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敗類(1/2)
進了傳送陣,卞若萱還真有點糾結。【零↑九△小↓說△網】
進秘境之前她就想好的想去的地方,她已經都去過了。
進秘境事前她自己估算的秘地開放的時間應該是在明天正午,但之前看過放在榮瑾那的秘地鑰匙,開放時間還未到。
這樣一來,剩餘的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打發了,這宗門雖然是個以煉丹見長的宗門,但是裡面還是有不少擅長符道的長老的。
她其實有想過去這些長老的居室看看,說不定這些個已故前輩的居室裡面能有點手札之類的,在卞家藏經閣里找打的那本關於火球符的小札記就給了她不小的幫助,她已經用前輩改良符文後製成的火球符炸了兩回人了。
當然,擺在面前還有個比較嚴峻的問題,她之前失的血這會兒還沒補回來,要是之前備的符籙打不開門,她免不了又要放血,因此有些猶豫。
想了很久,還是不去的年頭占了上風,因為一開始吸收的殘魂的緣故,她現在腦仁還漲得生疼,萬一打不開門,消耗的不止是她的血,還有她的神識。
怎麼解決那殘魂的她自己都迷糊,一看到那東西感應到那波動,她就似有所感,猜到那東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信心,覺得自己能解決那東西,現在大概是真的解決了,就是這個後遺症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今天醒來後她又收了不少東西,所以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狀態完全沒有好轉的趨勢。
在這種神魂狀態不太舒服的情況下,她還是不冒險去開門了,還是找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先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候她就有點後沒跟著榮瑾一塊去太一宗集合的地兒了,去那雖然有點厚臉皮,但至少不用擔心沒人放風的這種問題。
沒有確定下一步地點,卞若萱乾脆就在傳送陣所在的房間研究起了地圖,這房間好啊,隔音差,外面有人她馬上就能聽到,隨時就能隨時走人。
首先內門以外的地點直接就被她排除了,在往外走,門口的禁制強度就不能給她任何安全感了。
其次熱門的倉庫和藏經閣之類也被排除了,這兩天通過和榮瑾的交流,她也大概知道了點各大勢力手中掌握的信息。
這宗門在遠古時期還是比較有名的,被滅得也是轟轟烈烈,不少勢力都有關於在和宗門的記載,當中不乏這宗門的局部地圖。
雖然那些地圖沒有她手裡的這個詳細,但像宗門倉庫之類的重地,都是有所標註的。
大家都知道倉庫里有好東西,去的人肯定多,萬一還在夢中的她被人發現了,這種情況下她想不到任何樂觀的後果。
思來想去,她把目標放在了這殘魂生前的居室上,至少這就一個其他地點無法比擬的巨大優勢。
不用開門。
這殘魂生前在宗門的地位不怎低,好像是個什麼長老的兒子,不然也得不到那個能寄存神魂的木質手環。
也就是這宗門被滅得太突然,這人還沒來得及把那個材料特殊的手環祭煉完,就已經和世界說再見了。
若是真讓他祭煉完了,首先他就不會成為一個慘兮兮的殘魂,其次那手環也不會有什麼波動,那樣說不定先碰到的就是榮瑾了,這會兒說不定這人還真奪舍成功了。
可惜沒如果。
這人的居室,還是經過他親爹特意加固過的,他親爹好像還是這宗門裡排前列的陣法師,可惜兒子在陣法上沒什麼天賦,所以親爹就把送到交好的長老手下學煉丹了。
親爹出品,效果必然不凡,安全性應該還是有保障的。
但是,既然他親爹是陣法師,他親爹自己住的居室防禦應該更好吧,所以她還去兒子的居室幹嘛?
反應過來之後卞若萱就在殘魂的記憶一陣回憶,只想找到關於他親爹居室所在地點的一點線索,但是,居然一無所獲。
這就很尷尬了,這算是兒子大了連家門都不知道朝哪開了麼?
卞若萱不信邪地重新回憶了一遍,即使因為不斷回想這些記憶頭疼都加重了,她都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這事也就只能放棄了。
去兒子的居室也還可以,總比她隨便選個居室要好。
這殘魂的居室正在宗門核心區域一個比較靠丹室所在樓層的位置,和他師傅倒是離得不遠,中間不過個了他幾個師兄的位置而已。
傳送陣啟動,神魂不適的時候,乘坐傳送陣產生的後遺症就格外明顯。
又在這個房間停留了好一會兒,卞若萱才出來門,直奔這殘魂生前的居室而去。
一進居室,給她的衝擊力就不小,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居室內居然還有一股子詭異的藥味,那倉庫里放丹藥的樓層在這麼長時間過去後,都沒有了藥味。
這藥味不是什么正經藥味,這人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翻記憶的時候她也回顧了兩遍這人的生平,這人平時除了研究丹藥,還真是沒幹什麼好事。
尤其她本人作為一個女修,站在女修的角度來說,她尤其厭惡這樣的人。
一開始她注意力集中在找這人親爹的居室了,對於這人的生平事基本上沒怎麼關注,這會兒問道這味道,想起來這人生平,還真是有點被噁心到了。
她現在雖然年紀小,不會被這種藥味影響,但待在這房間,她覺得不但沒辦法修養自己的神魂,連胃都因為噁心而各種不適。
想到這,她幾乎是立刻就出了門,這人腦海里雖然沒有他親爹房間的位置了,但就在這附近的他師傅的位置還是有的。
在這人的記憶里,他師傅是個不知道變通的榆木疙瘩形象,可以說是個整天煉丹基本不理外物的丹痴。
這樣一個丹痴,應該是個正派人吧。
還好這次這人的師傅沒讓她失望,裡面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味道了,而且還有意外之喜。
他師傅一共有幾個丹爐,最常用的那個是隨身攜帶的,現在他師傅的屍身也不知道有沒有,那丹爐自然也是不知所蹤了。
除了隨身攜帶的那個之外,他師傅剩下的幾個丹爐都是放在自己居室的,現在全都便宜卞若萱了。
這居室內,除了丹爐之外,還有他師傅養的一些個靈藥,因為沒人照料,很多都已經只剩個空盆了。
所以,在這一片空盆中,還有點點翠意的那盆就格外地打眼了。
已經過了正常的採摘時期,那盆里的靈藥也不能被用來煉丹了,不過裡面的植株已經結子,妥善保存這些種子倒能重新種一批新的出來。
這殘魂原來也是幫他師傅收過靈藥的,或者說修丹道的就沒有不會採摘靈藥的。
摘下這當中的種子,卞若萱將其放進之前收好的空玉盒裡進行保存。
除了剛才採摘的這些種子,用來種植的盆本身就是一件比較珍貴的靈器。
是的,這個其貌不揚,外觀看上去像凡人在自家院裡種菜用的瓦盆的東西,的的確確是件如假包換的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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