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薛竹央的人氣(2/2)
別說他完全沒往那個方向想,就算他有這個想法,他也沒這膽子,他怕他會和那些被卞若萱逮到的妖獸一樣利落地放學剝皮。
到這地步基本就談崩了,雙方思維完全接不上線,無法溝通,還不如直接動手來的快。
卞若萱拎著左邊的人回來後,看到的就是榮瑾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圍攻的場景。
估算了一樣周圍環境,將她還沒用過一次的『基陣』陣盤布置在周圍,確認自己的陣法布置成功後,卞若萱連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榮瑾好歹也是被師伯突擊訓練了半個月的人,不至於連這些最高修為還比他低兩層的人都打不過。
從旁觀的角度,就能看出榮瑾雖然還未突圍,但卻越打越順了,至於靈力的消耗問題,卞若萱覺得沒道理練氣十二層的拼消耗拼不過一群十層以下的。
聽到動靜後榮瑾稍微分神看了一眼卞若萱的方向,發現她毫髮無損後也安心了些,他還是有些擔心卞若萱獨自面對那麼多人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即使從實際出發,卞若萱比他能打多了。
卞若萱回來給圍攻榮瑾的人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大有速戰速決之勢,基本都用處了自己壓箱底的招式了。
榮瑾有些不高興,他和自己師傅對戰的時候,基本沒有還手之力,最高目標就是不被打得那麼慘,所以雖然知道自己肯定是進步了,卻對這個進步程度沒有什麼具體感知,也不知道自己相對同階而言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身邊唯一一個同階就是卞若萱,榮瑾心裡也清楚,別看師傅嘴裡的卞若萱是個經常身上帶傷的沒有分寸的人,其實師傅對她的實戰能力是滿意的。
按師傅的描述,他的戰鬥力大概相當於不准用符籙和法術等一系列手段,單純使用槍法的卞若萱的三分之二吧,這還是他悟道以後的結果,換做沒悟道之前的他,師傅估計不會用他和卞若萱去做比較。
差距太大,這種對比對他而言太殘忍了些。
所以,榮瑾在試探出這些人的實力後,下意識地留了力,強行將自己拉低到和這些人一個水平線上戰鬥了。
不得不說,他好像有點理解了卞若萱喜歡動手的原因了,打贏別人的這個過程,還真是,挺享受的。
他享受的是對戰的這個過程,而不是最終的結果,這些人準備速戰速決的決定就讓他有些不開心了。
不開心歸不開心,榮瑾還是認真對待了這些人的。甚至都準備試一次自己新悟出來的術法,只是對方沒有給他那麼長的時間去施放才作罷。
這幾人也敗下陣來後,卞若萱才從樹上跳下來,熟練地將幾人用木藤捆了,然後順手將這幾人也給敲暈。
「人都解決了,說說吧,你是幹了什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想置你與死地。」
榮瑾語氣有些委屈:「我自己都還沒摸著脈呢,也不能說我幹了什麼,這算是我母親留下來的事吧。」
「所以,你舅舅難得讓你出趟宗門,就是為了讓你解決你母親留下來的事。結果你母親留下來的事不但沒解決,反而你還被莫明岑給拐帶了一隻妖獸。」
榮瑾無奈望天:「你非要這麼理解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
在卞若萱的盤問下,榮瑾將自己這次出門的經歷敘述完畢,包括本來以為的出宗拜訪母親舊友之旅,忽然天降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未婚妻在鄴都人氣恐怖,住了不到三天遇到了幾十波宣戰的愛慕者。
母親舊友似乎腦子一根筋,軸得可怕怎麼說都不肯作廢,甚至還想當場舉行訂婚儀式。
好不容易把舊友暫時勸住拖延了時間,回來的路上收到是師兄傳訊改道,卻在途中被莫明岑給拐走了自己的妖獸。
這麼一回憶,不用卞若萱提醒,榮瑾都覺得自己這一趟出宗之旅真是倒霉得可以。
但卞若萱發現的,不止是他這次出宗倒霉得過分的問題。
「等會兒,你別急著跳過你母親舊友道侶的問題,這個問題很重要。你先告訴我,你母親舊友道侶家族的實力怎麼樣?就是硬要塞你個未婚妻的那個薛家的發展得怎麼樣?」
榮瑾回憶了一下,他去韶都其實也沒有住在薛家,而是住在他父親在韶都給他安排好的地方,與薛家人接觸也沒怎麼認真,留下的印象並不深刻。
「我一共也沒見過幾個家族的情形,你讓我說薛家發展的怎麼樣,我不知道別的家族如何發展的,沒有參照物無法得出結論啊。」
卞若萱只能換了個問法:「那,遷族出文紹域的條件你應該知道吧,你看薛家有希望嗎?」
這次榮瑾很快給予了否定的回答。
「硬要給你塞個未婚妻的那個你母親舊友的道侶,是不是還有別的夫人以及孩子?」
榮瑾再次陷入了艱難的回憶中,確實像想起來了這位薛伯父還另外給他介紹了兩個小男孩,說是自己的兒子。
但是,他知道自己母親的舊友是在生產後遭遇了意外,沒出一年就死了,那兩個小男孩看起來比卞若萱還要小,怎麼也不可能是母親舊友的兒子。
所以,榮瑾點了點頭。
「你母親嫁了什麼人,這個人也是知道的吧。」
這個問題榮瑾就不用想了:「肯定啊,他見過我父親的。」
卞若萱只能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那這個婚,你就別想用正常手法給退掉了。不過我懷疑,有沒有這個婚約的事情還兩說。」
「這話怎麼說?」
「文紹域大部分家族想的就是舉族遷域的事,你父親肯定有能力辦到這樣的事。不貼著你把關係搞親密了,他上哪找這捷徑啊。」
「還能這樣的?」榮瑾目瞪口呆。
「那不然呢,這也就是他們城裡長大的才能想的出來,像你這種天天山里長大的,我這種偏遠村里長大的,就沒有人家城裡人心思活絡,想不到這種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