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啞小姐,請借一生說話 > 053 雙木非林(初吻)

053 雙木非林(初吻)(1/2)

目錄

四目相對,寧心那麼清楚的看到了林司南眼中的悸動。

她只是被保護的很好,但並不是「傻白甜」,他眼底的情緒她看得分明。

那是屬於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感情……

喜歡。

林司南剛剛說的「喜歡」,指的並非是她煎的牛排,而是煎牛排的她。

只不過,這是她自己猜出來的。

實際情況究竟是怎樣,林司南並沒有告訴她。

率先收回了視線,寧心朝他笑道,「那我明天中午過來,給你做一份牛排和水果沙拉,下午直接從這邊去機場。」

「……好。」

除了這個字,他不知道該回什麼。

將他面前的空盤子落到一起放進碗池裡,寧心挽起袖管,似乎打算將廚房收拾一下。

本來林司南是想阻止她的,可一想到這能讓她多留一會兒,他就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相信,老天爺不會吝嗇到連這麼點時間都不肯給他。

「你還會再回國嗎?」他忽然問她。

「不一定。」

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也許根本就不會走。

人生有很多種可能,做決定的人是她自己,但做決定的過程中,卻會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

「那……等你下次回國,一定要記得通知我……」林司南艱難的說道。

手上的動作一頓,寧心轉頭看向他,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我不會通知你。」

「為什麼?!」他猛地抬頭看向她,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現在怎麼稱呼我?」

「寧心。」

她點了點頭,「如果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我打賭你會稱呼我『寧小姐』,相信嗎?而我,同樣會回以一句客套疏離的『林先生』,就像我們初見時那樣。」

當朋友之間用著不自然的禮貌寒暄時,就足以證明他們的感情已經衰落。

有些「情誼」,本就如履薄冰。

他這么小心翼翼的維護,不就是因為擔心走到那一天嗎?

「我不會!」他皺眉。

「可我會。」

「寧心……」

「林司南,你有讀過莎士比亞的詩嗎?」她忽然聊起了別的。

他眉頭深鎖的搖了搖頭。

然後,他聽到她一貫溫柔的音色緩緩響起,「You—say—that—you—love—the—rain,but—you—open—your—umbrella—when—it—rains。」

「You—say—that—you—love—the—sun,but—you—find—a—shadow—spot—when—it—shines。」

「You—say—that—you—love—the—wind,but—you—close—the—windows—when—it—blows……This—is—why—I「「mafraid,you—said—that—you—love—me—too……」

你說你喜歡雨,但是下雨的時候你卻撐開了傘。

你說你喜歡陽光,但當陽剛普照的時候,你卻躲在了陰涼之地。

你說你喜歡風,但當清風撲面的時候,你卻關上了窗戶。

所以——

我害怕,你對我也是如此之愛。

那天,林司南先紅了臉,然後紅了眼。

*

他的感情,瞞不住寧心。

這一點,他們彼此心裡都很清楚。

至於寧心喜不喜歡他,林司南卻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她對他很好。

好到……

讓他忍不住幻想,或許,她對他也抱有同樣的感情。

以前看電視演的那些狗血言情劇,他經常吐槽編劇沒長腦子,男主角明明就喜歡女主角,偏偏拗著性子不說。

而女主呢,也是一樣的彆扭。

換作從前,林司南看到這樣的情節是要砸電視的。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成為了狗血故事中的「男主角」。

因為,他不敢向寧心表達自己。

所謂表白,冒著以後連朋友都不能做的危險,去賭彼此更親密的靠近。

一旦成功,以後就可以四處顯擺,逢人便說,「我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我的未婚妻,即將與我攜手共度餘生。」

然後——

他可以在去鬼屋之後,十分坦然的抱著她求安慰。

可以在溜冰的時候光明正大的牽她的手,晚上回到家,吃她煎的味道一般的牛排。

開心時抱著她轉圈圈,不開心壓著她麼麼噠。

想像越是美好,回歸現實的時候,內心越悵然。

耳邊聽著電視裡正在放的心靈雞湯,林司南仰頭喝了一口威士忌。

他平時很少喝這種烈性的酒,因為即使是買醉,他也喜歡柔和一點的方式。

買醉本身就是為了忘卻煩惱,喝酒喝到傷身,那就不是在放鬆解壓,而是在自殘。

但是,他還沒活夠呢。

【孤獨一人其實也沒關係,只要能發自內心地愛著一個人,人生就會有救,哪怕……不能和她生活在一起……】

很久之後,林司南才深切的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那是絕望後的自我安慰,沒有經歷過的人聽見了,只會一笑而過。

甚至,會在笑容中夾帶一絲嘲諷。

彼時的他,便是如此。

「屁話!」他果斷換了一個台。

這種看似高尚偉大的感情,也就只能感動、感動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他才不上當呢!

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不和她生活在一起。

明明,心裡難受的無法言喻。

一想到明天下午寧心就會坐飛機離開,林司南心裡其實是有些不甘心的。

就這麼讓她走了,他甚至都沒讓她知道自己的感情。

萬一,她會接受他呢?

雖然他有太多的黑歷史,可會不會,只憑著他著了魔似的喜歡她這點,稍稍抹去一些不堪……

他實在不想什麼都沒做就放棄。

只要一想到她回家之後,她父母可能會給她安排無數的青年才俊相親,他就嫉妒的抓狂,心裡也充滿了擔憂。

怕她過得不好。

又怕……

她過得太好。

那樣的話,沒準兒她就會徹底忘了他。

「寧心……我難受……」心裡堵得連呼吸都困難。

「林司南?你這麼了,腳踝不舒服嗎?」

「……」

怎麼寧心說話了?!

瞬間,林司南就醒酒了。

錯愕的看著自己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撥出去的電話,他整個人都「瘋了」。

這、這、這、這特麼是誰打出去的?!

「餵?你在聽嗎?」寧心疑惑的聲音持續傳來。

於是,林司南做了一個不知是明智還是愚蠢的舉動。

他把電話給掛了。

並且在寧心再打來電話的時候,他依舊心虛的選擇了不予理會。

但他忽略了一點,依照他現在「半殘」的身體狀況,對方會擔心他。

所以,十幾分鐘以後,寧心和朝輝出現在了他家門口。

精緻複雜的門鎖被朝輝輕易打開,兩個人出現在他家客廳里的時候,林司南正抱著酒瓶縮在沙發上自言自語。

「你幹嘛呢?」

「你們怎麼來了?!」

兩人一起開口,臉上都帶著同樣的震驚之色。

不同的是,寧心的眼中有一絲擔憂,而林司南的眼底,除了尷尬之外,還有一絲驚喜。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她了。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寧心奇怪的看著他。

面色紅潤、神色安然,不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剛才為什麼要在電話里說「難受」呢?

對視上寧心探究的目光,林司南心虛的移開了視線,「……沒聽到。」

「那你打電話給我是為什麼?」

「按錯了。」

「……」

微微抿唇,寧心好脾氣的點了點頭,「好吧,沒什麼事就好。」

說完,她轉身欲走。

誰知林司南心急的想起身拉住她,結果腿忽然麻了,於是整個人就華麗麗的跪在了地上。

「撲通」一聲,寧心和朝輝都聽得一清二楚。

後者還腦抽的來了一句,「切勿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然後——

世界就安靜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