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景》(北×月)(二)(1/2)
晨曦初亮,大街上人影全無,向寧尋到城內有名的主治外傷的徐老大夫的藥鋪外,焦慮不安的敲門:「徐大夫,徐大夫!」
「這麼早,誰啊?向寧——」
「徐大夫。」向寧捉著他的手臂,極快的道,「我家娘子昨夜突然發燒,您快幫我看看吧!」
徐大夫一句「你何時成的親」在向寧微閃的目光中咽了回去,拿了藥箱匆匆出門。他們未曾發覺,身後跟上了兩名身形矯健的黑衣人影。
徐大夫何等老練的眼光,一瞧床上的病人,雖然挽著女子的發鬟,但面部骨骼一看即知是個男子,他不由即驚且怒的對向寧道:「這是你娘子?!」
向寧連連作揖:「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徐大夫,我也不得已而為之!」
「你明知昨夜官府捉拿欽犯,還敢收留他?」
「他與我差不多的年紀,怎麼可能是欽犯?」
「你以為朝庭欽犯只是那貪官污劣江洋大盜?向寧,你還是太年輕了啊!」
少年聽他們爭論,費力的張開眼,低聲道:「我不是……欽犯。我是……」他的手探出被子,從手掌中落出一塊金色的牌子。
向寧撿起牌子,見其正面四角雕有祥雲,中間刻著一行大字「北海王府衛令」。
「北海王府的令牌?」向寧與徐大夫各自驚訝。
「我是……北海王的侍衛,護送王爺到合浦封地。」少年說了幾句話便再無力氣。
先帝駕崩,新帝繼位,先帝嫡次子封北海王,封地兩廣。
徐大夫看著那牌子道:「既然是王爺的侍衛,自然不會是欽犯。」
他解開少年的衣物,查看傷口,又聞了聞味道,驚道:「這麼重的傷還能活著,可見之前的傷藥十分的厲害啊!還有麼?」
少年的目光飄往衣襟,徐大夫摸出一隻碧玉瓶子,打開聞了聞:「不愧是宮裡的傷藥!」
他手腳輕快的幫少年重新處理了傷口,敷上膏藥,包紮完畢後對向寧道:「昨晚傷口破裂引發高燒,現下應該沒事了,你再讓他喝幾貼退燒的藥就好。」
向寧連聲謝過,與徐大夫一同出門配藥。回來時步伐輕快,他推開門,忽然間渾身冰涼,院子中,刀光劍影。為首一人,身著飛魚服,相貌陰蟄。
「月向寧?」
向寧恰到好處的露出驚慌不解之色:「正是在下。」
「這是你做的首飾?」
向寧看著那隻帶血的盒子,暗暗後悔昨日沒來得及將它撿走!驚訝的道:「我昨日將它賣給了一個年輕客人,怎麼到了你們手上?」
「年輕的客人?」錦衣衛眉頭一揚,「他在何處?」
向寧心底驚訝:他們沒有發現屋裡的人是男子喬扮?不應該啊!
錦衣衛怒喝道:「你一早請徐大夫為他治傷,現在又把人藏哪兒去了?」
人,沒找到?
向寧頓時鬆了口氣,拱手道:「昨夜確實救了一名男子,他自稱是北海王王府的侍衛,在護送王爺至合浦封地時被襲擊而受傷。我看他拿出北海王府的令牌,所以便信了他的話。難道他是假的不成?」
向寧心中也有疑惑:誰敢襲擊北海王的侍衛?如果北海王的侍衛都受了這等重傷,不知北海王現在又是什麼情形?
錦衣衛陰冷唇角輕輕勾起:「王爺的侍衛?」他退後一步,手指輕輕一揮,身邊的人舉起弓箭對準了向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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