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岳父是超人(2/2)
「第一支舞還是和別的男人跳的。」繼續秋後算帳。
「……」
心眼兒真的是小到一定境界了。
原本說起她跳舞的事情,顧安塵只是隨口一提,可隨即他卻又想起一個問題。
小一的舞蹈又是和誰學的?
跳舞這種事畢竟和學語言不同,總要有舞伴才行。
只要想到曾經有人攬著他家小一的腰翩然起舞,顧安塵就覺得自己的心裡發堵,「小一,你的舞蹈是誰教的?」
「也是我爸爸。」
「……」
愣了好一會兒,顧安塵才終於緩緩開口,卻說了一句極其四六不著的話,「岳父他……是超人嗎……」
怎麼什麼都會?!
被顧安塵那聲「岳父」喊的一怔,向南依隨即紅著臉伸手輕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什麼岳父,他叫的也太自然了。
相比向南依的害羞,顧安塵倒是一臉的坦然之色。
反正早晚都要這麼叫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態度。
對他怎麼樣他倒是無所謂,重要的是對小一……
回神的時候,見向南依目光微疑的盯著他瞧,顧安塵垂眸掩住了眼底的一片深思。
「你在想什麼?」那麼嚴肅的樣子。
「小一,陪我跳支舞。」
剛說完,顧安塵直接抱著向南依從沙發上站起來,精壯的手臂穩穩的托抱住她。
「你別鬧……」
「沒鬧,就是想和你跳舞。」他低聲央求著,語氣微酸,「小一,你還從來沒有陪我跳過舞呢,連林司南那傢伙都和你共舞過。」
「那你好歹讓我下地穿上鞋子呀!」
「踩在我腳上。」
話落,他的手臂微微放鬆,穩穩的讓向南依將雙足踩在了他的腳面上。
「很重……」她皺眉,想離開卻被他緊緊抱住。
她雖然沒有特別胖,但怎麼說都是八九十斤的分量,就這麼踩在他腳上,應該會有些疼的。
更何況,哪裡有人是這麼跳舞的!
沒有理會向南依的掙扎,顧安塵的雙臂緊緊箍在她的腰上,按下遙控器的瞬間,舒緩輕柔的鋼琴曲流瀉而出。
極為緩慢的節奏,輕柔的似水滑過,優美中帶著一絲傷感,溫暖而又柔情四溢……
沒有穿正式的禮服、也不是在絢爛的舞池,音樂也不是華爾茲的舞曲,甚至連舞步,都沒有任何的規矩可言。
他們只是相擁著,就已經成了最為動人的畫面。
暖融的燈光包圍下,向南依的額頭輕輕抵在顧安塵的肩膀上,她的手輕搭在他的頸側,感覺到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越收越緊,她徹底的放鬆自己,深陷在他的懷裡。
那是她跳過的,最「簡陋」的一支舞。
卻偏偏……
最為打動她的心。
*
由於顧大少的心機叵測,向南依毫無疑問的在那支舞之後被「吃」掉了。
而且那個過程,她甚至都不想回憶。
被顧安塵壓倒在沙發上的那一瞬,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他辦公室看到的那個筆記本,上面的那些地點忽然讓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
是像她最開始懷疑的那樣吧?
頭一晚才被「剝削」了個徹底,向南依本來就臉皮薄,哪裡比得上那位沒皮沒臉的大少爺,見他真的要把她按在沙發上,當時就害怕了,軟著聲音央求,最後已經被欺負到,只要能回臥室去,隨便他怎麼折騰都行。
然後,上一秒還猩紅著眼像是失去理智的人抱起她就往樓上走,笑的那個春風得意。
那一刻向南依才知道,她又被耍了。
一開始他就沒準備真的在沙發上辦了她,不過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嚇嚇她而已,等到她把什麼不平等條約都簽了,就是他開始收取福利的時候了。
唉……
實在是鬥不過啊!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向南依才知道顧安塵這個人到底有多「壞」。
他在初夜的那個晚上對她百般憐惜,甚至寧可自己忍到去沖涼水澡也沒有一味纏著她索愛,這當中固然有他心疼她的原因,但估計也是為了他自己以後的長遠福利打算。
因為感動他那時的體貼,所以後面的幾天向南依幾乎都不忍心拒絕他。
可私心裡,她還是希望有個人能出現救她一救。
哪怕只是半天的時間都好,她想出去放放風,暫時避開這個一直欲求不滿的男人。
但是向南依認識的人實在是太少,一個郭佳彤回家過節了、一個姜亦眠還去了A市,就只剩下一個白芮,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逍遙去了,一直不見人影,連個電話都沒有。
於是向南依就只能這麼「水深火熱」的煎熬著,每天的活動範圍就只有床上和床下。
以至於到很久之後,原本十分喜歡宅在家裡的向南依只要有約就來者不拒,恨不得蹦著高就跟別人躲出去了。
不過現在,她就只能默默屈服於某人的「淫威」之下。
只是老天爺也還算是比較厚愛向南依,原本她6號才有考試,顧安塵本打算4號再放過她,中間留一天給她好好恢復精神和體力,但沒想到他臨時有事要去一趟H市,4號一早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聽他說,似乎是簡兮家裡出了什麼事,連林司南也一起過去了。
想到那個憂鬱的美少年,向南依不禁微微閃神。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顧安塵露出那麼凝重的神色。
因為不放心她自己住在家裡,再加上這邊距離S大相對較遠,過幾天她考試也不方便,所以顧安塵在臨走前把她送回了東海那邊的公寓。
對於她的回歸,白芮簡直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還以為她是和顧安塵鬧彆扭回「娘家」呢,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不是。
可是隨即一想,她卻又覺得不對勁兒。
顧安塵都走了,怎麼那神獸還在呢?
按理來講,不是應該boss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的嘛!
比起白芮關注的這些,向南依倒是更好奇別的,「韓先生沒有和顧安塵一起去H市,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情,她都不知道。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白芮眨了眨眼本想隨便扯個謊,可是一對上向南依那雙眼睛,她頓時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算了……
反正她也不是沒見過自己丟臉的樣子。
抱著這般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白芮把跨年那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向南依講了一遍。
不過礙於自己的智商問題,她還是省略了一些比較奇葩的地方,譬如說吃狗糧那件事。
「所以說,因為你那晚的醉酒,最終折騰的韓先生沒有休息好而導致他感冒了,你這幾天都跑去他家照顧他?」
「就是這樣。」白芮一臉嚴肅的點頭。
「是他讓你去的?」
撓了撓頭,白芮微微皺眉,「那倒不是,我這不是覺得心裡有愧,合計補償人家一下嘛!」
「你要是真的想補償韓先生,還是不要再去了。」
「……」
這就扎心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