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還有這種操作(1/2)
卞若萱同情地看了一眼榮瑾,最後只能發自內心地說出四個字:「是不是傻。」
榮瑾不明就裡,倒沒覺得卞若萱在罵她,而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說。
「之前在密宗里給你的東西,你直接收著不就結了,還全還我,現在我還得重新再挑這些基礎性的玉簡給你,你自己說,多這麼道程序麻煩不麻煩吧。」
「啊?」
卞若萱卻不想多解釋了,打了個哈欠:「今天你肯定回不了太一宗了,也別急著回去,我明天把那些玉簡整理一下,直接給你吧。」
「給我了那你怎麼辦?」
卞若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比你處境好多了好麼,而且我這部分基本看完了。」
榮瑾驚了一下,東西是經過他手的,裡面這部分的玉簡有多少,他再清楚不過了。
「這才多久啊,你哪來的那麼多時間去看啊。畫符需要時間,修煉需要時間,而且你應該還有很多別的事情吧。」
卞若萱想了一下,發現榮瑾這麼問十分合理,然而她本人並不是一個合理的人。
「只看不消化,用不了多少的時間的。」
雖然榮瑾的解釋十分合理,但是卞若萱依然覺得十分荒謬:「你舅舅平時都不考核一下你的修煉效果的嗎?」
榮瑾語氣有些低落:「舅舅,好像不是太希望我選擇法修的道路,因為我父親也是法修。」
「原來是這樣」卞若萱略微頓了頓,回憶了一下之前與榮瑾在密宗內合作的情形,確認了一下:「也就是說,之前在密宗,是你第一次實戰咯?」
榮瑾點了點頭。
卞若萱也嚴肅了起來:「榮瑾,我覺得,不管如何,在你築基前的這段時間內,你需要將自己在實戰上落下的東西全都補回來。」
「實戰熟練度對於你們而言,就像我們符修對符籙的不斷繪製和探索。不是說,這個符籙我會畫了,下品成功率比較高了,就可以了。只能繪製出下品的符籙,基本可以等同於不會。」
「對於你們法修而言,只會這個法術的施放,也等同於沒學,你空將這法術練習得再熟練又怎樣?關鍵時刻,你能知道該施放哪一個法術嗎?這是平時的練習和理論不能帶給你的東西。」
「如果那次是你第一次的實戰,那麼,我可以說,你在實戰上的天賦真的非常優秀。」
榮瑾有些驚喜,又有些猶豫:「我天賦真的不錯嗎?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安慰我。但是,我的修煉速度本來就慢了,再專攻實戰,會不會導致我的修煉速度變得更慢了?」
卞若萱還真是第一次從一個家長有長輩修為不低的人口中聽到這種說法:「榮瑾,你舅舅真的是你的親生舅舅嗎?這種事情,他都不和你說的?」
「舅舅真的太忙了,平時真的沒有什麼時間和我說話,除了偶爾關注我修煉的大方向,我其實也見不到他幾次。」
卞若萱認真地給了他一個建議:「你如果已經被你的師兄們坑得連這些我都知道的事情都不知道了,我覺得你可以考慮去找一找你父親。」
「我不清楚你父親和你舅舅之間到底是達成了什麼協議,但你舅舅將你接過來,卻又將你的教育全權交給了你的師兄們,導致你現在被耽誤了,那麼,作為父親,他有責任將你接回去重新教育。」
「畢竟現在的事情還沒有到達無可挽回的程度,你還沒有築基,之前欠缺的東西還可以補上,頂多就是稍微推遲一下築基的時間而已,等築基後再來彌補這些,就會比較艱難了。」
榮瑾顯然是在考慮,卞若萱也不好再說了,轉而從側面解釋起了剛才的問題。
「我族中有個族姐,今年應該是十五歲了,在我遇到她的時候,她練氣二層,在我們家族雜堂的丹區打雜混日子。」
「族姐在醫道上的天賦稱得上優秀,原本也是埋頭修煉,不過問旁的事情的。」
「從密宗的遺址出來後,族姐轉換了方式,開始潛心鑽研起醫道了,你猜,她現在是什麼修為?」
「三層?還是四層?」榮瑾隨口報了個等級。
卞若萱搖搖頭,攤開自己的手掌,在榮瑾的眼前晃了晃:「是五層。我出門時,族姐已經快要突破了,回來時,修為會更高也說不定。」
楓城已經近在眼前了,卞若萱率先降低了高度,從紙鶴上跳了下去,榮瑾緊隨其後:「你之前不是不信我說的你實戰天賦很好麼,等進了成,你去找找你父親給你的人,聯繫一下你父親,想來他會給出比我這種隨口一說的話更有說服力的回答。」
榮瑾還真和那些人聯繫了一下,首先問的是他們在哪裡落腳,然後才說的自己到了以後有事和他們說。
那邊的人還以為自家的小公子出了什麼事,慌得不行,卞若萱隔老遠都能聽到他們關切中帶著點懷疑的聲音:「您真的沒事吧,都怪我們不好,也沒跟著您一起。也不知道六組他們有沒有及時趕到您身邊。」
「您是何時認識您那個朋友的,那位看著年紀小,但屬下看著卻不像個簡單的,您一向心思純善,有時候也忒對人不設防了些。」
卞若萱輕咳了一聲,對著後方的榮瑾說了一句:「忠僕啊。」
榮瑾有些尷尬,匆匆和那人說了幾句,立馬跟了上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行至了城門口,這麼晚了,城門處的人大多換班了,只剩城牆上稀稀拉拉地亮起了點燈。
卞若萱好歹是個楓城人,緊急入城的信號還是知道的,發了信號,上面有房間傳來了響動,是裡面的人準備下來盤查了。
榮瑾憋了半天,才解釋道:「若萱,那個,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卞若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他說的挺對的,你本來就對人不設什麼防。」
間斷了一下,卞若萱還是覺得自己該把剩下的半句話說出來。
「純善確實是件好事,但對於個人而言,確實太容易遇到危險了些。想來你父親那邊的關係應該不會太簡單,或許你以後會遇到一些你自己都想不到的危險。該注意的事情,還是稍微注意著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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