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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信了你的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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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個符修啊,讓她有靈力,她絕對有自信能通過這次的考驗,問題她現在靈力全被封了,基本等同被費,封靈力不是那些武修體修經常乾的麼?

就不能讓她回去畫符嗎?她的小雲雨符還沒改完了。

外面的人自然是不會管她這時候在想什麼的,房內的箭矢倒是盡職盡責,這時候應該還是處在初級階段,四面牆雖然都出箭,但都只出一支,不管是躲還是擋,都挺方便的。

但是,和並不包括她在發呆沒注意箭矢運行軌跡的情況在內,一會兒的功夫,她就中標了好幾次。

平心而論,這箭頭雖然是改過的箭頭了,但打在身上,疼也是真疼啊。

揉了揉又中標一次的倒霉地後頸,卞若萱提起了槍,不管怎麼說,還是先過了眼前這關,再做打算吧。

手中的標準長槍被她揮動起來後,她才驚覺自己的體力應該是有了長足進步的,現在這槍在她手裡,她只覺得有些太輕了,沒什麼手感。

當然,封了靈力對她的影響還是有的,之前用自己的移槍法雖然有些生澀,但基本上還是能找到那個感覺的。

原本她還想著趁現在箭矢並不密集,她還能輕鬆應付的時候,先磨練磨練,奈何這沒有了靈力,她已經完全進入不了那種感覺了。

這就,很尷尬了。

卞若萱只能用基本的槍法動作擋住四處而來的箭矢,初時還好,當箭矢增加到每牆四個時,便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她的槍法在刨去了靈力的情況下,並不夠圓潤,尤其是在現在拆解了動作的情況下,並不能很好地用准,時長有多餘的起手式或者連招。

這些情況,在她之前的戰鬥中並不會暴露出來,她雖然已經努力地在磨練槍法了,但作為一個符修,以前修習術法時的本能還在,用槍其實並不是她潛意識裡的第一選擇。

不管是之前在楓城外的山脈中與妖獸搏殺,還是之前與外祖的生死一線,甚至包括後來的被那窩山賊相爭,槍法好像都不是起了決定性作用的東西,即使在與外祖的那場戰鬥中,啊機緣巧合地悟出了移槍法,也是一樣。

若是按一個槍修的思維,或許會在槍尖上附上小庚金決或是內火,但絕不會用符籙和重重術法延緩迎面而來的衝擊。

漸漸地,卞若萱對來自己右方和後方的箭矢就有些抵擋不利了,這時候的箭矢的速度又加快了,打在身上已經回留下明顯地痕跡了。

一邊在抵擋的同時盡力在圓圈範圍內閃轉騰挪,躲不過去了也會下意識地護著手,雖然中箭的概率又重新回到了她能夠忍受的範圍,但卞若萱還是覺得自己該想想別的辦法。

心分多用也不是白練的,卞若萱很快就想起了自己之前見過的一種戰鬥方式,雙手吃劍,自攻自守。

雖然她現在手裡只有一桿槍,但是,她的右手也不能這麼白空著,昨天師姑幫她示範的東西也不是白示範的,現在依然還能清晰地回憶起師姑和門口這人當時的動作。

使出之前卞若萱還有些輕微的擔心,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麼都會的。

比如學劍,她可能是天生的就在那上面缺著點悟性,費了大力氣也不過學出個形似,說難聽點就是個花架子,動作沒有該有的力道,不然當時的先生也不會建議她去修點別的了。所以,她有點擔心自己在學習武修動作的時候也是這樣。

萬幸的是,她在武修上雖然不算太有天賦,但還沒到愚鈍的地步,雖然對師姑的很多動作都不能很好地理解,但還是能把自己看懂的那部分勉強用出來的。

不過,她保護右手的本能還是太強烈了些,在發現右手的手指或者經脈可能會受到重擊的時候,寧願挨上一下,也不會再出手。

很快她就沒有那個心思分析自己的動作是不是有問題了,四面牆上的箭矢再次增多,而且出現了同時兩箭的情況,更不妙的是,天花板上也開始掉落箭矢了。

砸著頭可不是說著玩的,在箭矢的力道愈發地重了後,卞若萱開始轉移了自己防禦的部位,重點保護頭部,其他地方地擋不住就算了。

每面牆上的箭矢變為了十六支,每牆上同時射出的箭矢變為了四支後,屋外的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忍痛能力一流,這些箭矢不能給她帶來足夠大的壓力,居然停了牆上的箭矢的繼續射出。

然而,卞若萱卻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接下來自己要遭。

雖然她是個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立馬給自己放血的人,但是,並不代表她對疼痛的感受不正常,周圍箭矢一停,她立刻對自己被箭矢造成的淤傷處進行了緊急的處理。

這也是卞諾薈告訴她的,淤傷是越早處理越好,不但能減輕疼痛,還能加快好轉的速度,最忌地就是放那不管了。

像有的體修或者武修練得太過,英年早逝,和他們對自身足夠自信,忽視這種看起來並不重要的淤傷也是有關的。

看的見夠得著的地方,卞若萱基本都處理完畢了,只剩下那些可稱得上是死角的部位。若是她靈力還在,這些地方也不構成死角了,用靈力輔助,可以處理任何地方。

所謂的醫不自治,是凡人的說法,對於修者而言,大多數時候是個偽命題,醫修都是自己配藥的,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想醫修當中的一個分支,似乎是叫什麼通感醫修,這名字她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聽說的了,但應該是失傳有蠻久了。

失傳地醫修分支還能流傳個名字和事跡,便說明他們夠特殊。

這個分支,是以他們診斷的正確率而著稱的,可以出師的通感醫修,據說是以未有誤診而出名的,號稱是比你自己更了解你自己。

不過這分支失傳已久,有沒有在時間的加工下有誇大成分,就不得而知了。

門外那人應該是看著卞若萱在處理自己的傷口的,見她停了手,才忠告了她一句:「接下來的箭矢,是你中了任何一個,基本都會導致測試被迫停止了,同樣是不許出圈。祝你好運。」

不詳地預感在這一刻尤為強烈,看到新出現的箭矢的模樣後,卞若萱差點眼前一黑。

箭頭磨得尖利而光滑,兩旁的血槽明顯而駭人,她對箭矢沒什麼研究,並不知道這種箭矢到底屬於那種門類,但她清楚地意識到,這東西中上一箭,哪怕只是划過,也夠她受的了。

這人之前用的詞可是基本這個詞,保不齊在判斷她還有後繼之力的情況下,不會終止這項測試。

再者,這箭矢終止肯定也是需要時間的,她中了一箭,哪怕沒有後繼之力了,已經出來的箭肯定是不會收回去的,在已經受傷的情況下,她地反應能力肯定會下降,剩下地能不能全躲過,也是個大問題。

這時候她只想真心實意地問一句,師姑知道你用這種能把人扎穿的箭來訓我嗎?你確定這還只是訓?

更大的問題還未體現出來,在經歷了之前一段時間的測試後,卞若萱地體力已經有了不小的消耗,只不過她是耐力型的,這時候還沒到喘粗氣的程度而已。

改換了箭頭的箭矢,興許是由於整體重量都有不小的增加,即使是被卞若萱擋開,對她的動作帶來的遲滯性干擾都遠甚於之前的箭矢,她覺得,若是沒有取得突破性地進展,他的極限已該會比之前更早地到來。

左手這邊是握槍地,感受並不如右手強烈,右手這邊是赤手空拳,動作也不如左手熟練,難免和箭矢有些『親密接觸』,大臂上已經被擦破一個口子了,和箭杆接觸的地方,留下的淤痕比之前中箭處地淤痕更為明顯,已經有浮腫的情況出現了。

卞若萱很清楚,不久之後,她就會真切地感受到生死地壓力,最好的選擇,就是在現在躲閃時加大步伐,儘快出圈。

畢竟之前這人所說的是『測試』,相比看了這麼久,對於她的水平,他肯定是了解的。

測試就是測試,和廝殺練習的目的並不一樣,儘早處理她的傷口才是正里,右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應該是碰到了經脈地位置的,右手上的經脈而言,對她而言是不能出任何問題的。

但是,看著外面那人似笑非笑地模樣,卞若萱卻又不想這麼輕易地邁出去,即使知道那人可能是在故意激她也一樣。

移槍法,是她自己悟到的槍法,沒道理被封了靈力她就用不出來了,要麼就是她還不夠熟練,對它的體悟還不夠,要麼就是外界對她的壓力還不夠大。

對於這人和師姑之間的關係,她還是打個問號,所以對在他手下更好地體悟自己的槍法,與在這種不需人力太過操縱地箭陣刺激下體悟,她定然是選擇後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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