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初至韶城(1/2)
(正式章節未替換)
卞若萱的聲音不大不小,聽起來像是隨口跟榮瑾抱怨一句,但大家都是修士,她這話早已被那邊布陣準備合圍她倆的人聽見了。
榮瑾拉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這麼沖,畢竟現在他們是人少的一方。
卞若萱凝出一團水球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槍尖,反手將槍後擲而出,與靈槍一同飛出的,還有大大小小十幾片風刃。
後方傳來了樹木倒地的聲音,這次槍尖沒再卷帶陣盤迴來,後方的幾人打的是截胡的注意,只可惜卞若萱扔槍的這力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接的,震字決與反著使用的移字決疊加,至少給了剛才準備截胡的那人一難忘的體驗。
因為移字決的斥力作用,那人托大的準備用一種線狀法器攔截卞若萱的槍,移字決的斥力讓那線狀法器纏繞住槍身,而震字決,則是將那人的手背自己的線狀法器差點完全切斷。
榮瑾早在卞若萱往後扔槍的同時就關注到了後方,除了那個用線狀法器的,還有另外五人。
與前方四人布陣的明顯動作不同,後方的人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做,神識探過去後方並未有任何異常。
可是被卞若萱的風刃切倒的樹卻告訴榮瑾,一切平靜不過是個假象,兩株導向不同方向的樹在雙方間距到了某一位置時突兀地停住了,看起來稍輕的那棵被牽扯著倒向了另一方向。
這些人明顯不在這些樹木倒下的方向,卻有些慌忙地四處閃避,十分害怕某一範圍的模樣。
當中一人不知是速度不夠快,還是他所處的那個位置比較倒霉,手上似乎被什麼東西劃破了一塊肉,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青黑,一看就知道傷到他的那東西有毒。
榮瑾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後面的這六個和前面四個好像不是一家的,關係怎麼樣我真記不清了,後面被他們布置了什麼?」
卞若萱伸手接住了從後方回歸的靈槍,取下上面的東西遞給了榮瑾:「你還好意思說我仇恨拉得足,我可是沒遇到願意費這麼大功夫,用這種造價的東西來截殺我的人。」
「我算是知道你舅舅為什麼不讓你出宗了,你這齣來才幾天啊,稍微離了點人,就差點沒了。」
「這個仇恨不是我自己拉的。」榮瑾小小聲地辯解了一句。
「什麼?你再說一遍?我還以為是恰好碰到了想打劫的熟人了,結果這些人居然還真是沖你來的?」
在卞若萱殺人般的眼神掃視下,榮瑾艱難地點了點頭。
「行吧,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惹到了這群土雞瓦狗的。」
榮瑾神識里的兩方人群已經朝他們包圍過來了,卞若萱完全沒點緊迫感,但他卻是有些緊張的。
「這事等解決了這些人之後我再和你說行不?你看我們選哪個方向突圍比較好?」
卞若萱完全沒有突圍的意思,反而繼續喊話:「左右兩邊廢物,還有樹上的那幾個裝不在的,是準備看戲嗎?還準備讓我一一請你們下來不成?」
他原本以為按自己練氣十二層的靈力總量,怎麼著卞若萱剩的靈力該比他少才是,可事實卻正相反,卞若萱的靈力好像依舊充沛,好像那些消耗對她而言完全不算什麼。
難道是他對水分抽離的熟練度還不夠,浪費了太多靈力的緣故?
卞若萱完全不知道榮瑾在想些什麼,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從這林子裡她得找出點什麼吃的來。
在這種需要寬泛視角的時候,卞若萱便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沒把覃萬里個帶出來了。
要是有覃萬里,這林子裡有什麼吃的,基本逃不出她的眼,她只要去把那些能吃的東西拿到就好。
不過,這個假設並不成立,覃萬里這個養傷的最後階段,比她的虛弱期還要長,從那天一直睡到了現在,至今沒睜眼。
所以,吃的還是得她自己找了。
辨認了方向後,卞若萱帶著榮瑾往上山的方向走,這個方向,也是走出這片林子,往沫城走的方向。
一路走,卞若萱完全地散開了自己的神識,連地底都沒放過。
這種大冷天的,不少妖獸都是打了個洞在地底冬眠,再沒有比大冬天吃肉更讓人高興的事了。
走了大概半里左右,卞若萱先示意榮瑾往旁邊樹上退一退,然後自己跳上了另一棵樹。
騰空的同時,地上突兀地冒出了一個大塊的地刺,上方還有條正在垂死掙扎的燕紋蛇。
這條燕紋蛇中招的角度比較微妙,地刺並未將其穿透,而是扎進了燕紋蛇身上的一塊暗青色花紋處。
見這條燕紋蛇被她從地里扎出來了,卞若萱忍不住甩了甩手,大團的木藤一擁而上,直接將這條燕紋蛇捆了個結實。
燕紋蛇的外皮並不如普通的蛇類妖獸一般光滑,大約是因為有在雪地移動的需求,所以,卞若萱的木藤才能夠將其團團捆住後拉成一條直線。
順手用了個木刺術,將這條燕紋蛇的尾部固定好,然後取出自己身上唯一的武器,從之前地刺穿透出來的口子開始,一路將這條燕紋蛇的外皮給剝了下來。
剝完皮放了血,處理了它的毒囊,剩餘的就都是可食用的部分了。
林子裡生火容易產生一系列後續反應,即使這是有積雪覆蓋的林子也一樣。
所以,卞若萱將這條蛇收好後,就招呼了榮瑾下來,繼續趕路了。
榮瑾還是覺得很神奇:「你怎麼能找到這條燕紋蛇的?」
卞若萱回得理所當然:「就是用神識掃出來的啊,這麼大冬天的妖獸的警惕性都不怎麼樣,發現以後一抓一個準。」
「但是,燕紋蛇的價值好像不怎樣,收著好像有點占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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