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清風知夏(幸福)(1/2)
「知夏……」才一醒過來,連清風就「哼哼唧唧」的抱著她低語,「真好,不用睜開眼睛就能感覺到你的存在。」
「起來嗎?」
「不要。」
果斷選擇回絕,他徹底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處,一副拒絕交涉的模樣。
「那你鬆手,我要起床了。」再躺下去她就要癱瘓了。
「時間還早呢。」
「……」
早嗎?
溫知夏想,距離吃晚飯的確還有點早。
「再陪我躺一會兒嘛……」連二少爺毫無下限的開始撒嬌。
「我得回家了。」
「這裡就是你家啊,你還要回哪去?」他忽然抬起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不贊同。
「連先生,我一整夜都沒回去,你能不能別鬧了。」
誰知聽到她這樣說,連清風卻一臉不在意的表情,「溫小姐,已經過了一整夜了,岳父岳母有試圖聯繫過你嗎?」
她愣愣的搖頭。
「所以,他們都知道你在我這兒,不用急著回去。」
原本連清風不說還好,他這一說倒是讓溫知夏想起了什麼。
昨晚她沒回去,甚至都沒給家裡打個電話,爸媽也沒找過她,肯定是猜到了她在他留宿。
臉頰隱隱有些發燙,一想到待會兒回家的情況她就恨不得將自己悶死在被子裡算了。
唉……
果然「色」令智昏。
「知夏。」
「嗯?」溫知夏轉過頭看他。
「搬過來住好不好?」
根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一句話,她一時怔愣。
而就在她發呆的功夫,連清風已經羅列出了一大堆他們住到一起的好處。
「你看呀,岳父和岳母不可能一直在家待著,他們遲早還得出去繼續旅遊,留你一個人在家他們肯定不放心。」
「何況,我們早晚要結婚的,同居可以提前磨合一下。」
「更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開了葷,你再讓我改吃素的話,對身體不好,我要是身體不好的話,對你也不好。」
「……」
她覺得,最後一句話才是他最想表達的。
同居什麼的她倒是也沒那麼排斥,她父母也都不是那麼刻板傳統的人。
可她心裡隱約有種預感,一旦她答應了連清風搬到他這邊來,她清閒自由的日子估計也就過到頭了。
會不會每晚都被他按在床上?
一想到這種可能,溫知夏下意識的就想回絕。
然而——
「不過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可能會有點麻煩……」連二少表現的十分貼心,「還是我搬去你那兒吧,比較方便。」
「……」
她就知道。
這人永遠都在自說自話,聽不懂也根本不聽別人的拒絕。
現在她父母還在家,就這麼讓他住進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最終的結果還是她搬過來。
只是……
「最近可能不行。」
「為什麼?!」連清風一副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
「我要留在家裡多陪陪我爸媽呀。」他們之前一直在國外旅遊,她也很久沒有休假了,所以一家人難得都休息在家裡,她想和他們待一段時間。
連清風原本是打算繼續說服她的,可隨即一想,卻選擇了沉默。
雖然沒有鬆開環著她的手,不過他卻低頭將臉埋進她的發間,一副拒絕和她繼續交流的模樣,幼稚的像個孩子。
見他這個樣子,溫知夏忍不住輕笑,「生氣啦?」
他不吭聲,也不肯看向她。
「不理我了?」
回應她的,依舊是沉默。
「還想說偶爾可以過來你這邊,看來是不需要了……」
「你敢反悔試試!」
終於聽到了讓自己開心的消息,連清風猛地抬起頭,語氣明顯強勢起來。
揚唇朝他笑了笑,溫知夏覺得自己一定是也病了,否則怎麼會覺得他的「反差」偶爾也挺萌的呢?
*
在床上膩歪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終於下床洗漱。
看著某人直接光著身子「招搖過市」,溫知夏一忍再忍,最後卻還是忍不住對他說,「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嗎?」
連清風勾唇一笑,聲音清朗,「不能。」
他喜歡在她面前「坦誠」自己,這會讓他覺得兩人之間格外的親密。
要不是知道她一定不會答應,他甚至想讓她也這樣。
彼此坦誠以待,多美好的體驗……
能夠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程序,可以一步到位,節省出更多的時間給「主菜」。
這樣一想,連清風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熱。
察覺到他的變化,溫知夏正在刷牙的動作不禁一頓,「你……」
「知夏……」他的手輕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柔柔的透著一絲誘哄,「我想起來昨晚你的聲音,比現在更好聽。」
「……」
說的這麼露骨,他想幹嘛?
警惕的看著他,溫知夏下意識的拽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還哭了,求我別那麼用力……還說……」
「閉嘴!」她踮起腳尖勉強捂住他喋喋不休的那張嘴,連頸間都染上了一層粉紅。
「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不是我胡亂編造的,為什麼不可以講?」
「我不想聽。」
注視著她臉上羞憤的神色,連清風卻滿眼不解,「很好聽呀,你一定不知道,當時你的聲音嬌媚極了,我骨頭都酥了。」
「……」
「想把你永遠壓在床上給我愛。」
「……」
「我們連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
從浴室出去的時候,溫知夏的手腳都軟了。
恍惚間,她好像想起昨天晚上他也是這樣,滿口葷話連篇,說的自然又陶醉。
有些字眼兒,她甚至不敢相信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果然,那張臉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
經過這一天一夜後,溫知夏對連清風的認識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和之前初學階段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如果說之前她介意他撒謊的話,那她現在已經徹底不在意了。
畢竟比起謊言,他現在的狀態明顯更可怕。
偏偏,連清風現在基本不說謊,不是他有意改變,而是現在的他沒有什麼說謊的必要。
成功的騙子,根本不必再以說謊為生,因為被騙的人已經徹底無法走出他的世界。
「知夏,你為什麼不說話?」自己「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可她怎麼都不回應呢,「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你都對。」
反正她也說不過他,也沒有他那麼厚的臉皮,所以她根本不想和他理論。
像他這種一言不合就「飆車」的人,她自認完全不是對手。
平時有外人在還好,一旦他們兩個人獨處,他一用那種無所事事的眼神看著她,她就知道他又要開始「鬧」了。
在連清風的日益荼毒下,溫知夏的承受能力也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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