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景》(北×月)(十八)(2/2)
向寧微微了張了張嘴唇,咽了下口水,閉上了眼睛。
韶之看著他笑容漸淡:向寧,無論你瞞著本王做什麼打算,本王都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離開的!
清晨,韶之戀戀不捨的離開向寧溫暖的大床回到寢室,心裡還饞涎著向寧的睡顏,心神蕩漾。陳公公送來一封信:「殿下,昨晚上送來的。」
韶之面色微變:「是太后的信!」
太后在信中關切的詢問了他的近況,隨後提醒他,過了年你就十七了,與孫家定下的親事,可以準備了。
陳公公猜也猜得到太后信里說些什麼,暗暗搖頭。殿下此時滿心滿眼的全是月向寧,怎麼可能同意成親?
果不其然,王爺提筆回信:兒臣初到兩廣,根基不穩萬事待興,加之內憂外患,實無暇顧及親事,亦不想娶了孫家小姐陷她與險境。望母后見諒,等兒臣整收兩廣的海運與官場後,再作打算。
太后收到兒子的回信,苦笑搖頭:內憂外患啊!可憐的皇兒!
向寧接了韶之的私活,不好拿到製作局做,便趁休沐時,在自個的院子裡幹活。
他的院落偏辟,通常不太會有人經過。陽光溫暖明亮,他坐在窗前案邊,用蜂蠟削刻戒指的雛形。
韶之不知什麼時候從窗子躍進屋來,靜靜的拉著椅子坐在他邊上看他雕蠟。向寧揉眼時才發覺身邊多了個人,他放下蜂蠟,好奇的問:「習慣於晚間出沒的侍衛大人,怎麼大白天的就光臨寒舍了?」
韶之實話實說:「想你了!」
向寧不料他說開撩就開撩,面孔微紅。自認比不過他皮厚,索性不理他。韶之為他端茶倒水,擦汗理髮,殷勤不已。
向寧被他弄得心神不定,索性放下活計問:「你到底讓不讓我幹活了?」
韶之附在他耳邊低聲問:「今晚上,能來找你麼?」
向寧不解的問:「你哪天晚上不來找……我。」恍然間明白了他問題的真義,向寧止不住聲音漸輕。
第一次之後,他已休養了近十來天。韶之的耐心算是極好了。
「嗯。」向寧極輕的應了聲,心中忍不住想,就算真是豬也養肥了。
韶之聽得清楚:「那我就不走羅!」
向寧瞪他一眼:「別打擾我就好。」
於是,韶之支著胳膊欣賞著向寧幹活時的模樣,眼底全是愛戀。
然而向寧在那樣目光的注視下,再也沒得寧靜。今日怕是做不成什麼事了。
起身欲走時,被韶之絆了一腳,直接摔在了他的懷裡。韶之更是摟緊了他:「怎麼走路也走不穩?」
空氣里立即撒滿了別樣的味道。向寧急道:「別這樣,會有人經過的!」
「不會。」韶之的手靈巧的解開了他的腰帶,直接探入內衣,「誰也不會過來!」他以為這幢院子是他隨意讓陳公公安排給他的麼?就算他們在這兒大戰三十回合,也不會驚動任何人。
向寧手腕勾著外套與褻衣,無力的撐著椅子的雙柄,韶之一手扶著他的背,一手挑起了他的情慾。
向寧隱隱明白,今日,是場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