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符筆內有乾坤(2/2)
能休息的主要原因,還是得益於師姑和師伯還未就她這階段的修煉目標與方法達成最終共識,所以,她就被允許自由活動了。
終於迎來了一天的自由活動時間,卞若萱卻也沒有和她原本想的一樣出去逛逛。
她現在是怕了這鄴都的地面了,生怕自己什麼時候又踩壞了哪裡,幾百上品靈石跟打水漂一樣的離她而去了,乾脆就直接在客棧宅著不動了。
申氏經過了前幾日的放鬆,今日也沒有出去遊玩的意思了,原本打算和卞若萱相處一天,但卞若萱現在哪敢。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從某種意義上還真不算太錯,她現在就是個純粹的大規模殺傷力武器,難以自控不太穩定的那種。
她巴不得和申氏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申氏原本還有些受傷,但在自己女兒說明了門口那個正在被搶修的大坑是她不小心弄出來的以後,也對自己的女兒的破壞力有了直觀的認識,主動與她保持距離了。
力量的增長雖然給她在其他方面造成了諸多不便,但在她的主修上還是沒有造成太多的困擾,頂多就是調配符液的時候,不小心弄碎了幾個她用來盛裝符液的碗而已。
原本她還有些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把符筆給握斷了,即使是特意換上了新開出來的這支符筆後都有些小心翼翼,不過這支符筆不愧是從上面下來的,即使只是二十七分之一,也很結實。
一開始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後來也是鬼使神差,全力握了一回,沒給這符筆造成任何影響,這下她也就放心了,提前淘汰了她自己之前的符筆,打算以後都用這支了。
換了符筆以後,卞若萱並未第一時間開始畫符,而是先用符筆試了試手感。
握筆姿勢運筆力道什麼的都調整的差不多了,卞若萱這才將靈力注入符筆之中,準備試完這最後一項就正式開始畫符。
大概是她最近的運道不太適合畫符吧,這靈力剛一注入,她就發現自己被拉進了另一個空間,出來以後,腦子裡多了點本不屬於她的記憶。
回過神來以後,卞若萱恨不得又出去蹦那麼一回。
多出來的這部分記憶,不是別的,正是那日她的神魂被帶過去時看到的那個女修所修煉的功法,名為《元一決》。
《元一決》並不算是純粹的符修功法,但符修修煉這功法也不比任何專門的符修功法差。
她現在所修煉的法訣,算是《元一決》的簡化版,按這女修留在符筆里的殘魂的說法,一開始任何人拿到這支符筆,得到的都會是她之前修煉的那部簡化版。
只有時機合適的,見過還未身亡的她本尊的,才能得到她本尊贈與的『鑰匙』,打開符筆里的封印,得到真正的《元一決》。
這殘魂知道的東西好像並不多,對本尊為何身亡甚至都不知曉,按她自己的說法,本尊是在預料到身亡後就設下了她的存在,但她卻並不知道本尊將如何身亡。
這讓卞若萱不由有了些別的猜測,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你說,你的本尊,真的已經身亡了麼?」
在這個問題上,殘魂倒是出乎意料的肯定:「自然是身亡了,本尊的身亡便是開啟我的先決條件,鑰匙則是另外一個條件。況且,她的身亡你也親眼見證了,不是麼?」
對於這個問題,卞若萱還是存疑,不過,這事也不用過多糾纏,頂多就是本尊沒死見到了以後她把這符筆還回去而已,那人也不像是個會費了她修為的人。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我又需要做什麼?」
殘魂已經開始變得透明化了,這個問題也只是匆匆留下了幾句話:「你現在的修為,還是先保全自己為上。敵人是誰,相信你會比我更清楚。至於為什麼選擇你,抱歉,我真的不知曉,或許等你見到了本尊的其他殘魂,會得到一些線索吧。」
殘魂消失後,卞若萱自然也從那個空間內出來了,這時候,她自然是第一時間查看了自己腦中多出來的這部分記憶。
得到完整的《元一決》後,卞若萱自然是暫停了今天原本的修煉計劃,選擇了先轉修功法。
大概是有些之前的修煉做鋪墊,《元一決》的內容雖然晦澀異常,但卞若萱還是比較順利地理解了其中內容,轉修速度也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她原以為自己只是轉修,並沒有太大的突破,覃萬里並不能從中受益才是,但結束了階段性的修煉後,卻被覃萬里告知,這個新功法,對她而言幫助極大,只要卞若萱在修煉,她就能隨時進入修煉狀態。
然而卞若萱卻並沒有樂觀起來:「琳琳,你是不是忘記了些事情,雖然有了壓縮靈力的功法,但我現在還是需要控制自己的修煉進度的,可能沒辦法天天修煉。」
覃萬里有些奇怪:「為什麼?你之前控制修煉速度,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身體跟不上靈力的增長,從而造成隱患了麼?」
「但現在你的肉體強度都已經這麼恐怖了,說你是人形妖獸也不會有人懷疑,應該不需要再控制速度了吧。」
卞若萱苦笑著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頭頂:「你看,我這樣走出去,誰都會以為我今年至少已經八九歲了,這還是在修者普遍要長得比普通凡人要高的前提下。若是凡人,與我一般高的,說是十一二歲也沒什麼問題。」
「在不測骨齡的情況下,誰還會相信我只有六歲呢?」
覃萬里依然有些不解:「但是,長得高難道不好嗎?」
卞若萱搖搖頭:「琳琳,並不是長得高不好,而是,在我現在這個年紀就長得高,並不好。生長是有一定規律的,就好像沒有人會用木生術來催生各種靈植一樣,大家寧願等很長的時間,慢慢培育。」
覃萬里若有所思:「也對,族裡幼生期短的,反而長輩們都會各種惋惜,教育我們在幼生期不要太過著急,大概也是一樣的道理吧。」
「唯一抱歉的,就是可能會讓你的傷好的更慢了。」
這點覃萬里卻並不在意:「若萱,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的傷已經快要好啦,我現在晚上已經能夠自主修煉了,沒有你的幫助,我也能好的,你不用太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