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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要割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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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符筆吧,一開始也跟這邊這根一樣是個斷的,為什麼斷您剛才也看到了,估計看得比我明白,我就不贅述了。」

「這符筆里放出來的這東西,和您給我準備的這藥浴一碰在一起,就發生了劇烈的反應,然後我就暈了。」

「然後醒來以後,我本來覺得自己得修個一兩年才能修得好的這筆突然就自己好了,力氣也變大了,然後我想試試自己力氣到底是個什麼水平,就往下蹦了。不瞞您說,我自己也摸著脈,您要是明白了,您給我解個惑吧。」

這部分她是一點假都沒摻,所以完全不畏懼師伯探究的眼神,師伯估計是被她的坦蕩打動了,也信了個七八分。

「這是你解靈時解出來的那兩塊吧,為了這符筆和那什麼飛花針衝突一回,倒也不算太虧。」

卞若萱小雞啄米,心下又補充一句,這何止是不虧啊,要是挨兩回揍就能把其他的符筆也找到,她特別樂意好嗎。

「只不過,以後這麼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不要這麼輕易地嘗試了。」

這卞若萱就不服了,不過她也不好說自己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兩支符筆的,只能一切都往她那個沒見過面的師傅身上推。

「師伯,這可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東西,我在我師傅那見過圖像的,所以才能在斷了的時候就認出來。」

「噢,是麼?那你說說,這符筆是和功效,何人所造,前主人是誰,又如何被你師傅知曉的呢?」

「師伯,你這不就是刁難我麼」,卞若萱乾笑一聲,現有的資料她一句都不能往外抖落好麼,她還不是那麼想死,「我也就是隨便在我師傅那撇了一眼,當時第一次進去,師傅沒讓我留多久,我哪有那心思看這符筆的介紹啊,記個樣子就不錯了。」

幸而師伯也沒什麼跟她在這事上扯皮的意思,很快就放過她了。

正這時,外面負責幫她收拾爛攤子的進來了個人,在師伯面前低語了幾句,師伯微微的點頭,讓那人先出去了。「賠償的方案基本商談完畢了,你隨我去趟城主府吧。」

卞若萱現在的臉是真的苦了,直面自己的割肉瞬間,沒有比這更令人難過的了。

即使她內心拒絕,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被師伯拎著去了城主府。

一路上,她基本是保持目不斜視的狀態,鄴都的防護力量比她想像的還要強,覃萬里本來是準備跟她過來湊個熱鬧的,還沒接近又自己回去了,這裡面有和城牆處一樣的防護陣法,她一接近,絕對會被感知到的。

這次大賽事件好像比她以為的更加嚴重,師伯帶著她熟門熟路地來了個一看就是開會的地方,比她原來在卞家被三堂會審的地方大了七八倍,裡面坐了不少人,師伯和她幾乎是最後進去的。

裡面空著的座位沒有幾個了,師伯拎著她,鎮定自若地在堂下左邊的位置坐了。

看來師伯在這裡地位好像還挺高,不過這也難怪,師伯的實力應該是遠超這鄴都大人物的平均線的,沒看見堂內這些人見著師伯的時候老師得不行,只敢對她一個小囉咯怒目而視麼。

不過她也是沒搞懂這些人的腦迴路,就算是一直瞪著她把她給瞪穿了,也沒法兒給師伯造成什麼實質性影響啊。

再說了,不就是個座位而已嘛,那麼斤斤計較幹什麼。

而且,她不就是不小心破壞了一條街麼,用得著開個這麼嚴肅的大會麼?

進來以後沒多久,堂內的人就來齊了,她也第一次見到了這鄴都城主的真面目。

這城主屬於那種一看就很像個城主的,即使他是做的文士打扮,而且修為應該也很高,超出文紹域普遍最高修為的那種高。

不過這也難怪,鄴都應該是文紹域內唯二用『都』來命名的地方了,修為不高鎮不住場子。

在這城主進來後,原本有些嘈雜的堂內瞬間安靜下來,城主露出一個可稱得上溫和的笑:「深夜打擾諸位清修,是為了一樁突發事件,需要聽聽各位的意見。」

「今夜,這位卞若萱小道友不慎破壞了順涼巷的地面,召集諸位,是為了此次事件的定性,與後續的賠償修復事宜,諸位可暢所欲言。」

堂下這些人還真沒準備和城主客氣,十分良好的踐行了暢所欲言這一特徵,幾乎是這城主話音剛落,就有人打著哈欠插話了。

「我當是什麼大事了,小孩子家家鬧出來的事情而已,該怎麼賠償,按城律來就好。」

卞若萱回憶了一下進城的時候看到的那塊碑上的內容,只想給說話的這人一巴掌。

上面是這麼寫的,本城居民破壞城內建築者,羈押三月,按具體修繕費用雙倍賠償,剝奪居民資格,三代不得入城;非本城居民者,羈押六月,按修繕費用三倍賠償,並義工勞教三月,六代不得入城。

她可不是城內居民,真按城律處置,怕是真要脫層皮。

這麼一句按城律處置,也是將在場諸人都打蒙了,雖然不爽師伯師姑在城內時隱隱的地位壓制,但他們也不願意將他們得罪得太狠,尤其師伯和師姑還不一樣,師伯還不是個孤家寡人,到時候真要對他們家族實行什麼經濟壓制,還真能做得到。

見師伯好像沒有禁止她說話的意思,其他人又一直不說話,不知道是懵了還是推波助瀾,卞若萱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上下打量了說話那人幾遍,卞若萱反問了一句:「要按城律處置我,我也沒太大意見,不過,你作為提議者,想來自己也是願意城律的吧。」

對方顯然沒把她放在眼裡,話都不回一句,一副性質缺缺的樣子打著呵欠。

「您出門的時候喝了不少吧,想來應該超過了城律規定的量。飲酒後入城主府參與會議,您這個不尊城主的城律,是違反定了吧。」

「還有,城律雖然對諸位的夜生活沒什麼規定,但您好像不止是夜生活比較豐富的樣子,白日裡的生活也比較豐富。」

「按城律,流花街白日禁止營業,看您這樣子,可不像是晚上才去的,這條城律您也是違反了的。」

「所以,還是擺脫這位前輩給晚輩做個表率,教教初來乍到的晚輩,這違反了城律,到底要如何處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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