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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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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邱毅就叫了個人過來:「申兄,夜色已晚,這位小友一人前來,便勞煩你送一送這位小友了。」

這個申兄像是個沉默寡言的,沒說話,只站在了卞若萱身後。

卞若萱看了他一眼,然後問了問覃萬里:「琳琳,這人什麼修為,和剛才那個誰高誰低?」

覃萬里大概是還有點沒從剛才的事中緩過了來,後知後覺地回了句:「看不透」,然後才想起來關注卞若萱傷處的問題。

「若萱,你腿上的毒真的沒關係嗎?看那人的樣子,這毒好像並不簡單。」

「簡不簡單的,都回去以後再說吧,到時候去問問無淵師伯。」

然而無淵師伯實在太經不起念了一點,卞若萱剛一出門,就發現他憑空出現在了門口。

用兩個詞來形容她現在的心情,那必然是驚嚇。

師伯也明顯看出了她的心虛,眼神先是停在了她腿上的傷口處:「怎麼弄的?」

卞若萱支支吾吾了小半天,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答了:「師伯,我被人打了一頓。」

從師伯的表情來分析,應該是嫌棄的成分更多一點,卞若萱斗膽揣摩一下,估計是嫌棄她這種看起來應該是被單方面吊打的狀況吧。

既然師伯都來接她了,那麼也就沒必要麻煩這位申姓修士再送她了。

剛好這位說明了情況後,師伯就直接跟前幾次一樣,直接拎起她的領子騰空,瞬間就回到了所住的客棧大堂內。

此刻已經是四更了,宵禁其實早已開始,除了城中那一帶以外,其餘地方的家家戶戶早已門窗緊閉,沉沉睡去了。

客棧中的其他人也是如此,前面值守的早已不是客棧原本的小二,而是師伯的人了。

師伯把她往一樓大堂內的椅子上一放,直接就開始了訓話。

對於師伯問她這麼大半夜的去幹嘛的事情,卞若萱肯定是咬死了自己是睡不著,出去溜達逛街的,並且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戰利品。

師伯好像並不怎麼信她的鬼話,只是沒仔細追究而已。

比追問她今天到底去幹了什麼更可怕的是,師伯突然對她的師承和她現在的陣道水平感興趣了起來,這讓卞若萱有些心理打鼓,師伯既然能在那個都靈的地方的門口守株待兔,該不會是連她在郭家外面做了什麼手腳都知道了吧。

謹慎之下,她也沒敢把話說得太死:「師父她生前給我準備的都是符道相關的,據我所知她本人也是不擅長陣道的。不過,我師爹在陣道上應該是頗有建樹的。只是是爹留下來的東西我也沒太仔細看,所以我的陣道水平也不怎麼樣。」

師伯掃視她一圈後,不咸不淡道:「陣道與符道相同,既然你師爹給你留下過這方面的傳承,多看看也無妨。」

「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你說說今天為什麼賭靈,又為什麼和別人起了衝突。」

說起自己為什麼會去賭靈這事,回過神來,卞若萱也覺得是有些鬼使神差的成分在裡面了。

看似她好像只是跟著那個陳少和那個金姓修士,去做了一回小尾巴,進去以後才知道那地方對於初次進去的顧客的規矩就是要買了東西才能出來。

但是,即使沒有這兩人這麼一茬,她估計也是會進去的,畢竟,兩支還在她的鐲子裡放著的符筆,她如果不進去,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遇到它們了。

摸到這兩支符筆後,她就有種感覺,它們好像是在努力的透過母氣的包圍,一直在努力呼喚她一樣。

這種呼喚,好像也是在她之前解開過被加固過的神魂封印開始的。

雖然現有的記憶里並沒有任何的關於這兩支符筆的部分,但入手時那種契合的感覺,卻告訴她,或許這兩支符筆,在她現有記憶還未觸及的部分,是屬於她的。

「師伯,我就是有點好奇那個店裡到底賣的是什麼,然後隨便跟了個人進去了。哪還知道他這店還得買了東西才讓出來啊……」

師伯一臉的『我倒看看你還能怎麼編』,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裡面東西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要買什麼,裡面賣的東西又貴,我又不想隨便挑個湊數,就準備認真選了。」

「然後就遇到在門口突然呵斥我的那個人了,我看他好像還挺常去這地方的,就在他把之前挑好的東西方放下去,去挑別的東西以後,在他放回去不要的東西裡面拿了一塊。」

「然後,他就突然改了主意,要從我手裡搶東西了。」

「那這東西都到我手裡了,我肯定不能就這麼讓他給搶了,然後他就開始用針來攻擊我了。」

師伯輕摳了幾下桌子,聲音不怒自威:「此話當真?」

卞若萱舌頭打了個結,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師伯把她用在那個工作人員身上的手段用她身上了。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師伯平時不用這種手段,還是碧瀾界的手段本就粗淺,還是師伯對她沒有認真對待,反正她居然很輕易地就排除了干擾。

「肯定當真啊,我現在還納悶呢,他自己放下的東西,怎麼就不讓我買了,那他摸過的石頭多了去了,那老闆都一塊都不賣了不成?」

師伯的心思不太明白,按理說既然是對她用了這種手段,肯定還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而這種術法,沒獲得應有成效,施術者本人其實是比受術者更清楚的,師伯怎麼解救沒給她再補一個呢?

「那個打傷你的人是什麼來頭?」

卞若萱無言地望著天花板幾息,這個問題真是問著了,她被人打了一頓了,連那人到底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失策,真的失策。

「來頭?不太知道,就知道他用的應該是個針型法器,上面有線,那個針叫飛花針或者他本人的名號叫飛花針,他應該是姓金。」

師伯明顯也是沒聽過這個名號的,在她報名號的時候迷茫過一瞬,這也難怪,師伯和他的修為隔著輩了,除了帶徒弟的利益相關的,哪有前輩會天天關心後輩們都有些什麼名號呢。

事情問得差不多了,師伯也就勉強停了這次的拷問,檢查起了她的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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