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考核(2/2)
「師傅,我能喝點水嗎?」
長老回頭瞪了她一眼,「喝吧喝吧。」
她這正喝著,坐著的長老中有人發出了質疑聲:「師侄,光會背個名字,可不叫粗略掌握,你可能詳細介紹幾種於我等?」
詳細介紹就詳細介紹,卞若萱放下茶杯,回答:「這自然是可以的,不知這位師叔您想聽師侄給您介紹哪一種?」
長老隨意挑了一種,卞若萱既然說出了這五十八種的名字,自然不會是只背個名字而已,長老那些天抓著她背,也不是白背的。
詳細介紹了這一陣圖的用途、特性、弱點等後,那位長老滿意地點點頭。
「佑棋兄之前不收徒,我還以為是佑棋兄不善教學,今日一見,方知是我想岔了,佑棋兄在調教弟子上原來頗有心得。」
長老淡淡道:「過獎,這也是我這徒兒聰明,若是換個豬,我就算再有本事也教不會。」
「師侄,不知佑棋兄可有教你這些陣圖的草圖繪製啊?」
卞若萱點點頭:「師傅說過,一種陣圖光知道它是什麼是沒有用的,這草圖的繪製自然也是教過弟子的。弟子剛才說過的五十八種陣圖,其草圖弟子都是會的。」
「哦?既然如此,那我便挑兩種,師侄你當場繪製,如何?」
那位長老思考幾息,又和坐在他旁邊的那位討論了幾句,給卞若萱挑了兩種。
卞若萱一聽就明白了,這人肯定和佑棋長老不是一夥兒的,給她挑的幾乎是這五十八種陣圖裡面最複雜的兩種,估計是存了要看烤倒他的心思在的。
不過她也不會因此有什麼心理壓力就是了,她既然記住了,一時半會兒也沒那麼容易忘掉。
稟過長老後,卞若萱在亭中的石桌旁邊坐下了,先是擦了擦這方石桌,然後檢查了一遍,確認了這石桌上沒有什麼坑窪不平後,這才取出了紙筆,準備畫這兩種陣圖。
「佑棋兄,你這徒兒小小年紀,是不是太托大了點,繪製草圖竟是連尺規都不用麼?」
「你看她畫完不就知道了麼?」
說話間,卞若萱已經開始在珈藍紙上繪製了,這些個陣圖她都在長老的監督下繪製過不止一次,昨天晚上回去後,為了確保自己的記憶,她又一一繪製過一遍,這會兒自然是得心應手。
畫到一半,她感覺到陸續有人站到她身後觀察她的運筆等了,經歷過長老的高標準嚴要求,身後站個人之類的完全不會影響她發揮。
按照平常的速度畫完其中一張,她起身問道:「長老,弟子是兩種畫完之後交於您一塊兒審閱,還是您現在先檢查弟子畫完的這張?」
那位長老沒回話,手中的這張已經被人拿過去了。
她這才回頭看身後這人的真面目,原來是祐棠長老。
不過,按佑棋長老的說法,這位祐棠長老不是自己對陣法一竅不通,才會想著把孫女塞給別人做徒弟的嗎。
既然不懂陣法,這位難道還在真能看出什麼名堂不成?
佑棋長老見她還站著不動,催了她一句:「徒兒,既然你祐棠師伯已經開始檢查你這陣圖了,你就繼續畫下一張吧。」
「不過啊,你祐棠師伯不擅陣法,他說什麼你別聽就是,初期打牢基礎是非常重要的,容不得任何差錯,一切還按我當初教的為準。」
已經開始動筆的卞若萱手稍微抖了一下,她後面的那位在聽到這句話後明顯大喘氣了,害得她差點沒憋住笑。
她手邊這張畫到一半,這祐棠長老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看不出什麼名堂了,這才將她之前畫的那張草圖遞給了那位挑出陣圖讓她畫的長老。
卞若萱很快也將手的這張給畫完了,她自己覺得自己的發揮還算穩定,即使有錯,也只是點小瑕疵,肯定不會影響整個陣法的穩定。
在將這張陣圖也交給那位長老檢查後,卞若萱就退回了油氣長老的身後。
那位長老大概是在陣法一道上有所成就的,檢查的倒快。
將陣圖遞迴給佑棋長老後,他也只說了一句話:「佑棋兄,你這弟子你確實用心了。」
卞若萱活動了幾下手腕,這意思,大概是認可了吧。
前兩關都過了,這最後一關估計就是讓她刻陣盤了。
她昨天也試過一次,這陣盤的刻制和符籙的繪製還真不太一樣,她記得她剛成功繪製出第一張符籙時,成功率依然是低得可怕的。
但這陣盤,她不過是在長老的監督下成功刻出過一個,而且還是不連貫地刻制。
她昨天自己試驗時,不過實驗了十幾個,就已經能夠做到連貫刻制了,而且,這好像還不是偶然現象。
也因此,她今天準備連貫地刻制一個試試,反正在長老的教導下,她對感到不對就及時斷這一技法也比較熟練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這次開口的是祐棠長老。
「我雖不擅陣法,但也知道,這是陣法是要講究實踐的,知道陣圖是什麼,長什麼樣,做不成陣修。我看這位師侄也有練氣三層了,相比佑棋兄肯定教過師侄怎麼刻制陣盤了吧。」
長老給自己重新沏了杯茶,飲一口,道:「徒兒,既然你祐棠師伯要求,你就給你祐棠師伯露一手。」
卞若萱應聲,然後問了一句:「祐棠師伯,弟子駑鈍,修為也是近期才達到的練氣三層,這點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弟子目前只有把握成功刻制引水陣一種。」
祐棠長老沒說話,另一位暮年模樣的長老笑著道:「你既是對這引水陣頗有心得,便刻這引水陣吧。」
卞若萱看了一眼佑棋長老,發現對方也認可了後,這才取出了陣盤,開始了正式的刻制。
她也心知肚明,之前的都是小打小鬧,現在的才是正菜。
引水陣的草圖她昨天準備了好幾張,不過到了這時候,她卻不準備把其中任何一張拿出來用了。
她覺得吧,有些時候,她還是要適當地該自己一點挑戰的,既然她已經能夠做到連貫繪製,且成功率還過得去了,不如今天就再賭一把,試試不用草圖直接繪製。
不管長老會不會因為她這次的冒險對她有所指責,她想給以前的自己一個交代,也算了卻了自己的一個心結。
她想告訴以前的自己,在有了人指導以後,她是可以做到不用草圖就成功刻制出陣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