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考核(上)(1/2)
按理說,證明身份最好的方式肯定是身份牌。
卞若萱隨手取了個身份牌出來,可惜她把這房間仔仔細細檢查了一圈,連天花板都沒放過,也沒找到可以放身份牌的地方。
期間她一度想用語言證明自己是,但可能是由於這宗門所處年代的通用語和現在的口音略有差別,反正她對著四面牆壁喊了好幾句,什麼後續反饋都沒有。
牆壁上的字一隱一滅,像是在給她下最後通牒的。
卞若萱盯著牆上的字,只覺得自己頭很疼,題目擺在眼前,這題她會,問題是她不知道該往哪作答啊,這和不會又有什麼分別。
又揉了下眼睛,卞若萱往牆前面走了幾步。
牆上的字不閃的時候她還沒覺得,這時候她才覺得那行字下方應該是有一道線的,這線的顏色和牆本身的顏色太過接近,以至於她一開始並未注意到。
在下方有道線,是讓她把回答寫在這裡的意思嗎?
這線的位置對她不太友好,比她的頭頂還高了,處處透著對矮個人群的歧視。
還好她有鶴符。這個高度並不需要紙鶴飛行,半屈膝反而比較適合她在上面書寫,卞若萱盤膝坐在紙鶴尾部,她手短,坐在紙鶴當中就夠不著牆了。
在牆上寫字雖然奇怪,也不會比她之前對著牆壁喊話更奇怪,卞若萱取了筆墨,直接在那道線的上方寫了個「是」。
回答問題肯定得和問題用一種文字,她沒有專門練過這種字,書寫的時候還有一定困難。
早期的文字據說當中是內含道韻在的,不是拿起筆來就能寫的。
說白了就是如果不勤加練習,下筆的時候出來的不一定是你腦子裡想的那個,不然葛雲妍那天怎麼會對著「藏」字臨摹那麼久都沒臨摹出個差不多的來呢?
不過還好,她雖然寫得磕絆,但最後的成品還不至於太過走形,勉強還是能夠辨認的。
牆上的字在她開始動筆之時就不再閃爍了,等她寫完了,牆上的字就和她剛寫的一起隱去了。
卞若萱伸手摸了摸她之前寫字的位置,墨跡是真的完全消失了。
所以現在這是什麼意思,收回回答判斷她回答的正誤去了?
還好這牆並沒有讓她等太久,馬上又給她出了下一題。
「請列出宗門門規細則第十二條、第六十五條、第一百二十三條」
這次的文字種類換了,和身份牌里的字用的是同一種;字出現的位置也上移了很多,已經快接近天花板了;字體比剛才的也縮小了,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那麼大。
但是這宗門的門規有這麼多條?翻弟子的身份牌從來都是跳過門規這種無意義部分的卞若萱傻了眼,畢竟誰沒事會去關心別人宗門的門規是什麼,再說這宗門也早就被滅門了。
身份牌沒有讓她失望,裡面果然詳細地記載著每一條門規,她翻到了最後,發現整個門規一共分為門規總綱,門規細則,門規補充注釋三部分,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五百條。
其中,門規細則占比最重,一共兩百八十二條。
果然是大宗門啊,這門規比她前世的那個小王朝的法條還多。
翻到對應的門規,卞若萱差點眼前一黑,這牆出題是不是太惡意了點?這第十二條一條就比十三條十四條十五條加起來的字數還多了。
唯一安慰的是,她不用用之前的古文字書寫了,現在這種她雖然也沒練過,但好歹是不存在因為道韻而書寫困難的情況。
頂多就是寫得丑點。
考慮到可能的回答長度,這次給她畫的就不止一條線了,而是覆蓋了一面牆的很多道長線,而且這線的寬度也縮小了,大概是告訴她,版面有限,省著點寫吧。
卞若萱調整了高度,從最上面的一條線起開始作答,期間因為需要書寫的文字太多,她連墨水都換了好幾輪。
答完了題,她直接往後一仰,平躺在了紙鶴上,她怎麼覺得這在牆壁上寫字比她畫符畫陣圖還累呢?
沒躺多久,牆上的字再次消失了,又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就很氣人了,她辛辛苦苦寫這麼久,總得告訴她她這回答是通過還是沒通過吧。
不但沒有通報她回答的正確性,這牆還給她出了新題。
「請簡述宗門發展史」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大概是對題目的補充,「除開宗史需詳述外,後期發展重大事件只需簡寫,三件以上即為合格」
合格?那是不是還有中等,良好,優秀啊?這詳述和簡寫,又需要多詳,可以多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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