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 是誰羞辱誰(1/2)
「我不行。」
少年人看著她,說出這三個字時,眼神到底閃躲了一下。
阿荔一下子沒聽明白。
「什麼叫不行?」她著急地問:「哪裡不行你倒是說明白啊!」
棉花:「……」
還要怎麼說明白?
而阿荔在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難堪時,陡然間反應了過來。
「你說得該不是……」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而後視線緩緩下移。
棉花臉色大紅,忙地側過身去。
見他這等同默然了自己猜測的態度,阿荔只覺得如遭雷劈。
她方才都想好怎麼跟姑娘開口,求姑娘把這狗男人許給自己了,結果現在他突然跟自己說……他不行?!
蒼天在上,她阿荔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不對……
未必是這樣。
「你……你怎知道自己不行?!難道你……跟別人試過?」阿荔滿臉質疑之色。
「自然不是你想得那樣……你是女子,自是不懂。」
「天生的?」阿荔又問。
「不是。應當是幼時所致……」
棉花羞憤欲死。
畢竟他死也想不到阿荔竟然還和他討論起來了……
正常的姑娘家,不該是聽到那三個字,轉身捂臉就跑才對嗎?
偏阿荔還在往下問。
「那是……斷了嗎?」
棉花呼吸一窒,再也承受不住這氣氛,陡然站起身來。
「當然……不是!」
他只是不行,又不是太監……
這一刻,少年人說不出的絕望無力。
他說出此事,本是耗費了極大的勇氣。
畢竟要一個男人承認自己不行,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更何況要對自己喜歡的女子當面說出口——
他本也做好了日後抬不起頭的準備,可此情此景卻叫他清楚地意識到——他提起的那點勇氣,根本是螳臂當車。
「那應當能醫治才對!」阿荔顯得很是執著。
棉花閉了閉眼睛。
「治不好!」
少年人內心已是淚流滿面——
非得將他最後一絲尊嚴也踐踏成粉末嗎?
見他背對著自己,阿荔又兩步走到他面前,正色問道:「你治過?」
「……」棉花閉著眼睛點頭。
「那許是那些大夫不頂用呢!我去求姑娘給你尋專治隱疾的神醫!」
棉花猛然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你還要告訴姑娘?!」
他究竟為什麼要說!
「對啊,好像是有些冒犯姑娘了……」阿荔回過神來,喃喃著說道。
棉花:「……?」
確定重點是姑娘被冒犯,而不是他的顏面?
「你放心,我給你想法子!」阿荔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必了。」棉花儘量正色道:「我同你說明此事,並非是向你求助。」
阿荔的神情忽然冷了下來。
「你該不會是故意撒謊騙我吧?」
因為自己名字叫棉花,就得來了這麼個靈感?
「你是因為不想娶我,才這麼說?」她接著問。
棉花沒有說話。
若這麼想,能讓她死心的話,倒也好。
「你不想娶我,攢錢給我買什麼胭脂!」
「到底師徒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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