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註定的別離(1/2)
即使跟在三姐身邊看了那麼多年,卞若萱也依然一點沒學到她三姐的生意經。
所以,整個過程她只聽著程熹闡述兩種合作方式的詳細,卻沒有出聲打斷過。
雖然不太擅長,但她還是聽懂了,程熹其實傾向於引導她選擇第二種合作方式,給出的條件明顯比第一種合作方式的要優厚許多。
她大概猜到他打的什麼主意,而且程熹將這個意圖表現得十分坦蕩,她反而喜歡這種坦蕩。
既然如此,她也樂得讓他如願以償。
卞若萱在聽完兩個方案後,跟申氏耳語了幾句,就先行回家了。
「程叔叔,我也不懂這些事,具體的您還是和我阿娘說吧,阿娘您和程叔叔聊著,我先回家了。」
申氏囑咐了句路上小心,想送卞若萱回去,卞若萱卻沒讓。
「阿娘,您別送了,這兩步路我也丟不了。對了,您要是和程叔叔沒有談完,不用急著回來給我做飯,我今天找諾薈姐姐有點事,可能也不在家吃飯。」
卞若萱出門後著實如她自己所說,直接去了卞諾薈家。
她還真是有一點事情需要找卞諾薈幫忙,她總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並不是個簡單的夢,那時候感應到的氣息實在是真實地過了頭,需要卞諾薈幫忙檢測一下她是不是碰到了些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卞諾薈自從服用了開慧丹後,對她本人修煉的功法領悟程度日漸加深,修煉速度用一日千里來形容也不為過。
而且,卞諾薈修煉起來,並不像卞若萱一樣需要控制自己的速度,以便靈力不要超越肉身的承受力太多,可以說是非常順風順水的。
卞若萱去的時候,卞諾薈還在房中修煉。
從況季同那得來的預警類陣盤,卞若萱也給了卞諾薈兩個,已經布置在了這個院子裡。
卞諾薈是當著她的面布置的,原本是想設定的不預警卞若萱進入,在卞若萱的堅持下,兩人各退一步,最終設定成了卞若萱與其他人不同的預警。
因著這特殊預警的緣故,沒過多久,卞諾薈就結束了修煉狀態。
「若若,你怎麼來了?」
卞若萱笑道:「諾薈姐,我來找你蹭飯啊。」
卞諾薈一臉不信:「少打趣我了,申姨哪天沒給你做飯。」
「唉,諾薈姐,你有所不知,我娘她最近又煥發新春的趨勢,我本來就是個拖油瓶了,再不識相點,我阿娘就被我給耽誤啦!」
卞諾薈依然不信:「是你自己打的鬼主意吧,申姨肯定怎麼都會顧著你的。【零↑九△小↓說△網】」
「所以我才要識相點啊,」卞若萱苦笑,「我阿娘就是太顧著我了,但我卻不能時時刻刻都顧著她,所以,這一步還是我先退吧。」
卞諾薈簡直無法理解卞若萱的思維:「若若,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申姨以後就算有和其他人結親的想法,也不影響她是你親阿娘的事實。你這麼做,不是等同於把申姨推開嗎?你覺得申姨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難道不會傷心嗎?」
卞若萱沉默良久,問道:「諾薈姐,在我給你開慧丹之前,你對於你弟弟去了太一宗這件事怎麼想。」
「當然是為他高興啊,能去宗門修煉,這是多好的事啊。」
「擔心估計也是有的,那崽子在家的時候就脾氣暴,我總害怕他到了宗門裡收斂不了脾氣,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見卞諾薈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架勢,卞若萱乾脆有補充了問題。
「諾薈,你想他嗎?」
可能有些卑鄙,但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卞若萱下意識地用上了一點小技巧。
這對卞諾薈是完全無害的,只是會讓卞諾薈更容易發自內心傾吐而出而已。
在心裡默默對卞諾薈說了聲抱歉,卞若萱直視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卞諾薈神色暗淡一秒,然後道:「怎麼可能不想,那是我從小帶大的,一母同胞的弟弟。我們在之前十二年,一次都沒有分開過。」
「他現在還沒到可以出宗的修為,雖然經常從宗門裡給我捎東西,但我卻更想見到他。」
「不止如此,我還恨自己不爭氣,宗門也不是完全不收四靈根子弟的,我只要修為再高兩層,即使做不了正式弟子,我也能去做個雜役。」
「你說,在一個宗門裡,見面總還是會容易許多吧。他又什麼事都不願意和我說,小時候打架輸了,一身的傷,要不是我眼尖看見了,他能一直瞞著不跟我說。」
「但是諾薈姐,你是修者,對現在的你而言,只要努力,總是能再次和弟弟一起的。」卞若萱垂頭,神色莫名。
「我阿娘和你不一樣,她只是個凡人。我走遠以後,她只能留在原地看著我走得越來越遠,直到我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她被留在原地。【零↑九△小↓說△網】」
「所以,我寧願先送她去另一條路,我先幫她探了哪條路好不好走,再讓她過去。」
「等她走到看不見我了,我再去踏上我的路,這樣她不會傷心。心的路上有許多新的風景,我也不會傷心太久。」
卞諾薈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苦。」
「我是修者,我阿娘是個凡人,阿娘為我付出夠多了,這是我該做的。」卞若萱眼神堅定。
「那萬一那個人對你阿娘不好呢?」
卞若萱冷笑一聲:「他敢?」
說完,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時態,匆忙圓了一句:「總之,我覺得諾薈姐你會理解我的。我借一會兒你的院子,研究一下我新得的法器。」
卞諾薈也配合著轉移了話題:「法器?什麼時候的事?你最近可以啊,都能去買新的法器了?」
「嘿嘿,你知道的嘛,我在秘境裡跟著人喝了點湯,賣了點從裡面得的東西,換了件法器。」
「你不是學的符籙嗎?怎麼又想起來去買法器了?這法器是符筆啊?」
卞若萱搖搖頭:「諾薈姐,這你就不懂了吧,雖然符籙我可以字畫,但這符籙的符液的靈石也不便宜,這符籙大多又只能用一次,用來鬥法我得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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