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下黑手(1/2)
從自己已有的物資里挑好了這次能用得上的東西,卞若萱就鎮定自若的出門了,面對兩位女修的徐聞,卞若萱回答的也比較隨意。
「我準備出去玩一會兒,來鄴都這麼久,我還沒能好好逛逛整個鄴都,你們,是準備派人跟著我?」
兩人到沒怎麼避諱:「如果你希望不,那麼也可以不派人跟著你。」
卞若萱答道:「我這是出去玩,被人看著有點不自在,如果可以的話,就別跟著我吧。」
兩人做了個『滿足你』的表情,卞若萱心知二人這是同意了,便出了客棧,往城中心的方向去了。
城內地圖她早已爛熟於心,很快就找到了一處僻靜之所,讓覃萬里幫忙看了看四周有沒有視線後,卞若萱很快就換了身行頭。
再出來後,她便已經是個六歲的孱弱小姑娘了。
轉換了角色,她便往此行的目的地,郭家的方向去了,郭家在師姑的那張地圖上也是有標註的,這也是普通地圖上不會有的東西。
很快,郭家的建築群便清晰可見,外界防備的力量倒還是有一個大家族該有的樣子,隔著半里,就已經不許閒雜人等逗留了。
卞若萱接著外表之力,裝作迷路,同時與覃萬里配合,把郭家的地形大量了個遍,並且在遠隔二里外的唯一高樓上,勉強確定了郭家小公主住的地方。
知道她把自己要用的東西都弄了出來,覃萬里才猜到她這次想要幹什麼,出乎卞若萱預料的是,覃萬里首次對她的決策做出了激烈的反對。
雖然很驚訝,但她還是詢問了覃萬里緣由。
覃萬里回答的頗為鄭重:「若萱,我知道你或許只是想讓她倒霉而已,但是,在這件事上你需要承擔的因果會比你想像中的重上許多,不值得因為她而冒險。」
涉及到因果,卞若萱也沒有那麼大無畏了,將信將疑道:「琳琳,你說的因果會比我想像中的要重上許多,是個什麼意思?」
覃萬里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抱歉,這個我也不能跟你說。」
既然覃萬里這麼鄭重其事,卞若萱也不打算跟她對著幹,畢竟二人是契約的夥伴關係,還是不要做這種會影響二人感情的事情為好,更何況,覃萬里明顯是知道些什麼。
出門之前她也沒做別的方案,現在讓她臨時想,還真就只在這個方向上純打轉了。
想了想,卞若萱還是準備問一問覃萬里:「琳琳,我之前的設想,是因為單純削減郭家那個小公主的氣運會影響到整個郭家,所以你才說我需要承擔的因果會比我想像中的要重嗎?」
覃萬里一副不敢直說的樣子:「不可說不可說,你悟一下然後自己決定吧。」
說是這麼說,但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卞若萱還是能懂的,也不再跟覃萬里說什麼,反而久違地取出了稿紙,在紙上塗塗畫畫些什麼。
覃萬里湊過來看了一眼,有些不敢確認:「若萱,你這是,畫的陣圖?」
卞若萱點點頭,覃萬里便更驚訝了,眼前的這個陣圖的複雜程度能稱上一句罕見了,按卞若萱平時表現出來的陣道造詣,能把這陣圖弄出來就不錯了,更別說對這陣圖進行修改了。
草稿打到一半,卞若萱忽然停了筆,慎重地又換了個面貌,並且把自己的聲音都給換了。
覃萬里並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默默地跳到了她的肩膀上,跟著卞若萱下去了。
接下來卞若萱的表現出乎了她的意料,給她一種難言的違和感,這時候她做的是個二八左右的少女打扮,臉上卻帶著點尖酸與功利之色。
而她的目的也十分簡單,為了打聽這郭家有無天賦不錯的子弟。
見面的不少人,都將她當成了那種有意向自薦枕席的,基本都給她提議的郭家小公主,最後在她花了不少靈石的結果下,才確認了兩個比較好的人選,甚至連對方大致的生辰八字都給弄到了。
覃萬里覺得現在熟練輾轉於市井中探聽自己預要知曉的消息的卞若萱十分陌生,完全不像她之前認識的那個卞若萱。
在她的人恩智里,卞若萱雖然有些人修所說的早熟,但和族人們原本描述中的六歲人修也差不太多,尤其是在為人處世上,水平程度是和她差不離的。
但現在卞若萱突然就有了突飛猛進一般的進度,這是在有些讓她難以置信,要不是她能確認卞若萱的神魂並未出現任何問題,她甚至都會懷疑卞若萱是不是被誰奪舍了。
拿到那兩人疑似的生辰八字後,卞若萱雖然有些不太滿足,但也只能這樣了。
雖說是見到真人後,更能加強她的判斷,但是那兩人怎麼說也是郭家的天之驕子,怎麼說也不會這麼容易地就出了門被她看見。
但事情還真就有這麼巧,她還沒回到之前的那棟高樓,就聽到旁邊穿來一陣騷動聲。
之前她打聽過消息的一個人沖她擠眉弄眼:「道友,你苦苦追尋的機會來了。」
卞若萱往騷動的源頭處看了一眼,轉身謝過這人:「是麼,這便多謝了。」
騷動源頭處那人的生辰八字她應該也不用參考了,光看這人出門這架勢,以及面向,她基本就能把他排除在受益者範圍外了。
當然,這種事情還是要稍微慎重一點,畢竟是關係到別人的命運的大事。
回去一算,卞若萱面上倒有些驚疑,求助覃萬里道:「琳琳,剛才出來的那個人,給你的感覺是什麼。」
覃萬里斟酌了一下語言,語氣中也帶了點不敢置信:「很壓抑,初感是浮誇和暴躁,像是為了對抗壓抑而故意為之,壓抑深處的看不太清,應該是聽舒服的。」
「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
卞若萱面上滿是苦笑,無奈道:「另外一個,生辰範圍內命數都不太樂觀,不是早夭就是落難的,不太能幫助我達到目的,反而是剛才那人,生辰範圍內有一個,是厚積薄發之相。」
覃萬里像第一次認識卞若萱似的,問道:「若萱,你還會算這個?」
言下之意,是她這個歲數,不太應該懂這個。
卞若萱倒沒有什麼隱瞞的意向,一邊取出之前改了一半的東西繼續修改,一邊回答道:「我是什麼樣的來歷,你應該是清楚的吧,我會算這個,好像也不是那麼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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