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誓言(2/2)
芸香臉上一熱,故作鎮定的問道:「初夏,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初夏笑嘻嘻的應道:「芸香,我從沒見過你這副模樣呢!」
芸香一怔:「什麼模樣?」
初夏眨眨眼,促狹的擺出了一個恭敬中隱含著激動的表情:「就是這個模樣嘛!既激動歡喜,又偏要裝的一本正經!」
芸香:「......」
周聰神色不動,眼裡卻多了幾分笑意。不動聲色的打量初夏一眼。
俏麗活潑,明媚可愛。怪不得周聰那小子心心念念不忘。上次傳信回來的時候,甚至厚著臉皮央求自己在將軍面前為他的親事求情......
這小子的眼光果然不錯!
初夏看了看天,鼓起勇氣去敲了門:「小姐,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啟程回去了。不然,天黑前可就回不了府了。太太和少爺都會擔心。」
過了片刻。門開了。
許瑾瑜神色還算鎮定。一張嫣紅的散發出異樣光彩的俏臉卻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還有略顯紅腫的嘴唇......
初夏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龐微微泛紅:「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許瑾瑜嗯了一聲。轉頭對陳元昭說道:「我要走了。」
陳元昭淡淡說道:「我送你一程。」
許瑾瑜又輕輕的嗯了一聲。
......明明沒說什麼出格的話,也沒什麼曖~昧的眼神交流,可就是讓一旁的眾人覺得自己很多餘!
周聰打量陳元昭一眼,見他唇角微揚目光柔和。心裡驚嘆不已。
遇到許瑾瑜,陳元昭這塊千年不化的寒冰。終於也融化了。
......
上了馬車後,初夏一個勁兒的盯著許瑾瑜看。
許瑾瑜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嗔怪的白了初夏一眼:「總這麼看我做什麼。天天在我身邊,還沒看夠麼?」
初夏俏皮地笑道:「奴婢天天在小姐身邊。當然是看慣的。不過,小姐今日格外好看。奴婢想多看一會兒。」
這倒不是成心打趣。
許瑾瑜本就生的極美,可那份美是溫婉沉靜的。如同美玉一般,含蓄不張揚。此時的許瑾瑜。全身上下卻散發出少女。長大後嫁得良人,幸福終老。
......
陳元昭一直送到了鄒家的巷子外,才停下了,然後在原地目送著馬車遠去。
那目光,神情而專注,深邃而動人。佳人遠去,似乎將陳元昭的一顆心也帶走了......以上數句,純屬周聰腦補。
事實當然沒那麼誇張,陳元昭除了臉部線條稍微柔和一點之外,和往常無異。就算心裡思緒翻騰,面上也絕不會流露出來。
馬車走了之後,陳元昭便調轉馬頭,向秦王府疾馳而去。周聰立刻收斂心神,揚鞭策馬,追了上去。
到了秦王府時,天色將晚。
秦王府門客幕僚眾多,秦王平日又最喜設宴,用夜夜笙歌來形容也不為過。
陳元昭手握重病,極得聖眷,幼時常出入皇宮,和秦王十分熟悉。秦王廣交朝臣,自然不會漏了陳元昭。只可惜,發十次帖子,陳元昭也未必肯來一回。
也因此,當秦王聽說陳元昭也來赴酒宴的時候,既驚又喜。立刻親自出來相迎。
「子熙!」
秦王沒穿朝服,只穿了一身暗色錦袍,神采奕奕,朗聲笑道:「真沒想到,你今天居然也賞臉來了。本王實在高興。」
邊說邊拉起陳元昭的手,一起並肩同行。
這也是秦王籠絡示好的手段之一。不知內情的人見了秦王這般平易近人熱情示好,不受寵若驚才怪。
陳元昭最不喜肢體接觸,別的男人還能忍一忍,好男風的秦王卻令他打從心底覺得噁心。
陳元昭果斷的抽回了手,扯了扯唇角道:「我不慣和人握手,請殿下見諒。」
秦王一愣,倒也沒怎麼惱怒。
陳元昭是出了名的怪癖。從來不近女色,不喜和男子握手也不算什麼了。更何況,他偏好的是許徵那樣的俊秀少年,對陳元昭這種高大冷峻型的不感興趣......
這些念頭迅速在秦王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秦王笑容自若的和陳元昭並肩同行。陳元昭冷不丁的問了句:「今晚的酒宴,玉堂來了嗎?」
秦王笑容一頓,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過,咳嗽一聲應道:「玉堂這些日子身體抱恙,告假幾日在府里靜養。我不忍驚擾,便沒發帖子給他。」
陳元昭似笑非笑的看了秦王一眼,意味深長的應道:「哦?原來玉堂竟然病了。殿下可知道,玉堂生了什麼病?」
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