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偶遇(2/2)
也是今天去雜堂登記後才知道,門口的護衛全換,以及嚴格的出入檢查制度,都是家主閉關結束後的新政。
排查身份可不是只在進門的時候,出門時同樣也十分嚴格,按規定,卞若萱這種已經立了獨戶的,家族需要將留存在家族內的魂燈熄滅,以體現不再追蹤對方所在地的尊重。
卞若萱執意退出家族,而不是長期遊歷,也是因為這點。
在熄滅了魂燈後,家族下發的身份牌就已經作廢了,出門只能用臨時通行證。
今天值班的依然是昨天那兩個,見到卞若萱後兩人的臉色都不算好,但連身份牌都不驗她的了,畢竟昨天按規章辦事的後果他們也看到了,這人就是個軟硬不吃的。
卞若萱也樂得如此,要是這倆護衛看見她拿著的是臨時通行證,說不定又會引起什麼亂子,她是覺得,自己和這兩人可能是有點犯沖的。
正準備出門,卞若萱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榮瑾給她寫的信應該還在門口護衛間暫存,現在她都要離開家族了,怎麼著也得把這些東西取走才是。
拿東西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東西比想像中的要多了不少,除了榮瑾給她寫的信以外,還有一個並未寫明寄件人的小盒子。
卞若萱急著出門,也沒把這東西當場打開,收好後就直接出了卞家的門,走出來沒幾步,就看到了和卞佑茗一道往家族方向走來的卞若蘭。
微一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卞若萱步伐不做停留,直接往師伯在城中置辦的那處院子走去。
卞若蘭大概是眼尖,又或者是本來就關注她的一舉一動,竟然一眼就看到了她還握在手裡忘記收的臨時通行證了。
叫住她以後,卞若蘭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是一直盯著她手裡的通行證,卞若萱倒是主動把這東西攤開來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是在看這個嗎?」
卞若蘭大約是沒想到她會這麼敞亮:「你這是?」
卞若萱回應得比較開懷:「喏,如你所見,我立獨戶了。」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石……」卞若蘭卻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那次在秘境,你和榮瑾的主次關係和我們想像的都不一樣對不對,其實是你帶著榮瑾在秘境裡把大半的東西都取走了對不對。」
「所以,他才會在回宗後,特意把東西托人給你,對不對?」
卞若萱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默默旁聽的卞佑茗,露出一個促狹的笑:「我是沒想到啊,你居然把這事都和卞若蘭說了。」
卞若蘭似是又羞又惱:「你和榮瑾的關係,和我倆又有什麼分別?他給你寫了不少信了吧,要不是太一宗出入管得嚴,他出來找你的次數也少不了吧。」
「那還真是不一樣,」卞若萱笑了,扔了個陣盤設了個隔音陣法後,才道:「我榮瑾差這輩,我還沒饑渴到這程度,做個朋友頂天了。」
「倒是你,難道你隕落之前年紀不大麼?卞佑茗這才幾歲,你這就圈地了?」
卞若蘭驚得格外明顯,似乎是沒想到卞若萱會把這事挑破:「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
「很明顯啊,我之前又不是沒見過你,突然之間性格差別那麼大,周身還有一股時空的氣息,稍微一算,就知道你發生什麼了。」
「這麼說,你和我其實是一樣的?」
卞若萱摸了摸下巴:「那還是不一樣,你知道一段時間後的一些事情,但我是不知道的,我屬於轉世,不過你聽過轉世嗎?」
卞若蘭吃驚於她的坦誠:「你都和我說了,難道不怕我說出去嗎?」
卞若萱動作極快地劃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後劃破了自己的,血液融合後飛快地在兩人的掌心畫了個小小的符文。
做完這些後,沖她一笑:「喏,我的防備手段。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連自己著道了都不知道,為了避免有心人從你這裡打開突破口,從而連累到我,我得稍微防備防備。」
「你這是什麼意思?」卞若蘭驚怒。
卞若萱聳聳肩:「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能轉世,你能自己奪舍自己,自然有人可以奪舍別人。那人你估計已經見過了,閉關了好久才把原魂消滅,最近才出來露面的。」
卞若蘭還想問什麼,卞若萱卻不準備再說了:「說得太明白就沒意思了,那人是誰你估計不用我提示吧,至於證據,你去找找卞佑茗,他父親自然能驗證這事的真偽。
「你是為了這事離開家族立獨戶的嗎?沒有這個必要吧,如果你離開家族是為了瞞下此事,那完全沒有必要和我說。既然打算了要告訴佑茗的父親,那便沒有離開家族的必要了啊。」
卞若萱撇了撇嘴:「那是卞佑茗爹,又不是我爹,我不信他。家族就這麼一個元嬰,沒了短時間造不出一個新的,高層不一定會冒著這個風險去將他斬殺,說不定還會為了穩定,給他點誠意把我給處理了。」
「我沒太把自己當卞家人,這種犧牲自我為了家族奉獻的心我是一點都沒有。如果路上不遇到你倆,沒發現你已經中招了,我也不會和你說這個事情。」
見卞若蘭還想說什麼,卞若萱直接先發制人了:「別再問其他的了,我趕時間,再問也不回你了。你知道的,我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那些都是裝的。」
卞若蘭大概是想到了什麼,居然乖乖聽話了,卞若萱這才撤了隔音陣法。
卞佑茗臉上的擔憂是做不得偽的,隱隱有上來把卞若蘭護在身後的趨勢,卞若萱見他這個架勢,只想說一句覺悟很高。
不過,她還有事沒做完,自然不能讓卞佑茗這麼把卞若蘭給護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