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體罰(2/2)
咔噠——
一併鎖上了臥室的房門。
大概是沒想到她會溜的那麼快,顧安塵難得錯愕的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懷抱,隨即失笑,眼神卻隱隱有些危險。
最近真是越來越不乖了,看來以後得找機會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換好拖鞋之後,顧安塵掃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淡色的唇邊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後竟然直接上樓了。
向南依扒在門邊偷聽了一會兒,卻悲催的發現這房間的隔音實在是太好了,她根本什麼都聽不到。
門外似乎很安靜,顧安塵應該是走了。
這樣想著,向南依終於放了心,準備把禮服換下來之後去洗漱。
然而……
她自己根本脫不下來!
之前去試穿的時候,原本需要工作人員幫忙的,但後來某位不顧臉面的大少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自願代勞。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呢,她總不能再去找他幫她脫下來吧?
讓他幫忙穿上已經夠難為情的了,更何況「脫」下來這種事,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不死心的又嘗試了幾次,結果只是平添絕望而已。
生無可戀的坐在床上,向南依現在相信,顧安塵是真的沒堵在門口,因為這廝一定是料定了她會主動去找他。
深深的嘆了口氣,她認命的打開衣櫃準備拿套睡衣。
但是但她看著空空如也的柜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的衣服呢?
雖然之前顧安塵的確是把買給她的衣服都和他的整理到了一起,但她的睡衣明明還是放在樓下這個衣櫃裡的。
所以,這是鬧鬼了嗎?!
事已至此,向南依已經徹底明白了。
除了樓上那位顧先生,根本不作他想。
欲哭無淚的往樓上走,向南依覺得自己每邁出一步都無比沉重。
這種全方位、無死角被算計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起小眠提到顧安塵時那個畏懼的眼神,向南依終於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變態什麼的,小眠誠不我欺。
*
顧安塵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抱膝坐在地毯上的向南依。
裙擺長長的鋪在地上,她那么小的一隻縮在那,看的人莫名心頭一軟。
不過……
心軟歸心軟,顧安塵還是故作不知的問她,「來借洗手間嗎?」
「……」
向南依想,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因為她剛剛跑了,所以他就記仇了,故意戲弄她。
見她不說話,顧安塵也不追問,逕自坐在床邊拿毛巾擦著微濕的頭髮。
兩個人就這樣共處一室,偏偏誰都不說話,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等到顧安塵徹底擦乾頭髮,他瞟了一眼還坐在地毯上的向南依,心下不禁覺得好笑,不過面上卻依舊淡淡的。
換好睡衣,調好燈光,顧大少才終於開口,說出的話卻險些將人氣死。
「小一,我要休息了,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關上。」
「……」
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難得向南依這麼溫吞的性子都被惹毛了,她「騰」地從地上站起來,「噠噠噠」幾步就跑到了床邊,看著那個倚在床頭好整以暇望著她的男人,臉忽然就紅了。
「幫、幫我一下……」
「嗯?」
清楚他是在明知故問,向南依自認為「兇狠」的瞪著他,卻不知自己那般生動的模樣看在顧安塵眼裡多嬌俏。
「禮服……我自己脫不下來……」
誰知她的話音才落下,就忽然被他扯進了懷裡,隨即翻身覆在了她身上。
「小一,你是在邀請我嗎?」他說著話,溫熱的唇緩緩划過她的耳垂,若有似無的撩撥她。
「不是!」
哪裡是邀請了?
「沒有邀請我,那你是在做什麼?」
「求助。」
「哦,我拒絕。」一臉正經的丟下了這句話,顧安塵果斷轉身躺了回去,甚至還蓋好了被子,竟像是真的要休息的樣子。
「……」
有那麼幾秒鐘,向南依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剛剛說什麼?
拒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向南依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淡定,一定不能被激怒,他就是故意在報復她,屬於小人行徑。
短暫的自我說服之後,她轉頭看著躺的異常安穩的男人,忽然拉過他的手腕就咬了一口。
淡定不了了!
怎麼會有人當人家男朋友還這麼惡趣味呢!
看著她漲紅著小臉狠狠的咬著自己,顧安塵實在忍不住低笑出聲。
不能再逗她了,不然待會兒真的生氣就不好了。
「小一,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壞了?」他擁著她從床上坐起來,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的背部,輕輕挑開了暗處的系帶。
向南依沒吭聲,心裡卻不禁在腹誹,覺得她低估了他的「壞」。
「你平時都不穿高跟鞋,怕你的腳會不舒服,所以我才會抱你回家的。」
聽他這麼一說,向南依頓時就又被迷惑了。
是她誤會了?
她一直都知道顧安塵很細心,所以他這樣解釋,她絲毫都不會懷疑。
當然了,顧大少倒不是在撒謊,他是真的怕她穿不慣高跟鞋,不過,想要快點抱她回家也是真的,但後面這個原因,他是不會說的。
「可是小一,你急著跑什麼,還把我關在門外,還鎖了門,你是怕我對你做什麼?」他挑眉,語氣有些受傷。
「不是……」向南依下意識的搖頭。
裙子背後的系帶和暗扣都已經被解開,露出肌膚白皙的美背,黑眸忽然亮的駭人,「所以,不怕我對你做什麼?」
「……」
又是一個坑。
察覺到背後涼絲絲的,向南依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卻忽然被他從後面抱住,瞬間就被暖意包圍。
顧安塵將下顎抵在她消瘦的肩頭上,微微側過頭望著她嫣紅的臉頰,眸色微暗,「小一,下次不許跑了,也不許鎖門,不然被我抓到的話,可是要被罰的。」
「怎、怎麼罰?」
「嗯……」他思考了下,曖昧的話徐徐道出,「體罰。」
微微皺眉,向南依心下疑惑。
體罰?
什麼意思?
像是猜到了她肯定不懂,顧安塵好心的俯首在她耳畔解釋。
幾秒鐘之後,向南依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
「我在耍流氓,小一看不慣,可以咬我啊!」顧安塵意味深長的笑著,甚至還主動獻上了唇。
「……」
她怎麼還敢咬他,萬一他一個控制不住「體罰」她怎麼辦。
多體位貼身運動懲罰……
想想她都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