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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喂!你孩子掉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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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若萱把這玉簡往師姑手邊一遞:「師姑,你看了就知道了,應該會對您有幫助的。」

這玉簡的內容她單看的時候還沒怎麼明白,看過也就拋在腦後了,這時候聯繫起師姑的這部分心得與師姑正在研究的那個遠古符籙一看,才明白這部分的內容是從另外一個切入點對那個符籙的研究。

師姑看的時間並不算短,看完以後似乎是消化了一段時間,然後又進去閉關去了。

由於師姑這次閉關的時間和之前相隔得太近,而且一看就是她幹了些什麼,師伯雖然嘴上不說,但內心的不滿完全表現在了她最近的修習任務上。

然而卞若萱自從知道了師姑是主動不碰觸那部分有師伯的記憶後,完全地包容了師伯的這種行為,因為在她眼裡,師伯有那麼點慘。

當然,她內心還是完全站在師姑這邊的,師姑是主動對她好的人,師伯是因為師姑和外公的緣故才對她不錯的緣故,用她從三姐那聽來的理論來比喻,師姑才是自變量,師伯只是因變量。

啟程回去的路上,師伯終於找到了完美的理由,把她從馬車上趕下去了,以訓練她控制靈力運轉為由,師伯直接讓她一路小跑著跟在馬車後面。

如果是純跑,師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在返回的前幾天,師伯特意教了她一門輕身提速的功法,她當時還以為是師伯這是轉性了,也是沒想到會在這等著她。

果然她就不該對師伯抱有太多的善意的,她就應該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師伯,師伯的下限反正只會比她揣測的更低。

於是,官道上,能看到這麼一種奇觀,馬車前一位女修正在研究著什麼,旁邊的男修是那種極想插話但一句都插不上的樣子。

馬車內坐著的是個凡人女子,真正奇葩的是在馬車後跟著的,明顯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抱著個盆,一邊催生盆里的植物生長,一邊狂奔著跟在馬車後面。

是的,並不是小跑,而是狂奔,師伯強行說服了師姑提速,用的是放慢速度就會趕不上卞若萱原本與家族約定的歸去時間了。

在師伯的無聲威脅下,卞若萱忍住內心即將迸涌而出的眼淚,和師姑一再保證自己肯定能跟上後,默默狂奔著跟在了馬車後面。

師伯的奇葩要求還未結束,狀似不經意間提到了她原本來時催生靈植的行為,說什麼光是小跑著,肯定達不到鍛鍊她靈力控制的效果,不如再加個催生植物吧,消耗的靈力更多,也能更好地鍛鍊一下她心分二用的能力。

卞若萱還能說些什麼,當然是『興高采烈』地同意了唄。

南部的官道比北部還是繁華一些的,見到她這種一路抱著盆追馬車的奇觀,不少路人紛紛伸出了援助之手。

「喂,前面趕車的那一對兒!別光顧著卿卿我我啦!你們家孩子從馬車上掉下來啦!」

師伯期初完全沒辦法把喊的這些話的內容和自己聯繫起來,馬車絕塵而去,留下路人憤憤不平。

「這年頭怎麼還有這麼糊塗的家長,孩子快上來,我載你一程,你手上這個盆得多沉啊。」

卞若萱只能十分感動並婉拒了這些熱心群眾的幫助,告知他們,自己是在修行。

「小姑娘,你還是個孩子啊,怎麼就得經歷這麼殘酷的修行呢?原來修者們看起來那麼瀟灑,其實背後需要付出這麼殘酷的修行啊。」

卞若萱默默地嗯了一聲,把另外一半的『其他的修者不會經歷這種奇葩修行,只有我比較慘而已』吞進了肚子裡。

熱心路人多來這麼幾波,師伯也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了,在某個停下來休息的過程中,直接找上了卞若萱,提出了慘無人道的新建議。

「路人這麼誤會著也不是個事,你說,我該不該寫個牌子掛在你身後,告訴大家,你這是在修行,而不是從馬車山掉下來了?」

卞若萱想了一下寫了牌子以後被圍觀的感覺,怕是這個牌子一掛,她真是要揚名文紹域了,因此十分堅定的拒絕了。

「師伯,這沒得商量,真逼急了,我欠你的債我直接讓師姑幫著還了,你看師姑到時候收不收拾你。」

「我是她道侶!有本事你去說啊。」

卞若萱微微一笑:「道侶?師伯,請問,師姑現在讓我改口叫你師姑父了嗎?」

兩人互相對峙幾息,最終還是她打出這張底牌完成了一擊必殺,師伯收回了自己的無理要求。

卞若萱總算在與師伯的鬥爭中取得了暫時性的勝利,輕咳一聲:「師伯,還有事嗎?咱們倆商量了也有不短的時間了,要是讓師姑誤會你又威脅我什麼了,那就不美了。」

師伯最後看了她一眼,最後甩下一句狠話:「看來以前給你布置的任務還是太輕鬆了,到了楓城以後,我會考慮重新調整你的訓練計劃的。」

然而師伯拋出的這張底牌完全無法對卞若萱造成任何傷害。

她還不明白師伯這人嗎,加練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她也早就不絀這個了,加唄加唄,她服一句軟她自己把名字倒過來寫。

覃萬里從那天就沒有主動再和她說過幾句話,她不說,卞若萱也沒主動開這個口,她也挺忙的,沒時間揣摩別人心思想和解的事情。

最後還是師姑看不下去了,給她倆做了個調解,話說開了以後,覃萬里這才從申氏身上挪了窩。

回來以後覃萬里的第一句話,就是:「若萱,你阿娘的魂魄好像有問題。」

卞若萱這才發自內心地笑了:「琳琳,我知道的,之前就有人和我說過了,我有心理準備的。」

覃萬里有些費解地看著她,第一次當著她的面哭了出來:「可是,可是你不會難受嗎?你能不能告訴我,這種事情要怎麼做準備,才會不那麼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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