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1/2)
(正文未替換)
說一千道一萬,也沒有直接演示一遍來得快。
卞若萱帶著榮瑾出去找了個空地,把兩種小雲雨符給榮瑾演示了一下。
榮瑾又一次展現出那種在法術上極強的悟性了,只不過看了她把兩種小雲雨符演示了一遍,居然直接給她複製出了兩個縮小版。
關鍵是他本人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用出來後還一臉糾結地問卞若萱:「符文形成的小雲雨術的核心店和法術的核心點好像有些差別,你能看看我這個和你的小雲雨符的效果一樣嗎?」
卞若萱懵了一下,才遲疑地點點頭。
榮瑾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念念有詞:「我覺得你這個符籙還是沒有改完,新的這個小雲雨符,目的有些不明了。」
「原本的小雲雨符目的是灌溉,靈氣是很溫和的,雨滴也不太密集。能看出來你改良的這版小雲雨符,是想往攻擊法術上靠的。」
「從威力上來說,它比原本的小雲雨符肯定是強了不少的,但是,作為一個攻擊型術法,它未免有些不夠格,攻擊力不強,並且太過散漫,容易造成浪費。」
然後,卞若萱就只能看見一團水在榮瑾的前方不斷地變換著形狀,變成水滴落下一段距離後,又重新回到了那一團水中。
過不了多久,又會降下一片新的水滴,每次的形狀,密度什麼都不一樣,同時,開始有靈力朝榮瑾匯聚而來。
所以,榮瑾這是在看了她的小雲雨符後,直接悟道了?
卞若萱抬手把自己張嘴張得太大,有些合不上的下巴推回原位。
「您覺得,我是那種會費腦子研究這些事情的人嗎?就好像,榮瑾這次事情,我可以謀劃許久,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這事給辦了,但我最終還是直接打上門了,而且還直接把所有善後的事情都推給了榮瑾父親的人。」
「我可能還是挺適合一個人的,就好像在鄴都郭家那次,如果我身後沒有卞家,估計就直接跟郭家鬧一鬧了,根本不會忍。」
卞若萱覺得自己若是沒有看錯的話,師伯應該是嘆了口氣的。
看到這一幕後,卞若萱原本打算繼續剖析自我的話就轉了個彎,變成了插科打諢。
「再說了,您是不知道我們家族裡有些人吃相有多難看,我爹一個十足窮鬼的那點子東西,他們都要貪了,真是子細到連蝦米都不放過,南部那邊說的絕戶式捕撈說的就是他們。」
「我要是不退出家族,等我能進宗門了,每年都得給家族交資源,這中賠本買賣我能幹嗎?所以,不如趁我現在身價還沒漲,先把自己給買斷了,免得以後要交更多的資源。」
師伯似乎是被她的說辭給打敗了,只說了一句:「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掂量吧,以後受苦了別哭。」
卞若萱不服地嘟噥了一句:「我每次都被您揍得不成人樣了,那次哭過了。」
師伯一個眼神掃過來,卞若萱立刻噤聲了。
「昨天你回去得急,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經過我與榮瑾父親的協商,榮瑾在築基以前,修煉事宜由我暫時負責,算是我半個弟子。」
「按入門先後,他大概得叫你一聲師姐,見禮吧。」
卞若萱看了一眼師伯,發現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後,立刻眉開眼笑地從椅子上跳了下去,隨便擦了擦手,然後一巴掌拍在了榮瑾的肩上:「我是沒想到啊,你居然有要叫我師姐的這天。」
「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罩你的,因為我壓根兒就罩不住。」
榮瑾的臉部肌肉明顯地抽了抽,然後儘量平和地對卞若萱說道:「若萱,你能不能先把手放開,疼。」
卞若萱看著他一臉苦相,實在沒忍住,笑開了:「你上午是真的挨揍吧,是不是特別有收穫?」
榮瑾哀怨地看她一眼,視線完全不敢和上方散發著冷氣的師伯接觸,說話也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收穫?收穫太大了。」
卞若萱承認,幸災樂禍是一種不好的習慣,但看著榮瑾可憐巴巴的慘樣,讓她不笑,她還真做不到。總感覺他倆友誼的小船要翻了。
最終榮瑾也沒把這句師姐叫出口,兩人也沒見什麼禮,師伯好像提起這事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很輕易地就過了這茬。
雖然她的手傷自己做了處理,但師伯還是很嫌棄地讓她等著,過會兒讓專人來幫她處理了。
沒說幾句,師伯就離開了,師姑稍微一動,卞若萱就老老實實地回了自己的座位:「行了,你別欺負他了,說說你自己的事吧。」
卞若萱有點懵:「我自己的事?還有什麼事?」
「楓城還是不夠北,你師伯的意思,是再往北上一些,你在楓城,還有沒拿的東西吧,儘快處理好吧。」
卞若萱乾笑一聲:「師姑,您怎麼知道的。」
「那麼著急地要改出自己的符文,恐怕是有什麼要求吧,你是個求穩的孩子,這點,不像你了。」
卞若萱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小聲嘟噥:「有這麼明顯麼。」
「最多給你七天時間,這段時間你自己分配,以後你若是再來楓城,興許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想仔細些,別忘了些什麼不該忘的。」
卞若萱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師姑走之前,特意和榮瑾交代了一句:「你身上的傷也是要處理的,待會兒一樣會有人來找你,中間這段時間,你就自己安排吧。」
師姑出去後,榮瑾才徹底放鬆下來,臉上的哀怨擋都擋不住:「若萱,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我今天被揍了一上午。」
卞若萱把自己的吃的轉移到了榮瑾旁邊的桌子上,自己哼哧哼哧吃得起勁不說,還招呼榮瑾:「嗯嗯嗯,知道知道,你不吃嗎?南部特產,味道還不錯。」
榮瑾痛苦地拖著自己的腮幫子,糾結地拒絕了:「吃不了,牙疼。」
卞若萱這才提起點興致:「不會吧,按我對師伯的了解,他這人很有原則的,打人不打臉,不可能打到你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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