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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坑你除了我樂意沒有為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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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句他連聲音都放低了,卞若萱選的這地方實在是太脆弱了,哪怕是聲音傳遞時的輕微震動,都有些承受不了。

卞若萱抬頭看來了他一眼,陽光讓她半眯起了眼睛:「我試試自己的極限,你就別來送了。」

榮瑾只恨這時候師傅不在,不然他一定會讓師伯立刻把卞若萱從那裡拖回來。

說話的功夫,卞若萱的裝置終於將那處的雪全部化掉了,整體被破壞的積雪立刻開始下墜,瞬間將下方的卞若萱吞沒其中。

榮瑾完全不敢下去,怕造成積雪的二次垮塌,給卞若萱原本的計劃增添變化。

他專注地盯著卞若萱被掩埋的地方看了很久,連自己的眼睛被反射地光刺得落淚了都沒察覺。

卞若萱爬上來的時候,榮瑾這才發現自己眼睛有些不對,疼痛乾澀不說,看東西好像有些看不清了。

從卞若萱的角度來看,榮瑾的異狀就表現得更加明顯了,整個眼瞼紅腫不看,臉上的淚痕極其明顯,瞳孔擴大到極致了卻依然對她伸手晃他的動作沒什麼感知。

嘆了口氣,卞若萱只能把不知何時蹲在了地上的榮瑾扶起來,然後直接扛著他往兩人在這次試煉的暫居地走去。

回去後卞若萱先把他放平,然後雙手合上他的眼睛,覆蓋在其上,不多時,榮瑾便感覺到一股清涼溫和的靈力在他的眼周環繞,疼痛感和酸澀感隨著這股靈力的環繞,也開始慢慢減弱了。

「我說了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你不用一直盯著看。現在還不是要讓我治。」

「你怎麼想著要去硬抗雪崩的?」

卞若萱的雙手暫時離開了他的雙眼上方,重新覆上來後,環繞他眼周的靈力已經是另外一種性質了。

「我要突破了,找點外部刺激會更快。」

榮瑾感受了一下卞若萱周身的靈力波動,疑惑道:「可是你也沒進入下一層啊。」

「不是修為階層,是修煉的一種凝練靈力的功法。」

榮瑾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兩人基本是踩著師伯給他們規定的時間點重新回到了沐城,師伯好像對他們在沫崮山脈幹了什麼極為清楚,當中榮瑾的面把卞若萱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遍,說得最多的就是『胡鬧』二字。

罵完以後這事還沒算完,卞若萱又被師伯罰了兩個月的禁閉,這個禁閉好像不是普通的關在房間面壁思過,裡面布置了一系列的陣法。

出來後師伯問卞若萱的第一句話就是:「知錯了沒有?」

卞若萱回答得吊兒郎當的,沒過多久就又被師伯罵了一頓,罰她練了一個月的字。

這次被罰的原因,是卞若萱沒和師伯說,就擅自出城去掏了一個三階妖獸的鳥窩,差點讓那禽妖啄死在回來的路上。

出來以後師伯照例問了一句「知錯了嗎?」,雖然卞若萱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但榮瑾有感覺,卞若萱安分不了多久,肯定又會再背師伯換個方式罰一回的。

事情也正如榮瑾所料,卞若萱安分了不到一個月,這次師伯都沒等到她回來再罰她,而是直接出去抓人了。

先罰了卞若萱後,榮瑾才問出了這次卞若萱受罰的原由。

這趟她出去這麼久,是因為她已經出了文紹域,夥同另外一人,把外域一家的祖墳給挖了。

雖然外域那家的人還沒查到卞若萱頭上。

榮瑾一聽這個挖人祖墳的事跡,就想起了卞若萱曾經提起過的另外一人:「師傅,那個和若萱一起去挖人祖墳的,該不會,叫況季同吧。」

「怎麼,你認識這人?」

榮瑾暗道一聲果然:「不算認識,只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知道點他的行事風格而已。」

兩年時間,卞若萱的個子長了不少,修為被她穩定的控在了練氣六層,四大輔修道路上都有不小的突破,領悟了一種新的槍意,在師伯那欠的靈石也早在一年前就還清了。

與這些正面影響相對的是,她這兩年間,大半的時間的都是在出去惹事-被師伯罰-時間到了後繼續惹事間無限循環。

一開始卞若萱惹事還會注意不讓申氏知道,到後面她這個人都放飛了,被師伯罵完後被她阿娘訓,然而她油鹽不進無所畏懼,出來以後繼續惹事。

所以這次師伯和師姑帶著兩個小輩去韶都參加文紹域十年一次的拍賣會,卞若萱幾乎被師伯訓了一路,中心思想只有一個——這次再惹事,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再輕饒她了。

卞若萱雖然表面答應得好好的,但按榮瑾對她的了解,她看似在認真聽訓,其實早就心分多用想別的事情去了。

師伯當然清楚卞若萱現在根本就沒把心思全放在這上面,然而他現在也拿卞若萱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罰歸罰,但卞若萱現在惹出來的事,根本就沒踩到他的底線,還在他的容忍範圍內。

他也知道卞若萱是個有分寸的人,但他想的是糾正卞若萱這種覺得自己能踩住底線的賭徒行為,刀尖不是人人都能經常走的,總有一天會傷了腳。

只可惜他的各種辦法都不太奏效,甚至連之前稍微能約束卞若萱的靈石或者她阿娘,都不再奏效。

卞若萱現在已經不存在經濟問題了,沐修齊逐漸掌握沐家的大部分區域,兩人的合作也逐漸深入,現在師伯也不清楚,她到底攢了多少靈石。

大概是師伯的訓話已經訓不出什麼有新意的內容了,一直在研究符文的師姑終於出聲了:「可以了,若萱自己有分寸,不要太過限制她了。」

榮瑾只想給師姑點個讚,卞若萱被訓慣了一點感覺沒有,但他不是啊。

他還是第一次完整地聽師傅訓人,跟平時和他交流時有事說事無事閉嘴的師傅簡直是兩個人。

簡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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