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隔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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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許徵,紀澤的目光更陰沉了,卻出奇的沒有暴怒發火,半晌說道:「許徵那邊暫時先別動。」
小鄒一驚,脫口而出道:「為什麼?」
紀澤不是恨許徵入骨嗎?怎麼又要暫時放過許徵?
紀澤面無表情的答道:「慕容曄讓我放過許徵,他會為我謀劃侍衛步軍都指揮使一職。」紀澤對秦王既怨又恨且怒,連尊稱也沒了,直呼秦王的名諱。
小鄒氏聽了,面色也是一變,怒不可遏:「秦王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可是他嫡親的表弟,他怎麼能這般對你!」
明知許徵是有意算計紀澤,秦王竟然還要護著許徵?!
這未免太不把紀澤放在眼裡了!
這種行徑,實在令人心寒齒冷。
「天家無手足。慕容曄對自己的兄弟都下得了手,又怎麼會在意我這個表弟。」紀澤的聲音聽來十分冷漠,然而仔細聆聽,分明又能聽出其中的怨毒和恨意。
小鄒氏咬牙道:「這個官職不要也罷。總不能生生的咽下這口悶氣。先殺了許徵再說。秦王總不至於因為一個許徵就和你翻臉。」
「他提出這個條件來交換許徵的性命,我若是不管不顧的殺了許徵,他一定會耿耿於懷記恨在心。」紀澤考慮的顯然比小鄒氏深遠多了:「為了一個許徵就和慕容曄生出隔閡,實在不值。」
小鄒氏恨恨的說道:「難道就這麼放過許徵不成?」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紀澤眼中閃著殺氣,聲音里滿是寒意:「只是暫時不動他罷了。暫且讓他得意一陣子,靜待時機,將來總有一天,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世上,多的是令人生不如死的痛苦。
殺了許徵,未免太便宜他了!
小鄒氏定定神,低聲道:「我一切都聽你的。你既是要暫時放過他,那我就按兵不動。」
紀澤嗯了一聲。
小鄒氏小心翼翼的看了紀澤一眼,又低聲道:「你在書房裡歇了一天,身子還好吧!」
男人承歡的痛苦,遠遠勝過女子**。昨天晚上秦王又喝了助興的藥酒,也不知折騰了多久......
紀澤神色一僵,不願回想屈辱的昨夜,也不願回答小鄒氏的問題。
小鄒氏從袖中取出一個極小巧的瓷瓶來,柔聲道:「這是最好的傷藥,你待會兒敷一些,身子也能好受些......」
紀澤全身僵硬,瞪著小鄒氏,就像瞪著不共戴天的仇人,一字一字的擠出牙縫:「用不著!」
小鄒氏急了:「你這樣傷著身子,不知要休息幾天才能恢復過來。總不能一直躲在書房裡,一直告假不出......」
紀澤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終於接過了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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