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猶似故人來(1/2)
眼前的這靈植拍賣完畢後,就是在場大多數人所期待的壓軸戲上場的時候了。
因此,卞若萱原以為這靈植應該是沒幾個人會和師姑來競爭的,卻沒想到,在場的還真有不少對這靈植頗為看重,競價聲雖不說此起彼伏,但當中的停頓時間也並不長。
卞若萱看著看著,不由為師姑捏了把汗,師姑好像是沒有備太多靈石在身上的,這競價情況與她而言,非常不利啊。
尤其是下方那人也開始參與競價後,卞若萱心中的不安感更是格外地增強了。
她總覺得,那人今天好像就是和師姑槓上了,雖然這次報價是他不再往上看了,然而不看比看更可疑。
要不是她們也是偶然來的這鄴都,卞若萱甚至都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專門為著和師姑添堵來的。
雅間內的人報價到後面,也基本退出了這次角逐,這株靈植的競爭又成了師姑和那人的競爭。
師姑原本還是冷靜的報價的,但到了後面,可能是逐漸接近心中底價了,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拍賣師基本進入了狀態了,這兩人的報價已經一路狂漲到了幾百上品靈石,在極品靈石少有出產的文紹域,又是兩個個人買主,這已經是個非常驚人的價格了。
在即將突破一千上品大關時,師姑暫停了報價,首次在雅間內對外面的拍賣師說話了:「這靈植可以易物吧,一套五階仿符。」
此言一出,下方一片譁然。
五階仿符,還是一套,雖說在場之人都對師姑的符修身份心知肚明,但這一開口就是一套五階仿符,說不心動是假的。
符修現在雖然沒落,但是,在遠古時期,大能也是層出不窮的,大家看不上的只是現在的符修畫的符籙,對於仿符,還是想要的。
所以,雖然都是五階,但在實際交易中,仿符的可比正常符籙要受歡迎多了。這也和以前效果比較強的符籙大多失傳,要麼效力不如從前,質量實在讓人無法滿意有關。
現今流傳比較廣的成套仿符,不管哪個,都是聲名赫赫,也不知這位無塵前輩到底能拿出哪一套。
不過,不管是哪一套,能達到五階的等級,這價值都有些不可估量了。
此刻,這些人不由慶幸這位無塵前輩對最後幾樣沒什麼興趣,不然,哪還能輪得到他們參與啊。
台上拍賣師震驚歸震驚,還是得盡職盡責地發問:「還請天五號房的客人,說明這套仿佛到底是由哪些符籙組成。」
師姑的聲音清楚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皇天,后土,濟源,澄名。」
雖說這一套看似只有四張,但作為成套仿符,應該是在所有流傳至今的成套仿佛里同階價值更高的。
而且,在之前,基本都是單個交易的,沒有誰會成套地拿出來,都是單張進行交易的。
師姑這一套仿符的報價,也讓卞若萱重新認識到了師姑想要拿到這株靈植的決心。
下方那人暫停了報價,但卞若萱並不覺得他是準備退出此次競爭了,而是有別的打算。
果然,原以為師姑拿出這一套的五階仿符後,不說直接確定勝局,但至少上方的拍賣師得把師姑的報價重複一遍吧。
沒想到的是,上方那拍賣師在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同為拍賣方的人員上來後,頂著壓力宣布了師姑這次的報價無效:「抱歉,經過拍賣方和那位拍主的溝通,拍主並不接受用一套五階仿符交易這枚靈果。」
師姑並未回話,神色莫名。
卞若萱下了決心,從師姑手中拿到了這雅間的控制權,然後問下面的拍賣師:「那你問問,他想要換什麼。」
拍賣師停頓了一下,似乎是他本人都不太想代為傳達這個答案:「拍主說,除了實打實的靈石外,他只接受六階以上的丹藥,或者兩件以上的上品靈器,不然免談。」
此言一出,不但卞若萱內心湧出一股荒唐之感,拍賣場中大部分人都難以接受這拍主的獅子大開口。
六階丹藥?上品靈器?你還不如在家發夢來得比較快。
卞若萱壓下心頭的火氣:「那,這六階丹藥或是上品靈器,可有講究。」
拍賣師卡殼了很久,才猶疑道:「拍主說,他要定製的,不要大路貨。」
師姑拉住了還想再爭取爭取的卞若萱,將她按在了位置上:「你的東西,你留著自用吧,這株靈藥,不要也罷。」
「可是,這株靈藥對您應該很重要吧,下次在碰見,還不知是多久以後了,您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
師姑安慰地沖她笑了笑:「你這丫頭鬼精鬼精的,估計知道這東西和我的記憶有關係了。我不是早就說過麼,那部分記憶並不重要,沒了便沒了。」
卞若萱仍然有些急迫地勸道:「師姑,恕我逾越了,您應當是為了躲避仇家才會誤入綿冥江中,後來碰到我的吧。」
「雖然您已經變換了容貌,想來聲音和其他方面也是有變化的,但您難道不希望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誰嗎?且不說報仇的問題,知道仇家是誰,您也可以更好地放著對方的二次加害啊。」
「你怎麼知道我變換了容貌。」師姑話語中卻並沒有質問的成分,像是只單純的問一句。
「從我喚醒您開始,您的穴位並不在正常的位置,骨相也有變換過的痕跡。」
「原來是這樣,這事你不必太過擔憂,不會有麻煩的。」
師姑學著申氏的樣子,笨拙地揉了揉卞若萱的發頂:「好了,這是我的記憶,我說不重要便不重要,你好好修煉,別想太多。」
卞若萱悶悶應聲,小黑本上卻給下面那人記了一筆,她現在是完全不入人家眼裡的炮灰,但總有一天,她得幫師姑找回這個場子來。
師姑雖然嘴上說著那些記憶並不重要,但那可能嗎,想起自己之前沒踏上修途解封神魂封印之前渾渾噩噩的樣子,卞若萱就完全不行師姑的寬慰之語。
連自己姓甚名誰,從何而來都不知曉,腦中只有修煉相關的記憶,修為再高又怎樣呢。
為了房子卞若萱再做爭取,師姑直接退出了此次競價,下方那人自動勝出了。
卞若萱把台上的靈植的樣子牢牢記住了,再有下一次,她一定要幫師姑拿到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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