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惜別(二)(2/2)
許瑾瑜只做了一身新衣給他,給許徵可不知做了多少新衣了......
吃大舅兄的醋這種事實在不太光彩,陳元昭不動聲色的將這份酸意按捺下去,故作淡然地說道:「好。那我回去之後就將衣服穿上。等從山東回來,我再來拿你做的新衣。不過,整日做女紅太過傷眼了。你先替你兄長做新衣,有空了再替我做。」
喲。這酸味,都快飄出來了!
許瑾瑜忍住笑,故作柔順溫婉地應道:「好,我一切都聽你的。先替大哥做了新衣,再抽空為你做新衣。」
陳元昭:「......」
許瑾瑜看著陳元昭有些扭曲的俊臉,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陳元昭平日冷冰冰的,吃醋的時候可愛多了。
陳元昭冷峻的臉孔迅速閃過一絲暗紅。好在他皮膚不算白,此時光線又不明朗,倒也不太看得出來。
許瑾瑜也沒笑的太久,免得陳元昭惱羞成怒。很快收斂了笑意,正色道:「秦王心狠手辣陰險,你此去山東,一定要加倍小心。魏王也不是什麼善茬,你可得提防他一些。萬一他得知了你的身世,只怕會對你生出忌憚,日後未必容得下你......」
「他早就知道了!」陳元昭扔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許瑾瑜:「......」
什麼?魏王竟然早就知道了陳元昭的身世?
許瑾瑜一臉震驚:「他怎麼會知道這個秘密?此事如此隱秘,他怎麼可能打探得出來?」該不會是陳元昭主動告訴魏王的吧!
陳元昭的話印證了許瑾瑜的猜測:「是我告訴他的。」
「為什麼?」許瑾瑜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你就不怕魏王知道了此事之後,對你心生忌憚百般提防嗎?你可別忘了,前世就是因為你的身世,楚王才會對你下毒手。焉知魏王不會做出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來?」
雖然許瑾瑜反應激烈言辭犀利,陳元昭卻並不惱怒。所謂愛之深責之切,許瑾瑜也算是關心則亂了。
「阿瑜,你先別生氣。」陳元昭放軟了語氣:「我向魏王投誠,必須要先取信魏王。魏王因為腿疾的緣故,比普通人更多疑猜忌。我和太子是明面上的表兄弟,我撇開太子,向他投誠,他心裡肯定會生出疑心。」
「我將真實的身世告訴他,等於是將我最大的把柄送到他的手裡,由不得他不信我的誠意。」
許瑾瑜漸漸冷靜下來,細細一想,也知道陳元昭是不得已而為之,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這麼做是有苦衷的。可這樣真的太冒險了。我雖不了解魏王,可也知道魏王手段高超,不然,前世也不會暗中將秦王拉下馬了。總之,你要多加小心。」
話語中濃濃的關切,令陳元昭的心中湧起陣陣暖意。
陳元昭上前一步,握住許瑾瑜的手,低聲道:「阿瑜,你不用擔心,我心中自有算計謀劃。魏王不會是我的對手!」
許瑾瑜先是點點頭,再一想,又有些奇異微妙的不對勁來。
什麼叫魏王不是他的對手?
他向魏王投誠,利用魏王對付太子秦王楚王。他復仇雪恨後,登上皇位的唯有魏王而已。難不成......他還想對付魏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