若萱倉促提槍架在身前,擋住了差點接觸到她臉頰的光暈。

還好內火火種是她自己的,比施放法術容易許多,在長槍和光暈接觸時就成功將長槍和光暈接觸的地方包裹住了。

內里沒有蘊含彎刀的純粹光暈反而要難對付,光暈不在是薄薄一層後,卞若萱的內火只能勉強抵抗住它對長槍的侵蝕而已,再也不能對其造成任何影響了。

而且,這光暈的力道之大,即使卞若萱已經做好準備雙手持槍,也將她的骨骼壓得嘎嘎作響。

這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思自嘲,幼童的身體就是不好,骨頭脆得不行,即使她花了大價錢配了五六個藥浴的方子天天藥浴也彌補不了。

再不想辦法,她要麼直接被這東西切成三半,要麼直接被壓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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