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奸~情(2/2)
小鄒氏難耐地呻~吟,雙腿纏上了他的腰間,木床又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春宵苦短,行樂需及時。
......
第二天,小鄒氏特意撲了一層厚厚的粉,遮掩住臉上的紅暈和春意。
含玉跟在小鄒氏的身後到了靈堂。在見到紀澤的一瞬間,含玉反射性地垂下了頭。耳邊傳來紀澤和小鄒氏的說話聲。
「母親昨天操勞了一天,今日怎麼不多休息會兒再來。」紀澤維持著繼子應有的禮貌。
小鄒氏輕嘆一聲:「一想到顧氏這麼年輕就去了,我這心中就覺得難受,哪裡還睡得下。今天應該還有來弔唁的,我便早些過來了。」
「有勞母親費心了。」
一切看來毫無異常。
含玉垂下眼瞼。這一幕她不知看過多少回,每次看到,心中依然寒意陣陣。他們兩個演技太好了。如果不是知悉內情,誰也看不出半點端倪來......
正想著,許瑾瑜母子三人過來了。
眾人見面之後,草草寒暄了幾句。
許瑾瑜瞭然的瞄了小鄒氏一眼。小鄒氏臉上抹了厚厚的一層粉,為的是遮掩什麼?
小鄒氏遮掩得了臉色的紅潤,卻遮掩不住眼底的絲絲春情。昨天晚上,紀澤肯定沒真的守靈,半夜偷偷和小鄒氏私會還差不多。
丈夫遠在邊關,常年不回京城。小鄒氏獨守空閨,卻沒有半點閨閣怨婦的樣子。反而嬌艷明媚的像一朵被滋潤的鮮花。落在明眼人的眼中,豈能不生出疑心?這也是小鄒氏不熱衷出府應酬的最重要原因。
小鄒氏敏感的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
許瑾瑜早已收回了目光,扭頭和許徵低聲說話。
小鄒氏狐疑地看了許瑾瑜一眼,卻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略有些悻悻地移開了目光。
......
昨日來弔唁的客人多是姻親,今天來的大多是紀澤的同僚朋友,以男客居多。
許徵隨著紀澤一起招呼來客,趁著這樣的機會,也結識了不少朝中官員。
許徵生的清俊斯文,言行舉止有度,談吐溫文知禮,給人第一印象極好。再聽說他是當年名聞京城的許探花之子,眾人對他的印象就更深了。
許徵沒有半點讀書人的迂腐,深知人脈關係對仕途的重要性。有這麼難得的好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不過,許徵再忙碌,也不會忘了留意許瑾瑜這一邊。
許瑾瑜一直和紀家姐妹待在一起,見兄長時不時地看向自己,心中一暖,用眼神示意自己無事。
許徵這才放心地轉過頭去。
不過,很快許徵就皺起了眉頭。
陳家人昨天已經來弔唁過了,今天怎麼又來了?
更過分的是,那個陳元青不老老實實在男客這邊待著,跑到女眷那一邊算怎麼回事?
他竟然還走到了許瑾瑜面前,和許瑾瑜搭訕?!
許徵俊臉微黑,心裡的怒火嗖嗖地湧上來,板著臉孔,大步走了過去。【e=《秦畫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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