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遭遇(2/2)
開始遇到的幾個倒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雖然那幾人也察覺到有哪裡不對,但一抬頭四處望的功夫,卞若萱和小夥伴早就飛遠了。
在即將到達這秘境門口時,真正的麻煩卻來來臨了。
這次遇到的,是個築基期的劍修。
劍修的神覺一向靈敏,卞若萱斂息法用得熟,還算勉強地躲過了對方的探查,但少年神識修為低於卞若萱不說,這斂息法用得也不熟,在對方的探查中就非常地明顯了。
原本兩人要是正常飛,可能還不會有這麻煩,問題是這一遮掩,對方在心裡就先認定了少年行跡鬼祟,大概不是好人,於是一劍就直接刺向了少年的紙鶴。
卞若萱在對方一劍出手之時就直接撤去了自己的偽裝,說好的隊友,總不能看隊友遇險而自己先跑路了。
少年對鶴符的操縱還是沒有卞若萱熟悉,一時閃躲不及,被劈了個正著。
這一劍對方並未收手,在斬碎了少年所坐的紙鶴之後,劍勢未見,直接劈到了少年身上。
還好少年正如卞若萱猜測,是個身家雄厚之人,這一劍最終劈在了少年的護體法器上,沒有給少年造成太大傷害。
但是,這一劍的力道還是灌注在少年身上了,直接把少年掀翻在地,倒飛出去好遠。
少年落地後,明顯摔得不輕,悶哼一聲,吐出好大一口血。
這下,原本只想丟個符籙放個霧,就帶著少年馬上帕魯的卞若萱也改了主意。
劍修她特別不喜歡,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劍修她更加不喜歡,動手還不知收斂,非要下重手的人她更是格外討厭。
那人接下來所說的話,更加重了卞若萱心裡的憤怒。
「喲,我沒看錯吧,這是誰啊,剛剛鬼鬼祟祟地路過我頭頂上,我還以為是敵人了。」
「為兄一時不查,出手重了點,你不會怪罪為兄吧。」
說著,這人就提著劍過來了,一邊走一邊還假惺惺道:「賢弟啊,為兄這倒是有點上好的傷藥,對治療內傷格外有效。」
「唉,這事還真是怪為兄,為兄也沒想到啊,你都有了護體之物了,還會被我這一劍的餘力所傷。待從這秘境當中出去了,為兄必定登門道歉。」
說是這麼說,這人的表情可不像是上來道歉的樣子,反而像是想上來再補一刀的樣子。
少年在卞若萱的攙扶下勉強站起,築基期劍修的全力一擊,即使餘力,對他這個並不精修煉體的法修而言,都不是好受的。
「心領了,傷藥我有,不勞費心。若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著就想帶著卞若萱走人。
後方響起破風聲,緊接著眼前黑影一閃,前方就金石撞擊之聲。
那人離他們本還有一段距離,為了阻攔他們的去路,竟是直接扔出了手中的劍。
在聽到破風聲之時,卞若萱和少年就各自做出了閃避,這一耽誤工夫,就已經處在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內了。
「你想怎樣。」
那人惡劣地笑著,取出了一把新的劍,這把比他之前用的那把材料更好,和他的氣息也更契合,估摸著是打算用作本命劍的。
「我想怎樣?賢弟,你難道還不清楚麼?之前那麼多次,你說身旁都有你師兄寸步不離地看護著,為兄想和你切磋交流一二,一直不得成行,這內心實在是遺憾萬分。」
「這好不容易你單獨行進一次了,身邊還帶了個小拖油瓶,為兄自然是不能放過這機會。」
見少年擺出了防禦之勢,渾身肌肉也緊繃著,這人打趣道:「賢弟不要如此緊張麼,看在你那去世的娘親的份上,為兄一定會注意力道的。」
那人一字一頓地補充道:「點,到,為,止。」
少年沉默了一瞬,然後對已經站到他身旁的卞若萱說道:「道友,你不是老說打架費符籙費靈石麼,這次你便先行離去吧,這是我的一點私人恩怨,實在不好意思連累到你。」
「這位道友不過練氣三層,年紀也不大,且與你我二人恩怨無關。你若是真想與我切磋,先放她離去,我自會與你切磋。」
那人還未回應,卞若萱就先行拒絕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站都站不穩了還想跟人打架?這秘境裡是不能傷人姓名,但他若是在你經脈內留點劍氣之內的,故意毀你前程呢?你倆可不像什麼關係好的樣子。」
「再說了,這路是我帶的,哪有遇到了麻煩我先跑路,留你一人面對危險的道理。」
少年還想說什麼,那人打斷了他的未盡之語:「我說過答應讓這小丫頭走了嗎?誰知道她是不是能找到你師兄。我可不想這次好不容易尋來的切磋功夫,會被你師兄打斷。」
「你放心,我不至於跟個還在吃奶的小娃娃計較,雖然她對我出言不遜,我大人有大量,不會把她怎麼樣。」
那人托著自己的下巴,嘖嘖幾聲,然後道:「不如這樣吧,我先和你切磋了,再給這小丫頭一點小教訓好了。」
「你也別害怕,小丫頭說得對,這秘境裡邊不能傷人姓名,我頂多就讓她疼一疼,記住這教訓而已。」
少年一聽此言,怒道:「程星衍,你過分了!她不過是個和你只有一面之緣的孩子!」
程星衍不屑道:「是個孩子又怎麼樣,誰讓她不長眼,要和你混在一起。」
「你確定不會放過她了?」
「對,」程星衍直接拔劍了,「我今兒心情不好,特別需要有人陪我練劍,你一個肯定不夠我玩的,她自己撞上門來了,又正好和你一起,就別怪我讓她做了這被殃及的池魚。」
「小丫頭,你可記住了,讓你成為這池魚的罪魁禍首,可不是我,是他呢。」
「以後啊,眼睛擦亮點,你眼前這人啊,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