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修煉不知比『真愛』高到哪裡去了(1/2)
卞若萱的這個夢做得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比如她現在已經在心裡默念了無數次看不下去,這夢還是結束不了。
於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額三姐跳火坑,憋屈到炸。
那個四皇子在得到了三姐的資金支持後,逐漸在朝堂上嶄露頭角,加強了他在他父皇那的存在感。
她三姐原來不僅僅只會做生意,政治敏感度也非常好,那個四皇子不少的決策中都有她的影子。
而且,她三姐還不是用自己的嘴說的,是借住給四皇子推薦的幕僚的對頭說的。
卞若萱現在對她三姐的才智眼光遠見等都服到不行,唯一不服的是她三姐看人的眼光。
可能是人心這東西太易變吧,聰明人會自信於自己的判斷,反而容易燈下黑,有時候不如他們這種直覺型選手。
當然,卞若萱覺得自己並不是在自吹自擂,反正在這個四皇子的事上,她就比她三姐看得清,她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四皇子。
卞若萱連准三姐夫都不願意稱呼,重新叫回四皇子也是有原因的。
這四皇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四皇子了,三姐那些資金投給他支持他上位,還不如哪天開心了直接丟水裡。
她三姐現在需要面對的牛鬼蛇神越來越多,不少人身後居然有這個四皇子的影子。
那四皇子的理由在她聽來根本就不是人話,什麼叫「她太強勢了,我愛她,希望讓她成為我的正妻,但她若是一直不收心,我又如何向父王提出這要求。」
「她那麼聰明,定然是能學會如何處理內宅關係的,就當是讓她提前習慣這種生活吧。」
要不是她現在完全碰不到這些人,她恨不得把頭上插著的簪子變大了,一槍捅穿這個畜生。
她三姐這樣的人物,不說遠古大鵬鳥,至少是天上的蒼鷹吧,蒼鷹已經因為那所謂的真愛長期停留在地面,甘願收斂自己的鋒芒了。
結果現在這個人居然還想折斷蒼鷹的翅膀?
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
卞若萱覺得自己是在自虐,她現在生氣到只想捶地咆哮,順便滅了那一夥兒來給她三姐找麻煩的人,但苦於無法實施只能強行忍著。
不看或許這心裡能舒緩一點,但她又不想不看,萬一她三姐中途出現了什麼事情,她連看都沒看到,這會更令她憤怒懊惱的。
所以,她只能一邊恨得牙痒痒,一邊旁觀事態的發展。【零↑九△小↓說△網】
她三姐雖然一時間被真愛光環給蒙蔽了,但但還沒有到完全失常的程度,那些個前仆後繼跳上來送菜的終究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更何況她剛派了人來調查,這個所謂的四皇子還來找她,指責她的處理方式有些過於簡單粗暴了,暗示她可以改變一下方法。
三姐表面上應得好好地,回了房後那個表情,卞若萱看了都想哭。
她是想讓三姐甩了這個人沒錯,但不是三姐在受傷太深的情況下被迫刮骨療傷啊,這結果還不如她一槍捅了那個畜生呢。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那個畜生的廢物程度,她三姐暫時撤出了一部分的資金,和對這人的支持,可能是想要啊好好想想這事,她理解。
這畜生離了她三姐的支持,又因為太過膨脹而放鬆了警惕,反而被一開始壓著他後來因為得了支持反壓的那個六皇子設計栽了個跟頭。
卞若萱不由在心裡默默給六皇子鼓了鼓掌,幹得漂亮。
本來這事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四皇子之前子啊他父皇那存在感刷得不錯,不至於為了這一件事就厭棄了他。
然而四皇子自己咽不下這口氣,瘋了一樣去找三姐,希望三姐能給她更多的支持,以期重創六皇子的母家。
這下這四皇子在卞若萱心裡就直接跟智障畫了等號了,她這種完全樂意學謀略的都知道,現在完全沒到這個程度,而且非常容易暴露自己。
再說了,六皇子之前獨占鰲頭那麼多年,也不是光靠母家就能辦得到的,真對人家母家下手了,說不定還讓對方獲得更多。
衰兵必敗和衰兵必勝只差了一個字,自然是有原因的,誰知道那個六皇子會不會成為後面的那個。
她三姐自然是看的門兒清的,自然婉拒了這人的提議。
然後這個一點度量沒有的人就記仇了,回去跟自己親信說的話卞若萱一句都聽不下去。
什麼叫「她近來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仗著我的寵愛為所欲為。」
什麼叫「既然現在的正妻不聽話,自然有大把的聽話的聰明的能填上來。」
最讓卞若萱生氣的一句則是這樣的「該是時候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她的天了。」
卞若萱現在連白眼都不想翻了,對於這種智障她簡直無話可說。
她三姐難道還稀罕這個所謂的正妻之位不成,明明仗著三姐的心軟容忍為所欲為的就是他自己,誰給他的勇氣讓他在這這裡大放厥詞?
從智力水準來看,她三姐嫁給這人完全就是下嫁了,說得跟娶她三姐是施捨一樣。
只要給她三姐時間,生意做遍凡界,和不少王朝的統治者平起平坐完全不成問題,這四皇子不過是其中一個國家的不一定能登基的皇帝的兒子而已。
皇帝的兒子少了不成,單論她三姐生意做到的地方,就有了十幾個,皇帝的兒子就更多了,死了的皇子都不止十幾個。
誰給這人的臉讓他在這自吹自擂?
最後一句更好笑了,這也就是天道對凡人比較仁慈了,修者敢說這話,當時就有道雷能從他天靈蓋劈下來,直接讓這畜生化為黑漆漆一塊焦炭真乾淨。
所以,她不由懷疑她三姐這個真愛產生的過程是不是被人動了什麼手腳了,據說修界就有邪修,通過某些手段,可以影響別人的想法。
她不接受她三姐當年看上了這麼個人啊!她拒絕!
那個四皇子和親信密談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是打算親自插手,給她三姐一個教訓了。
卞若萱一方面擔心她三姐真出了什麼意外,一方面又期待自己三姐能通過此事看清這畜生的真面目,快刀斬亂麻,不和這人繼續扯上關係了。
結局卻是她沒想到的,她三姐本來是運籌帷幄完全避過了這一劫的。
但這四皇子居然跟她三姐攤牌了,講述了當年和她三姐『相遇相知相愛』的背後的故事,還自以為是地用她三姐的所謂『把柄』威脅她三姐。
那便是她三姐當年在外行走時用的化名。
她三姐其實是不太在意這把柄的,這時候她氣候已成,用不用那個性別男的假身份,其實已經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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