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 皇上生氣了(1/2)
「這幾日,朕都在等愛妃過來。」昭豐帝答非所問。
「皇上想見臣妾,只管喚臣妾一聲就是,何須要等。」寧貴妃儘量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可朕想等你自己來認錯。」昭豐帝看向她,目光里辨不出喜怒。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沒有這麼想過。
畢竟指望愛妃自己主動來認錯,其中的困難不亞於太陽從西邊出來和母豬上樹這兩種奇蹟同時出現。
至於為什麼要說謊——
咳,當然是因為這幾日太忙,不小心忘了這件事情,此時才用這種話來掩飾一二,且順便還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也實在是高明。
寧貴妃微微咬牙。
「不知臣妾何錯之有?還請皇上明示。」
昭豐帝卻並不答話,只無聲地看著她。
寧貴妃瞧得心急如焚,又格外不安。
又待了片刻,昭豐帝卻仍是不語,只拿那種過分平靜的目光打量著她。
沒別的原因,只因既然選擇了故作高深,不如就高深到底好了,如此還能少費一些口舌。
寧貴妃捏緊了手中的帕子,總算沒耐過心中的煎熬。
「莫非皇上是疑心雲妃是臣妾害的不成?」
她沒指名是哪件事情,畢竟雲妃在開元寺遇刺之事並未宣揚開來,知道的人並不多。若非必要,她自也不願暴露自己消息過於靈通的事實。
昭豐帝仍沒有說話。
因摸不透他的意思,寧貴妃又急又氣,卻只能儘量壓制著,反問道:「那皇上倒是說說,臣妾如何害的她?莫非是下毒?可整座太醫院都驗不出的毒,臣妾究竟何來這等通天本領?」
她若真有這好東西,何必還要等到今日!
雲妃和那賤種剛從冷宮裡被接出來的時候,她是曾有過這份心思,可陰差陽錯之下,竟是失手了。
自那後,那賤種被送去了太后宮中養著,她便也沒了機會。
雲妃膽小如鼠,如今對她暫時也構不成威脅。
且自寧家出事之後,她還算謹慎,眼下何必會為了一個區區雲妃,再惹皇上不快?
「朕說得不是雲妃的病。」昭豐帝終於開了口。
寧貴妃心底一沉。
「皇上此言何意?」
「開元寺中對雲妃下手的人,被鎖拿去詔獄之後,已經招供了——」昭豐帝看著她,道:「他承認是受了愛妃你的指使。」
寧貴妃臉色大變。
近來她不是沒想過皇上會懷疑她,可卻沒料到……竟有人指證於她!
「皇上,定是有人誣陷臣妾!」
「那愛妃不妨說說,誰會誣陷你?誰又有這個手段本領?」昭豐帝嘆了口氣。
在詔獄中受了那般重的刑,卻至死還堅持不改口的證詞——他便是想替她開脫,卻都想不到合理的理由了。
「臣妾自知向來脾性不佳,十之八九是哪個賤人暗下報復!」
見昭豐帝不說話,她更是急了。
「皇上,那日雲妃出宮,還是經了臣妾准允的,臣妾豈會轉臉就派人害她?如此,豈不太過明目張胆了?皇上您不妨想一想,臣妾怎會做出如此蠢笨之事?」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反倒讓昭豐帝覺得更像她乾的了。
畢竟……蠢笨和明目張胆,就是她一貫的作風。
寧貴妃微妙地領會到了昭豐帝眼神中的意思,險些要氣得吐血。
她還待再開口,卻聽昭豐帝說道:「愛妃,雲妃向來本分,且她好歹是太子生母,你又何必非要如此任性。」
「臣妾說了,開元寺之事,根本不是臣妾所為!」
昭豐帝全當沒聽見。
畢竟以往愛妃做錯事時,也是從來不承認。
於是,他繼續說道:「如今雲妃尚且昏迷不醒,只怕與當日在開元寺中所受驚嚇也脫不了干係。」
寧貴妃:「……」怎不說是吃了您的丹藥所致!
「難道皇上非要臣妾以死明志,才能相信臣妾是清白的?」她氣極之下,口不擇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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