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跟那些妖艷貨好不一樣(2/2)
「大夫也說好好地,可真若好好地,豈會不能走路?」趙姑姑在一旁道。
「姑娘的症狀,倒像是久病臥床之人,一時難以適應,失去了行走能力。」
被一語說中,張眉壽有些訝異。
「這如何可能?那日去上香時,姑娘早起還活蹦亂跳的。」趙姑姑不禁對苗姨娘的醫術產生了質疑。
看來苗姨娘所學不多,大概只會治中風而已。
「此事確實蹊蹺,但症狀確實如此。」苗姨娘輕聲說道:「然世間之事無奇不有,我還曾聽聞過有一名病患在夢中久病不愈,醒來後便當真生了大病的,四處診治卻診不出病因。」
趙姑姑聞言皺眉,問:「那姑娘的腿是否還會痊癒?」
「既然雙腿完好,那恢復行走能力便是遲早之事。」苗姨娘語氣篤定地說道:「只要姑娘勤加練習,行走如初並非難事。」
「需要多久才能恢復?」這回是張眉壽自己問的。
「這個因人而異,但姑娘本身無恙,想必多則只需數月而已。」苗姨娘道:「此外,妾身再給姑娘配些方子用以每日泡浴,加以輔治。」
張眉壽點頭,心裡大約有了數。
與其說是腿病,倒更像是心病。
她心裡覺得自己走不成路,不會走路,所以只能一點點地去鍛鍊克服。
阿荔將先前郎中開的藥方給苗姨娘看,苗姨娘看罷,只道不用繼續服藥了,只需每日鍛鍊,配合藥浴。
張眉壽鬆了口氣。
可算不用再吃藥了。
她一連都吃了好些年了,現如今一聞見藥味兒,頭就忍不住又疼又脹,胃中翻湧。
她不知道的是趙姑姑卻對苗姨娘的話半信半疑,並不打算就此讓她徹底停藥。
趙姑姑想著,反正至少吃不出毛病來,萬一有用呢?
「妾身有幾句話想對姑娘說。」苗姨娘忽然說。
趙姑姑微微皺眉。
這意思顯然是想單獨跟姑娘說話。
她遲疑間,卻聽張眉壽說道:「阿荔你和趙姑姑先去外頭守著。」
阿荔對張眉壽言聽計從,自是毫不遲疑。
趙姑姑卻有些猶豫。
防人之心不可無,苗姨娘與太太關係僵硬,她的擔心是出于謹慎。
張眉壽領會到她的意思,遂看向她,示意不必多心。
趙姑姑不好在明面上反駁什麼,只能道:「姑娘有吩咐隨時喊奴婢進來。」
她仍留了一個心眼,並未去外面,而是站在珠簾隔開的外間,隨時留意著裡間的動靜。
張眉壽對苗姨娘的這一絲基本的信任並非毫無緣由。
「姨娘坐著說話。」張眉壽指著床邊的流蘇方凳說道。
苗姨娘搖搖頭,微微笑道:「多謝姑娘抬愛,妾身只有幾句閒話而已,說完了便走,就不坐了。」
知她一直奉承著『尊卑有別』,張眉壽也不勉強,點頭示意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