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會面(一)(2/2)
不過,以許徵的機智敏銳,自然能察覺到此事的不同尋常之處。
顧采蘋前腳離開侯府,小鄒氏後腳就生了怪病,將紀妤留在府里,獨自到莊子裡去養病......
怎麼想都有些不對勁。
提到小鄒氏養病一事,紀澤神色如常:「母親挑了一處十分僻靜的田莊,在汴梁的外城。騎馬過去也得兩個時辰,若是坐馬車,得要大半天的時間。往返十分不便。而且,她的病症會傳染。為了安全,暫時別去探望了。」
紀澤輕描淡寫的回答,非但沒令許徵釋懷,反而更增了幾分疑竇。
紀澤恨他入骨,竟然還有耐心解釋不便探望的理由......
事有反常必為妖!
小鄒氏的病,肯定是另有隱情!
兩人只說了寥寥幾句,秦王便過來了。紀澤善於掩飾,秦王更是箇中高手,一派泰然自若:「玉堂,你和許徵在說什麼?」
許徵避不過去,只得拱手為禮:「見過秦王殿下。」
秦王如今倒是不便擺出以前那副親切隨意的樣子來了,沖許徵略一點頭。便對紀澤說道:「玉堂,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紀澤應了一聲,隨著秦王一起離開。
臨走前,紀澤深深的看了許徵一眼。
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沒有結束!遲早要做個了斷!
陳元青一直站在許徵身側,見了這一幕不免暗暗奇怪。試探著問道:「徵表哥,你和紀表哥是不是鬧了些不愉快?」
剛才怎麼看許徵和紀澤都有些不對勁。
許徵當然不會說實話,敷衍地應道:「沒什麼,大概是因為我們搬出侯府的緣故,表哥心裡有些微不快。」
陳元青見他不肯多說,也不便再多問了。
兩人正低聲說著話,就聽靈堂門口又響起了聲音:「神衛軍統領陳將軍親至弔唁。」
......
陳元昭來了!
陳元青眼睛一亮,立刻看了過去。
從靈堂門口大步走來的青年男子,氣質冷凝,神色冷漠,英挺逼人,果然是陳元昭。
這裡是靈堂,不宜大聲喧譁說話。陳元青沖陳元昭眨眨眼,算是打了招呼。陳元昭沖陳元青略一點頭,然後又向許徵點頭示意。
許徵也沖陳元昭點了點頭。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陳元昭腳步未停,心裡卻暗暗驚訝。
許徵素來看他不順眼,見了面從未給過他好臉色。雖然勉強同意了他和許瑾瑜的親事,卻不准許瑾瑜私下和他見面。
許瑾瑜最聽許徵的話,許徵這麼說了,這兩個月就再也沒到槐樹胡同來。他也一直沒機會再見許瑾瑜一面。
沒想到,許徵今天竟肯搭理他了.....
陳元昭不肯承認,自己竟然因為這一點點另眼相看受寵若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